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的問題,再也沒誰能比八戶先生更懂的了。
當然。
打小就崇拜諸葛亮的八戶先生,牢記“一生唯謹慎”的信條。
即便他把本次的華夏之行,當作了遊山玩水,卻也會做好絕對的安全工作。
“對,明天晚上十點左右開始啓程。等抵達你所在的城市後,估計得後天傍晚左右。放心,我的安全絕對沒問題。哎,早知雪子如此的聰慧。”
八戶歎了口氣。
話鋒一轉,語氣嚴厲:“宜家,你要爲此負全部責任!”
“哈衣,您教訓的是。”
本來就跪坐在床上打電話的犬養宜家,連忙彎腰額頭觸床,展開了自我批評。
她對這個男人又怕,又恨卻更愛。
她可以爲了雪子,對一個狗賊奉獻自己的嬌軀。
她卻願意爲這個男人,奉獻自己的生命!
“我不覺得姓崔的,隻要我出面後,他就能如約把雪子還給我們。畢竟華夏人的貪婪和狡詐,那是刻在骨子裏的。很明顯,他在看到我之後,會提出新的要求。”
謹慎更睿智的八戶先生,等宜家自我批評完畢後,再次扯開了話題。
嗯。
哈衣!
撒都一麻袋——
宜家就像狗奴才那樣,不時的欠身頓首,來應和八戶的分析要點。
“等這件事完畢後,你在美洲那邊悄悄地聯系下,那些著名的私人醫院。”
東洋八戶再一次的,叉開了話題:“前幾天時,金三角白家主動聯系到了彩蠍(彩蠍是幫斯集團法人代表)。呵呵,白家竟然開展了針對大華人的嘎腰子業務。大批大批愚蠢的大華人,因白家在大華的宣傳,懷揣打工緻富的美夢,不惜偷越邊防主動送上了門。因豬仔過多,市場供大于求。急需更多的銷售渠道,到處找盟友。”
“哈衣。”
犬養宜家想都沒想,就點頭說會照辦。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東洋八戶又想到了什麽:“還是金三角白家那邊傳來的消息,但不确定。大華的一個反骨仔,逃到了這邊。據說,老美那邊犧牲了幾個重要的反骨仔,炸了一個車間。那個車間内,可能有他們去年時,剛偷到手的高精度機床。”
啊?
犬養宜家愣了下。
随即臉色一變:“糟糕!真要是這樣的話,我前幾天送崔向東的幾台機床!豈不是,豈不是在資敵?”
“也沒什麽。反正沒誰知道。大華真要是變得有威脅了,也會針對西方。其實按照我的理念,我們要想摘下脖子裏的狗繩,就該暗中資助大熊、大華。唯有他們有一定的實力,給老美造成威脅。老美才會意識到狗的用處,對狗寬松一些。但我的理念,國内那些蠢貨根本不會采納。哼!一群鼠目寸光、隻想當狗的蠢貨。”
八戶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帶着“縱有諸葛丞相之才,卻也隻能躲在金三角,小打小鬧”的惆怅。
惆怅啊,惆怅!
東洋八戶惆怅的要死——
犬養宜家連忙安慰他:“也許國内擔心大熊、大華被暗中資助後,會呈現出尾大不掉之勢,給我們帶來威脅。尤其是大華,和我們有着血海深仇。半死不活的大華,無疑是最符合我們的利益。即便是給人當狗,卻也好過半死不活。”
哼!
東洋八戶傲慢的冷哼:“你懂個雅買碟!就大華那個懶惰的低等民族,祖輩榮耀早就随着辮子而消失殆盡,得了終生難治的軟骨病。就算暗中資助他們,再給他們三百年的時間,來安心發展,也别想威脅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