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少年強,則姑蘇慕容強!
少年強的慕容雙擎,這時候根本不去考慮,他這樣大吵大鬧後,會給他給他爸、給整個慕容家,造成什麽影響。
白帝知道!!
所以呵斥他閉嘴時,再次去捂他的嘴巴。
卻被被憤怒支配了的慕容雙擎,歪頭躲開。
轉身就跑時,從一個遊客手中奪過一瓶礦泉水,對着十多米外的那艘小船,狠狠砸了過去。
嘴裏大罵:“華太嬌!你這個賤女人,去死。”
砰。
慕容雙擎有如神助,砸出去的礦泉水,重重砸在了華太嬌的額頭上。
在看到兒子的那一瞬間,華太嬌就呆了。
腦子嗡嗡的叫喚,一片空白。
唯有無盡的羞辱從心底湧起,迅速把她淹沒。
如果此時暴怒下大罵她的人是慕容白城,哪怕是慕老呢。
華太嬌不但不會當回事,反而可能會對崔某人,進一步的搔首弄姿。
可這個人,是她唯一的兒子!!
身爲人母,做某件不可細說的事情時,卻被兒子抓了個現行。
她怎麽能有臉見人?
又怎麽能不呆?
砰的一聲,礦泉水砸在她的額頭上後,華太嬌疼的尖叫,清醒。
随即擡起雙手捂住臉,沖崔向東哭着尖叫:“你走開!走開。”
沒臉見人了?
呵呵。
崔向東微微眯起眼,笑了下。
看了眼就在旁邊的白羊、金牛,他拿過了雙槳。
淡定自若的劃船,無視伏膝痛哭的華太嬌,沒把岸上怒罵的慕容雙擎當回事,更沒把被無數遊客圍觀,當作一回事。
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
崔向東隻是帶着家裏的保姆,來這邊劃船。
既沒殺人也沒放火,更沒泡誰家的娘們,他有什麽好怕的?
啪!
白帝終于追上了慕容雙擎,擡手狠狠一個耳光,抽在了他的臉上。
耳光這東西,算得上是天然的鎮定劑。
造價就是耗費點力氣。
後遺症就是讓人的臉,會疼一會兒,腫一會兒。
堪稱是造價低、後遺症小、效果奇佳。
果然。
随着這記兇狠的耳光,處于暴怒模式中的慕容雙擎,馬上呆愣當地。
“混賬東西!你這是嫌你爸丢人,丢的還不夠大。”
白帝擡手用春蔥般的食指,指着慕容雙擎的鼻子。
咬牙切齒,低聲罵道:“怪不得大嫂明明那樣懦弱,這次卻敢給人去當保姆!你這個敢當衆怒罵、羞辱她的兒子,在期間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在這個天底下,誰都可以辱罵大嫂!唯獨你,沒資格也不行!”
慕容雙擎——
從耳光鎮定劑中清醒過來後,眼珠子迅速通紅,根本不服氣。
他看到崔向東急匆匆的劃船靠岸後,扭頭就沖了過去:“崔向東!我對天發誓,我要弄死你。搶走你老婆!”
“滾回來——”
白帝大驚,慌忙去追他。
可她怎麽能追的上,十多歲的男孩子?
她的話音未落,慕容雙擎就已經沖到了岸邊。
崔向東剛跳下小船——
不等白羊和金牛做什麽,崔向東擡腳!
重重一腳,跺在了慕容雙擎的肚子上。
一腳踹翻慕容雙擎後,崔向東沒有絲毫的猶豫。
根本不管現場有多少人。
也不管慕容雙擎還是個孩子——
目光陰森,面無表情的接連擡腳,狠踹慕容家的這個壯志麟兒。
孩子怎麽了?
有個别的孩子,可能比成年人更兇殘!
對于這種敢當衆發誓要弄死他、奪走他女人的孩子,崔向東絕不會客氣。
“住手!崔向東,你住手!他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