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開導開導,異香悄悄的騰起。
暫且不說小雜毛,單說瑤瑤姐。
毅然決然的讓賀蘭小朵獨守空房,她自己跑去了隔壁。
對此,賀蘭小朵也理解。
即便暗中嫉妒的要命,表面上卻通情達理,祝福瑤瑤今晚玩的開心後,她也就洗洗睡了。
招待所三樓的所有客房,可不是普通人住的。
裝修上檔次,尤其隔音效果,那更得是杠杠的。
得達到哪怕把耳朵貼在門闆上,也聽不到裏面傳來“說!宮廷玉液酒,究竟多少錢一杯?要不然老子就抽死你”喝罵聲的标準。
因此根本不用擔心被人得知,瑤瑤姐半夜跑到隔壁後,鬧騰出來的動靜。
但架不住這個女人,想到賀蘭小朵在隔壁後,腦子就不正常了啊。
用力砸牆。
隔音效果再好,也擋不住砸牆的聲音。
胡思亂想(他們在幹什麽呢)的賀蘭小朵,剛聽到砸牆聲時,還搞不懂隔壁在搞什麽。
隻等栾瑤撥通她的電話後——
賀蘭小朵崩潰了,毫無形象的破口罵過後,也失眠了。
接連沖了三次涼水澡,才總算維持道心不破,漸漸地睡去時,天已然即将蒙蒙亮。
隔壁卻又開始讓牆壁,砰砰地響。
換誰是賀蘭小朵,她不憤怒?
小拳頭砸牆太疼,床櫃上的茶杯砸牆可能會碎,那就用細高跟。
細高跟砸牆,隔壁肯定聽得很清楚。
并迅速判斷出她是憤怒——
可隔壁不但沒有馬上停止騷擾動作,反而變本加厲。
更是不斷呼叫她的電話,邀請她免費聽“講”。
賀蘭小朵接通電話就是一頓不顧身份,再次沒有素質的臭罵。
管用嗎?
管——
隻管隔壁越來越放肆,賀蘭小朵越來越生氣。
“狗男女!我要殺了你們。”
賀蘭小朵雙手捂住腦袋,崩潰的尖叫聲,喚醒了新的一天的朝陽。
随着紅日一點點的變白,時間也悄悄來到了早上七點半。
門開了。
滿臉高貴端莊,神聖不可侵犯樣子的栾瑤,踩着細高跟,拿着早餐走了進來。
看到戴着倆黑眼圈、披頭散發,面容憔悴的賀蘭小朵,栾瑤吓了一跳。
連忙關心的問朵兒姐,這是咋了嘛,搞的好像被十八個老叫花子爬過那樣。
賀蘭小朵——
直把栾瑤的腿給掐紫,在她帶着哭腔的求饒後,才勉勉強強的放過了她。
八點多。
當用化妝技術把黑眼圈、憔悴完美遮掩的賀蘭小朵,剛吃過早餐,門被敲響。
崔向東來了。
什麽叫不要臉?
看看崔向東就知道了,明明昨晚搞的人家一晚上都沒睡着,今早過來卻像沒事人那樣。
最多也就是反手捶着老腰,抱怨招待所的床太窄,實在滾不開。
砰的一聲!
一隻細高跟,重重踢在了他的腿上。
崔向東滿臉愕然:“好端端的,幹嘛踢我?你腦子有病啊?”
你他娘的——
賀蘭小朵再次起腳,卻被眼疾手快的崔向東,一把抓住了足跟:“再對我動粗,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哈!
别說你昨晚,已經嚴重透支了。
就算你精神百倍,就憑你這小身闆,我也能把你虐的不要不要的。
弓馬娴熟更善射的賀蘭小朵,陰笑連連的就要對人家動粗!!
房門忽然被打開。
卻是給賀蘭小朵帶來早餐,就去單位上班的栾瑤回來了。
拿鑰匙開門的栾瑤,剛好看到崔某人握着賀蘭小朵的細高跟。
“喲,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