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就做不到,我要你的腦袋幹啥?”
崔向東皺眉說了句,結束了通話。
“這點小事我如果做不到的話,我還要腦袋做什麽?”
放下電話的上官玄霞,一骨碌滾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化妝,更衣。
短短十分鍾後。
上官玄霞就渾身神聖不可侵犯的傲然高雅氣質,踩着細高跟皮涼鞋,走出了客房,去找堂姐上官玄麗去了。
玄霞出馬,一個頂倆!
天府酒店從不對外開放的頂層、總面積足足四百平的總統套,成爲了崔向東來天府的下榻之所。
接到她“邀功”的電話後,崔向東很是滿意,随口說了句辛苦了。
她卻小心翼翼的問:“能不能,誇我一句?就一句發自肺腑的。”
還發自肺腑的?
你很能幹?
崔向東想了想,就明白這娘們的意思了,隻好遵從良心:“皮很滑。”
上官玄霞狂喜——
“真是不可理喻。”
在她的連聲道謝中,崔向東搖了搖頭,拿起電話走出了辦公室。
沖秘書間吆喝了一聲,帶着花花姬小秘,來到了後院拘留點。
值班的孟堯立即跑出值班室,啪的立正敬禮,歡迎崔局親自駕臨後院!
搞的崔向東挺無語的。
這群家夥自從崔局執掌市局後,個個都幹勁沖天。
看到崔局後,那阿谀奉承的話,簡直沒有底線。
據說。
有人得知崔局以後會離開長安後,還爲此悶悶不樂,竟然得了抑郁症。
娘的,就知道扯淡!
直接說吹捧崔局,其實就是爲了他帶來的高福利,那多爺們?
吱呀。
孟堯給崔向東打開了三号拘留室,看了眼坐在裏面發呆的馮賀林,暗中搖了搖頭。
遙想當年——
馮賀林在市局,是何等的威望震天?
業務能力很強的孟堯,那時候就是個普通幹警,主動給馮賀林打招呼,人家都不一定看他一眼。
現在呢?
孟堯高升爲了治安支隊的第二副隊長,馮賀林卻住進了拘留室内。
隻能說造化弄人。
看到崔向東進來後,目光呆滞的馮賀林,雙眼瞳孔迅速聚焦。
聚焦出了滔天的仇恨!!
“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
崔向東走到了他的面前,拿出香煙遞給了他一根。
語氣淡淡:“隻因正是我的到來,才把你擠出了市局、親手斃掉你過繼來的兒子。尤其第二次去馮家作客後,氣的馮老一命歸西。又利用你們對我的憤怒,簡化了很多流程,把你們15個人,全都關在了這兒。這也代表着你們長安馮家,完了。而且還是徹底地,完了。”
呵,呵呵。
馮賀林森笑,吸了一口煙。
問:“你今天來見我,就是要對我說這些的嗎?”
“我不想再和你說,爲什麽不反思下,爲什麽會被擠出市局。你兒子馮義兵,爲什麽會被槍斃。馮老爲什麽會被氣死,你們又是爲什麽被抓。”
崔向東屈指,彈了彈煙灰。
說:“我隻想告訴你一句話!以後不要再對我,耍那些小聰明。和我耍陰謀詭計,你們還真差點事!更不要學魔都康家,對我歇斯底裏!除非你們馮家,想變成第二個再也沒有痕迹的魔都康家。”
馮賀林——
拿着香煙的手,猛地哆嗦了下!
他感覺内心那團由憤怒組成的殺氣風暴,一下子消散了。
“我在青山時,曾經對人說過‘我無敵,你随意’的話。現在長安,我把這句話送給你們馮家。但有個前提,那就是你們隻有一次随意的機會!我也隻會讓你們,見識我一次的無敵!現在,我放你們出去。給你們一個,見識我無敵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