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對面的賀蘭小朵,沒說話。
卻款款起身,繞過案幾走到崔向東的身邊,實實在在的挨着他,一屁股坐了下來。
崔向東吃飯的動作,一頓。
已有家室的正人君子,實在不喜歡在吃飯時,有其他女人如此親密的挨着他,坐在一起。
關鍵是一隻腳丫,就這樣恬不知恥的,踩在了他的腳上。
“啥意思?還能不能好好地吃飯,好好的合作,好好的做朋友了?”
崔某人強作鎮定,皺眉擡頭看着她。
心中暗罵聽聽:“你得有多麽的愚蠢!才放心讓我一個人,跟着小雜毛來東北?”
“把你在卧室内,尤其是在院子裏想的那些,都告訴我。”
賀蘭小朵神色冷漠,緩緩地拿起了一雙筷子。
拿筷子的右手手背上,有明顯的青筋崩起。
足夠證明她在用力——
随時都能把筷子當作匕首用,狠狠刺進崔向東的咽喉!
“咳,我就是在想香妃有毒。該說的,都說了不是?”
崔向東幹咳一聲,低頭問:“你踩我腳了,能不能拿開?”
賀蘭小朵沒說話。
但崔向東的腳面上,又多了一隻白皙精緻的37碼。
那隻握着筷子的右手,更加的用力。
崔向東——
他娘的,這事該咋辦?
身爲讓長安、天府兩大城市“談崔色變”的風雲男主,現在竟然淪落到了被一個小雜毛,給威脅後卻得忍氣吞聲的地步!
最讓風雲男主崩潰的是——
随着賀蘭小朵握筷子的右手越來越緊,那雙精緻白皙的37碼開始碾軋,下意識的咬唇動作,身軀明顯開始的輕顫,崔向東嗅到了清晰的異香。
她終于說話。
語氣幹澀:“當我情動時,我可能會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爲。如果你繼續違逆我的意思,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傷害你。”
崔向東——
立即果斷的說:“我在醒來之前,夢到賀蘭擁軍從相框内走了出來。對我說!希望我能照顧你。并說你等我的出現,等了太久。”
賀蘭小朵握着筷子的右手,手背上的青筋,随着雙眸瞳孔驟然猛縮的反應,消失。
那雙不再碾軋崔向東的白皙腳丫,也停住。
賀蘭擁軍!!
被賀蘭小朵視爲了唯一的親人,更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唏律律——
那匹曾經參加過崔向東、襲人大婚的駿馬,迎着暖風在正午的陽光下,随着賀蘭小朵猛地頓缰,發出一聲不滿的馬嘶,人立而起。
吓得崔向東,慌忙伸手抱住了馬脖子。
真怕馬兒會來一個後空翻,把他和坐在背後的賀蘭小朵,狠狠的砸在地上。
踏、踏踏!
那匹駿馬碗口大小的馬蹄子,重重的落地。
背後的賀蘭小朵,也随之猛地前趴,砸在了崔向東的背上。
哎。
身爲堂堂的七尺男兒,跨馬馳騁時,竟然是坐在一個女人的懷裏。
幸虧荒郊野外,除了賀蘭小朵的保镖們之外,就再也沒有别人了。
要不然人家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咴咴。
駿馬刨着蹄子不安分的叫喚時,賀蘭小朵擡腳利索的下馬。
然後對着崔向東,張開雙臂做出了保證他下馬的姿勢。
“我身爲七尺男兒,豈能被你一個婦道人家,當作小嬌嬌來對待?”
看了眼不遠處的賀蘭擁軍之墓,崔向東心中冷哼。
然後——
乖乖的被賀蘭小朵,抱下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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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兒之路,艱難漫長!
求爲愛發電。
謝啦!
賀蘭擁軍的墓上,就像崔向東上次來時的那樣,幹淨的沒有一根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