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烈之所以沒有在仕途上,針對我們慕容家,就是擔心我們會在恐慌下,在最短時間被把資産外移。畢竟我們家在海外的商業系統,很完善。”
“他們隻會從商場上,對我慕容家舉起屠刀。”
“如果慕容家沒了商業陣地,仕途能力堪稱不堪一擊。”
“崔向東!韋烈!你們好陰險的手段。”
“走!回家,必須得快點回家。”
“再也顧不上那個賤貨了——”
慕容白城清醒後,狠狠看了眼有不雅聲持續傳來的客廳,快步走向了别墅門口。
白帝也是背後冷汗淋漓。
眸光複雜的看了眼客廳門口,慌忙追了出去。
她忽然有些後悔。
後悔不該招惹姓崔的!
那就是個流氓、惡棍、色狼、丞相、魔鬼的集合體。
白城白帝,急匆匆的走了。
恭送他們離開的聽聽,蹲在了路邊。
信手掐了片草葉,拿出了電話:“鐵公雞,今天的收獲很可觀啊。你說,我們還拿出一些孝敬秦老闆嗎?”
搖曳妹子狗腿聽,正在門口協商分贓的事。
客廳内。
“行了,他們都走了。”
崔向東走到窗前掀起窗簾,向外看了眼回頭,對沙發上的白城夫人說:“可以停止你的表演了。”
臉蛋飛紅。
額頭有細細汗水冒出。
媚眼如絲對白城夫人,紅唇半張。
艱難的說:“停,停不住了。失控了。”
崔向東——
看着這個雙眸中有春水嘩啦啦流淌,眸光誠摯邀請男士的極品貴夫人,滿臉的震驚。
“你行!真牛!那你自己繼續。别弄髒沙發。我就不打攪了。”
崔向東對白城夫人豎了個大拇指,随即毫不猶豫的開門,快步閃人。
看着關上的房門,華太嬌滿臉的羞恥。
不過這有什麽呢?
她已經和慕容白城徹底的攤牌,啥都不用在意。
既然她喜歡,那就去做!
聽着背後短暫停頓後,就再次響起的不雅聲,崔向東搖了搖頭。
家裏危險,還是去沙灘上睡會兒,養足精神備戰晚上的勾心鬥角大戰。
豔陽高照,海風習習。
白色的太陽傘下,坐在藤椅上,把雙腳擱在小圓桌上。
看了眼在打電話的小狗腿,崔向東閉上了眼。
傾聽着海浪發出的溫柔催眠曲,他漸漸地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傍晚六點半。
太陽還浮在遠處的海面上,把半邊天和海水映紅。
看上去美輪美奂。
愛睡懶覺才精力充沛的白玉小狗腿,就在不遠處的海面上,一會兒仰泳一會兒蝶泳,以大秀泳技的方式,來燃燒她認爲多餘的脂肪,确保小身段保持絕對的優美。
“就這水平,也敢在我面前秀?呵呵,真是關二爺門前耍大刀!哼!這麽大個姑娘家家的了,遊泳時連泳衣都不穿。這,成何體統?大哥大嫂的家教,簡直是失敗到了骨子裏。”
順手拿起小圓桌上的望遠鏡,鎖定白玉小狗腿,看了眼八個一分三十六秒後,崔向東才滿臉痛心疾首的樣子,結束了對聽聽的口誅。
拿起電話,吩咐搖曳把雪子送來。
又親自給犬養女士打了個電話,盛情邀請她今晚來家裏做客後,崔向東才站起來。
沖百米外的海面上大吼:“滾回來!以後再敢果泳,看我會不會打斷你的腿就是了。”
随即轉身回家。
還是白城夫人成熟懂事。
根本不用崔向東提醒什麽,就按照他早上吩咐過的,早早來到了廚房内,再次大秀廚藝來招待犬養女士。
因晚上來做客的女性,白城夫人就是黑色高開旗袍,腳踩細高跟,系着小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