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兩大家族在短短幾個月内,就遭到了崔向東狂風掃落葉般的打擊。
姬西岐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薛家幾乎被打了半殘後,薛家老祖更是低調了太多。
那麽因爲偏居一隅,連“五小金花家族”都算不上的郭家,能是崔向東的對手嗎?
答案是肯定的——
連可比肩陳商王谷米五大豪門的薛家,都被崔向東打了個半殘;和郭家體量差不多的長安馮家,直接被抹掉!郭家憑什麽能扛得住,窮兇極惡的崔向東?
最關鍵的是。
郭家是被商紅河被逐出商家後,唯一能立足、并寄托着他“東山再起”全部希望的生存之地!!
郭家如果被崔向東打垮——
不但郭家人會痛恨他,商紅河自己也是無路可走,生不如死。
很多人就這樣。
隻要不被打疼,危險遠在他鄉,他就會可勁兒的得瑟。
這種人,就是最正宗的賤人!
就像美地艦隊來我們家門口上竄下跳時,他們總說這是“自由”一詞的最佳诠釋。
可當我們家的艦隊,也去了他們的家門口,诠釋“自由”的含義時呢?
那些人就忽然意識到了,他們其實并沒有他們所想的那樣強大,我們更沒有他們所想的那樣軟弱可欺後,驚恐之餘馬上就滿臉的委屈樣,開始诠釋“賤婢”一詞。
總之。
這一刻的商紅河怕了,後悔了。
他這次來機場,是準備去燕京做一些工作上的交接手續。
“調轉車頭,回家。”
商紅河剛要喝令司機回家,卻又想到自己不能這樣懼怕崔向東。
怕歸怕,但絕不能慫!
更不能因爲崔向東的到來,就改變重要的工作進程。
他認真的想了想。
拿起電話,飛快的撥号:“美琪,是我。我在機場這邊,看到了崔向東!你速速通知老頭子,崔向東來報複我們來了。讓郭家在最短時間内,做好應急準備。”
“什麽?”
郭美琪愣了下,本能的脫口叫道:“哈!那個害你被逐出家門、再次阻擊你前途的賤人!還真敢來我們黑龍啊?嗯,嗯。好的,我知道了,就這樣。”
正在家裏午休的郭美琪,結束了和丈夫的通話。
“呵呵,就因爲一個賤人的到來,我們郭家就興師動衆?”
身段優美,面容妩媚的郭美琪,盤膝而坐。
微微冷笑:“崔向東,我還最怕你不來!隻要你敢來,那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黑龍的大小王!你可以在别處興風作浪,但你敢來黑龍!是龍就得給我盤着,是虎就給我卧着!!紅河,請你擦亮眼,看我怎麽是怎麽給你出氣的。”
愛妻的這番霸氣宣言——
如果讓商紅河聽到,肯定會想到一個成語:夜郎自大。
崔向東可不知道,他不想仗勢小雜毛,幾乎都要躲着郭家走了,卻被郭家的少奶奶給鎖定了,發誓要讓他明白“誰才是大小王”的道理。
他也沒把無意間,和商老二四目相對的這一幕,告訴賀蘭小朵。
最多也就是暗中感慨,世界真小。
哈市人口數百上千萬,崔向東剛出機場,就遇到了最不願意的人。
“你怎麽了?”
賀蘭小朵察覺出崔向東的情緒,有了些許變化後,嬌媚側顔的問。
“沒什麽,就是剛才看到了一個人。”
崔向東搖了搖頭,岔開話題:“我們直接去哈大?還是先去酒店?”
“當然是先去酒店了。”
賀蘭小朵說:“你得給哈大一點時間,用來召回在各單位實習的應屆生;在談判之前開會,慎重讨論能否和嬌子,達成戰略夥伴關系;真要合作的話,占股投資等等。總之不要着急,遇事等一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