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第二個家!苑宛芝就是他媽!從來不給他惹事,反而處處護着他。再看看你這個尤物娘們,哎。”
米倉兒再次歎氣:“你除了這身皮囊,能碾軋苑宛芝之外,還有什麽能和她相比的?都怪你,當初拒絕我們的聯手。要不然,你早就奶孩子了。還用被薛家老雜毛利用,逼的他不得不當面踹開你,來斷絕薛家對你的利用之手?”
“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就是一無是處。”
金錢豹擡頭看着月亮,帶血的嘴唇。
喃喃地說:“倉兒,答應我。在我跟随我最疼我的人,離開這個世界後,你再去得到他。代替我,狠狠的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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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倉兒還真不是五小金花能比的。
求爲愛發電。
謝啦!
“我可等不了那麽久。”
米倉兒遊蕩着一雙小豹爪,說:“我姥爺肯定會長命百歲的。再說了,我要是遇到對眼的男人,我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嫁掉。沒必要,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如果我死之前,你都遇不到呢?”
沈沛真歪着頭的問。
“簡單。”
米倉兒擡手打了個響指:“我讓你的小乖,在某天抱着我們的孩子,喊你一聲丈母娘。到了那時候,你拿出丈母娘的架子來,想怎麽收拾他就怎麽收拾他!他敢反抗,你就打你的外孫。”
沈沛真——
擡手把吃了半截的野鳥,狠狠的丢了出去。
這是因爲她能看出,米倉兒絕不是在和她開玩笑。
她這個孽女的腦瓜子和手段,絕對能拉她88條街。
“回吧。雖然不冷,也不困。”
米倉兒低頭看了眼,嘟囔:“穿這種衣服,哪怕是在晚上的野外,我還是心裏别扭。”
“再陪我會兒。”
沈沛真反手擦了擦嘴,輕聲說:“倉兒,如果你不是我生出來的,那該多好?那樣,我鐵定和你聯手。”
切。
米倉兒卻嗤笑:“如果,我不是你生出來的。你覺得我會和一個,很容易被人利用!明明給人當奴,還對我嚴防死守的蠢貨聯手?”
沈沛真——
米倉兒岔開了話題:“你既然下定決心,不再對你的小乖奴顔婢膝了。那麽你以後,會不會和薛純欲在一起?”
“不會。”
沈沛真沒有絲毫的猶豫,搖頭說:“我雖然因自作聰明被他抛棄,也絕不會再對他奴顔婢膝。但這具臭皮囊,卻依舊隻屬于我心中的小乖。就像我再怎麽作死,我依舊是你姥爺最疼的人那樣。”
嗯。
米倉兒又問:“那你爲什麽不離開天府,非得在他面前晃悠呢?”
“不知道。”
沈沛真實話實說,滿臉的茫然:“我再怎麽恨他,也想看到他。”
哎。
造孽哦。
米倉兒再一次的歎氣:“這足夠證明,你不能沒有他!寶貝,我們聯手吧。我們現在回去,先練練!起碼,得先适應下對方的存在。”
沈沛真——
習慣性的歪頭,用捕獵的眸光看着米倉兒。
米倉兒滿臉的認真,和她靜靜的對視着。
天亮了。
早上六點半。
聽聽坐在泳池邊,腳丫輕拍打着水面,端着茶缸子刷牙。
看着崔向東在水深135cm的泳池内,大秀絕世無雙的泳姿!
一會兒仰泳,一會兒蛙泳,一會兒蝶泳,一會兒潛水,一會兒狗刨。
嘩啦。
僅用十多秒,就在水下潛遊了足足三米半而來的崔向東,腦袋冒出了水面。
“怎麽樣,聽聽。”
崔向東坐在水下一個台階上,擡手抹了把臉,語氣自豪:“下次我再下水時,是不是可以把水深控制在180cm左右了?哦,别忘了放救生圈。”
“當個旱鴨子不好嗎?非得來侮辱遊泳這項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