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怕了的薛家老祖,隻能絞盡腦汁的想辦法來做點什麽,試圖讓沈家村息怒。
這件事她無法再瞞着子孫們,這才等薛純欲下班回家後,把薛振英叫到了後院,說清楚了一切。
薛振英得知一切後,肯定是大吃一驚。
卻也啥都顧不上了,隻能協商緊急對策。
再次請崔向東登門,緩和雙方的關系,就是薛家老祖首先要做的。
可即便薛家老祖親自出馬,崔向東照樣不給絲毫的面子!
他對薛家老祖的尊敬,随着她想利用沈村花來控制他,已經蕩然無存。
“呵呵,我剛才說什麽來着?”
就在薛振英雙拳緊攥時,旁邊的椅子上,卻傳來了一個不和諧的笑聲:“薛老祖,您在崔向東的面前一旦丢掉了尊敬。那麽您以後在他心裏,那就是個貪婪的百歲老妪罷了。而他則是早上八點半的太陽,朝氣蓬勃,前途無限!他怎麽可能再自降身份,把一個老妪當回事呢?”
薛家老祖身軀狂顫。
薛純欲的腳下更軟,慌忙擡手抓住了太師椅的靠背。
薛振英則猛地擡頭,看向了說話的人。
說話的人,是個穿着銀灰套裙,黑絲裹腿,有着一雙精緻小豹爪的女孩子。
鬼靈精怪的樣子,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小老鼠這個生物。
“米倉兒!”
薛振英低聲呵斥:“你敢在我薛家,這樣和老祖說話?”
“我有什麽不敢的?”
米倉兒架起了二郎腿,卻收斂了滿臉的嘲笑,垂下長長的眼睫毛。
淡淡地說:“我雖然年輕級别低,更是破壞父母婚姻的罪魁禍首,是豪門圈最大的笑柄。擱在以前,你們都不屑用正眼看我。但現在麽?别忘了,我是薛老祖親自請來的和事佬。無論我是不是真心,幫你們解決問題!但我總有,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的權力吧?”
薛振英——
滿肚子無處發的怒火,一下子熄滅了。
皆因人家米倉兒說的沒錯。
她可不想趟薛老祖的“一念之差”,就可能遭到沈家村報複的這潭渾水。
更不是她跪在地上,哭着喊着跑來薛家,拍着比荷包蛋大不多少的心口,賭咒發誓要幫薛家化解當前危機的。
是薛家——
确切地來說,是薛家老祖親自給米倉兒打電話,安排專人把她從青山請來的!
“薛老祖,那會兒我就說了。不要給崔向東打電話,您直接去天府酒店求見他,也許他還能和您好好的聊聊。”
輕颠着一隻精緻小豹爪的米倉兒,擡眼看着薛老祖:“您卻覺得,您的面子足夠大!不顧我的建議,非得給他打電話。結果怎麽樣?”
是啊,結果怎麽樣?
崔向東都沒耐心,聽薛老祖爲什麽請他來薛家做客,就幹脆的結束了通話!
薛振英張嘴,薛老祖卻及時擡手,示意他别說話。
“薛老祖,說句不尊敬您的話。如果我是崔向東的話,呵呵。”
米倉兒放下那隻小豹爪,起身。
倒背着雙手,在屋子裏來回走動着,看向外面的夜色,笑了下才說:“我會對您說!薛老祖,您活得年齡太大了。”
砰。
這是薛純欲的心髒,在狂跳。
她聽過這句話,就在昨天午後。
是崔向東親口對老祖說的!!
卻沒想到,米倉兒今晚說出了同樣的話。
薛振英大驚——
可就在他要怒吼着發作時,卻及時看到老祖的身軀,在不住地顫。
“老祖爲什麽這樣怕?”
薛振英瞬間茫然,再無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