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這麽好的事,那些加班加點的人怎麽就遇不到呢?
連續三天。
小兩口始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朝夕耳鬓厮磨,恨不得找根繩子綁在一起。
這天中午。
當搖曳又甩出五塊錢的生活費,理直氣壯的吩咐聽聽去做飯時,秦老闆駕到!
崔向東的這兩大狗腿,趕緊笑臉相迎。
心中莫名的忐忑:“她忽然間的跑來,不會是雞蛋裏挑骨頭,要罰我們錢的吧?”
呵呵。
兩大狗腿的思想覺悟,簡直是太差勁!
襲人剛落座,就把兩萬塊的現金,甩在了桌子上。
語氣輕飄飄的說:“在過去的一段時間内,你們跟随崔向東南征北戰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那些沒用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每人一萬塊,算是給你們的辛苦費。”
聽聽和搖曳——
忽然特想哭:“老天爺啊老天爺,你終于開眼了嗎?或者說是秦老闆,終究沒逃過‘一孕傻三年’的魔咒,腦子不好用了。要不然堪稱秦扒皮的她,怎麽會給我們發辛苦費?”
趕緊擡手擦了擦眼角。
兩大狗腿各自緊抱一萬塊,沒口子的道謝。
“沒事沒事,該給你們的,我絕不吝啬。”
左手本能護着小腹的襲人,右手擺了擺:“誰不知道我這個人,特崇尚公平、公正的獎罰分明?”
“是,是!地球人都知道,您擁有獎罰分明的好素質。”
兩大狗腿連連點頭,彩虹屁輪番送上。
“該獎的獎過了。現在嘛。”
襲人垂下長長的眼睫毛,淡淡地問:“我聽說姬海森的媳婦上官玄霞,賄賂了你們一百萬美元?暫且不管她所求何事,單說這一百萬美元!這裏面,是不是得有我的三十三萬?”
聽聽和搖曳,頓時如遭雷擊!!
滿臉的感恩戴德和狂喜,直接變僵。
滿腔的怒火,火山爆發般自心底騰起。
迅速的對望一眼:“滅口?”
嘟嘟。
就在搖曳在“要不要滅口襲人”時,電話響了。
負責暗中調查周傳倫的白羊來電。
第一句話就是:“比樓宜台大六歲的周傳倫,當前居住的卧室内,藏有她的數十張照片。”
————————————
秦老闆太過分了!
求爲愛發電,謝啦!
什麽?
周傳倫竟然會藏有樓宜台,數十張照片?
聽到白羊彙報來的消息後,襲人也顧不上勒索了,聽聽和搖曳也顧不上糾結要不要滅口了,全都豎起了耳朵。
周傳倫是誰,她們還不是太了解。
但樓宜台是誰,她們可是太熟了。
如果樓宜台的丈夫陳士剛,卧室内有她的照片,那是相當正常的事。
可周傳倫怎麽能搞到樓宜台的照片,并收藏在他的卧室内?
迅速和襲人對望了眼,搖曳問白羊:“那些照片,正常嗎?”
正常的照片,可以被任何人觀賞。
非正常的照片,隻能給丈夫或者孩子他爸看!
“正常。”
白羊回答:“全都是樓宜台、陳士剛倆人在結婚的婚禮現場,被拍下來的婚紗照。”
呼。
襲人心中松了口氣。
真怕那隻大毛刷,有什麽不雅照片被人搞到。
就算是腦子有病的人——
也能想到一個男人,私藏别家新娘子的照片那麽多年,代表着什麽。
暗戀這個詞彙,可以了解下。
“除了樓宜台的照片之外,我還發現了其他兩個女人的照片,也在周傳倫的相冊内。”
白羊繼續彙報:“一個是東洋投資的犬養宜家,一個應該是上官玄關(已婚的玄關,身段要比玄機豐腴,佩戴的耳墜也不一樣)。是她們兩個人在黃浦江邊,看風景的照片。其中幾張,應該是在她們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拍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