毫無疑問。
海吃不肥的聽聽對崔向東來說,早就脫離了心腹的範疇。
那麽在今晚的場合上,張茂利絕對是崔局麾下的第一心腹!
就連尹鴻山,都得排在他的後面。
再說了,大家也都知道崔向東調離長安後,隻會帶走聽聽和張茂利。
“哈,哈哈。”
崔向東爽朗的笑着,端起酒杯站起來:“時候不早了,我們痛飲這杯酒。早點回去歇着,也好好想想以後的工作。”
對于他的提議,大家自然沒什麽意見。
十多分鍾後。
崔向東在衆人的簇擁下,走出了酒店,随口問花花:“買單了沒有?”
“賬已經結了。”
姬瑤花小聲彙報:“但不是我掏的錢,是我的海森堂叔。”
嗯?
老姬?
崔向東愣了下。
姬瑤花如實彙報:“今晚來到酒店後,海森堂叔就給我打了電話,說他結賬。至于爲什麽,他沒說。”
姬海森這是在用幫崔向東結賬的方式,來表達某個态度。
“老姬落了俗套啊。就憑我和他的關系,還有必要這樣做嗎?”
崔向東感慨了句,和尹鴻山等人握手告别。
“你和海森堂叔是啥關系啊?看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們的關系,有多麽親近那樣。”
花花姬小秘暗中撇嘴。
心中發愁。
隻爲崔向東去天府,竟然不帶着她這個超級秘書!
關鍵是姬西岐說的也很清楚,姬家人絕不能參與到,天府那邊的旋渦中。
姬海森的妻子上官玄霞,在天府酒店慘遭托拉吉的非禮,那純粹是個意外。
夜色。
越來越深。
“哇,哇!”
當一個新生嬰兒的嘹亮哭聲,自遙遠的某地産房内,對這個世界發出“我來了,我看到!我征服”的宣言時,薛家老祖卻依舊坐在沙發上,看着窗外的夜空發呆。
很多人都以爲薛家老祖的睿智,是老天爺賜予她的天賦。
無論多大的風浪,她都能帶領薛家這艘帆船,順利抵達彼岸!
可又有誰知道——
每逢薛家遭遇大事時,老祖都會一坐一整夜,不斷在心中“推演”某件事不同的過程、不一樣的結果,最終選擇出最佳方案,并堅定不移的執行下去。
當然。
随着薛振英等人成長起來,老祖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事必躬親。
崔向東去年來天府時,老祖有過一次徹夜難眠。
今晚——
東方的朝陽悄悄冒出腦袋時,老祖才輕輕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薛家老祖反複推演過後,确定了薛家這次所面臨的危機,絕對是十多年來的之最!
“yu娃子說的沒錯,不但薛家飄了,就連我也飄了哦。”
“崔向東來天府後,會追查到哪一步,才肯罷休?”
“如果姬海森敗走青山老城區後,振英沒有和慕容家做交易的話,崔向東狩獵托拉吉,也隻會在長安!而不是把戰場,特意放在我天府。”
“姬海森的老婆親自出面,給托拉吉做局!這足夠證天陝上官姬兩家,都在密切配合崔向東。更是希望崔向東把新一輪的戰火,轉移出長安。”
“這次,薛家要倒黴咯。”
“要不然,爲什麽馮家剛宴請了崔向東,薛純良當晚就失蹤了?”
“誰都怪不得,隻能怪薛家有些飄,有些貪了。”
薛家老祖喃喃到這兒後,慚愧的笑了下。
幫。
幫幫。
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薛純欲來了。
“老祖,您昨晚一宿沒睡嗎?”
薛純欲屈膝蹲在沙發前,輕捶着老祖的膝蓋:“我看到您屋子裏的燈,亮了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