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說:“如果她決定留在工作組内,也不能給我當秘書。我會派她去第二小組,調查付海音一案。”
讓薛純欲順着那付海音那條線,去調查薛家老祖的娘家、天府的公、檢、法三部門涉案人員,無疑是最好的。
崔向東就看看,她能不能秉公執法!
他更希望薛純欲能徇私枉法——
唯有那樣,崔向東才能有充分的理由,去辦她!!
“薛純欲,我再說最後一次。”
院子角落中,沈沛真屈指彈開香煙,看向了二樓最東邊。
嬌柔的語氣很冷:“我不會怪你,毀了我的第二次婚姻。但我會勸你,你最好是離開工作組。因爲根據我對那個小家夥的了解,他可能會安排你去調查付海音。你如果鐵面無私,勢必會得罪很多人。你如果徇私枉法,他對你絕不會客氣。”
“我也再說最後一次,我不走。”
雙手插兜倚在樹上的薛純欲,淡淡地說:“我知道你現在恨死了我,恨死了老祖。你勸我離開,也僅僅是因爲你能看出,我是真心對你。我之所以非得留下來,除了這是我老子的意思(讓人看看我薛家,絕不會徇私枉法)之外,主要原因就是你在這兒。”
“行,那随你。”
沈沛真不置可否的樣子,走向門口:“我有些累了,先回旅店休息下。”
“等等。”
薛純欲卻叫住了她:“你最好是給他請個假,畢竟大家都在忙。還有就是,你留下後做什麽工作?”
“我不想再見到他!現在看到他,就想用牙齒把他撕碎!至于他安排我做什麽工作,随便。”
沈沛真随口說着,快步走出了黃樓小院。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内後,倚在樹上的薛純欲,久久的沒有動彈。
天。
漸漸地黑了下來。
夜色越來越深,月亮在白蓮花般的雲朵裏穿行。
當雲彩遮住了月亮,整個世界的光線都黯淡下來時,一個海島上忽然槍聲大作!
哒,哒哒。
ak、機槍的子彈,随着瘆人的吼叫聲,幽藍色的彈道,在黑夜中就像奪命幽魂那樣,來回的穿梭。
甚至還有迫擊炮的炮彈,猛地搖曳過夜空。
正在發生的這場激戰,既不是在拍電影,更不是某國的軍隊演習。
而是激戰雙方總計多達三百人,真刀實槍的拼殺。
“烏拉——”
一個身材彪悍的男人,忽然從石頭後跳出來,高舉着一把開山刀,大喊着烏拉帶隊沖向了島中央。
“殺!”
“殺雞給給!”
“女王海盜團,沖鋒!!”
緊随其後的百十個人,操着各國的語言,悍不畏死的跟随“烏拉”男,沖了上去。
“炮火延伸支援!覆蓋地方陣地,快。”
一個聽上去就很冷血的女人聲音,在黑夜中聽起來格外的刺耳:“注意他們的倉庫,絕不能擊毀。”
“是!”
四五個“炮兵”,立即擡高三座迫擊炮的角度,開始炮火延伸,掩護烏拉男等人的沖鋒。
幾個渾身散出彪悍氣息的女人,懷抱ak,緊張注視着戰場上,也簇擁着一個身材高挑、正拿着望遠鏡觀察戰鬥的女人。
女人身穿黑色皮衣,頭發随着海風的吹拂,不住地飛揚。
一隻蚊子竟然無視戰場的可怕,飛到了女人的下巴處。
女人有所察覺後——
完全是本能,伸出舌頭舔了下。
她的舌頭很長,竟然能碰到自己的下巴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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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來猜猜女王海盜團的老大是誰?
求爲愛發電。
謝啦!
戰鬥結束了。
據說背後有“美勞開發署”支持的天堂海盜組織,最終被去年剛在馬六甲海峽崛起的“女王海盜團”給打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