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崔向東被灌到了桌子下面,就連客串小秘書的賀蘭小朵,也被迫喝了個酩酊大醉。
“哎,如果大嫂在就好了。”
這是崔向東出溜到桌子下面時,殘存的意識,最後的念頭。
晚上九點。
天東全境有雨。
商老大的心情,相當的不好。
砰!
他重重的拍案——
沖電話那邊的人嚷道:“張部!我現在以天東當家人的身份,強烈要求你把天大的袁工給換掉!因爲嬌子通訊和哈大的合作,本來就該是我省的天大。更何況,嬌子集團是我們天大的企業啊!結果那麽肥的一塊肉,卻因袁工的假公濟私,白白送給了哈大。”
很多東西隻等徹底失去後,才知道它的珍貴。
商玉溪當前就是這麽一種情況。
當他得知東北古家出資兩個億,卻隻占嬌子通訊1%的股份;
崔向東在哈大的演講,獲得了轟動性的效果;
王校長親自出馬把崔向東灌醉(這是老王賺大了的最直接表現)的消息後。
商玉溪才真切意識到天東大學,失去了什麽!
盡管天大是教育系統直屬,不歸地方管轄。
可終究是在天東境内,做出亮眼的成績後,也和商玉溪有關的。
爲此。
商老大是相當的憤怒。
不顧今晚小雨霏霏,身處藏嬌金屋,秀卿媚眼如絲,一個電話打給了最高教育的張部,拍着桌子毫無素質的罵娘。
商玉溪這次可不是說裝裝樣子,是真怒了。
不但他怒了,就連得知消息的古玉,也是大發雷霆!
不顧今晚小雨霏霏,身處藏嬌金屋,一對雙胞胎男孩爬來爬去,一個電話打給了最高教育的張部,拍着桌子毫無素質的罵娘。
剛被商老大“臭罵”一頓的張部,現在又迎來了古玉的滔天怒火。
心裏那個憋屈啊:“有氣去找袁工去撒啊,怎麽就抓住我不放了?哎!都怪我啊,正坐在這張受氣的椅子上。”
張部越想越是憋屈,一個電話打給了袁工!
大意内容是這樣色的:“我聽說你現在天大,混的很牛啊!不但敢代替天大衆多學子,冷硬拒絕可能很不錯的前程,就連商老大的面子都不買了!你這麽厲害!要不你以後坐我的椅子?”
崔向東遠赴東北後,就被各種忽然冒出來的事(确定這是鴨脖?确定某女大學生的文憑沒有造假?),給搞的焦頭爛額的袁工,面對張部毫無素質的訓斥,額頭上冷汗淋漓。
“其實我知道,你爲什麽這樣做!”
“我更知道,你在決定這樣做之前,肯定想過各種結果了。”
“但你肯沒想到!你會在最長一周内,就調離天大!因你多年的辛勤工作,就去清閑部門好好休息到退休的下場。”
張部吼完後,嘟的結束了通話。
袁工頓時如喪考妣。
慌忙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拿起了電話呼叫慕老。
正在和商紅河小酌(随時協商來自黑龍的消息)的慕老,聽袁工講完後,看向了商紅河。
商紅河立即會意。
擡手指了指窗外。
這邊也有小雨霏霏,在無聲的哼唱一首絕情歌:“花無千日紅,流水總無情。”
慕老睿智的笑了下。
這才對着電話說:“小袁啊!其實我也覺得,你拒絕商玉溪的行爲,有些太生硬了。哎,無論怎麽說,玉溪同志終究是天東的當家人。他的秘書在很多場合下,就代表着他。這就等于玉溪同志,親自去找你了。可你!哎!小袁啊,我覺得你還是年輕,得需要磨練。好了,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