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孫一龍的車子離開是不可能了,江峰縣想要通過公路離開隻有這一個辦法。
時間上來判斷,從離開婚禮城到現在,已經二十來分鍾,警方的反應速度應該封鎖了所能離開的所有通道。
火車也是行不通的,宋美林不熟悉這兒的道路情況。
但環城公路直通高速,這是離開江峰縣的最快辦法,如果走其他的路,被抓到的可能性更大。
宋美林想了下,隻能反其道而行了。她看了眼不遠處的大山,進山,風險也存在。
深秋時節,山上的情況并不樂觀。但有一點,這可能會避開很多追捕。
警方做夢也不會想到,她能進山。宋美林打定主意,蹑手蹑腳地朝大山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金鵬公司内的袁丹,面容陰冷地看着手機,上面的最新消息。
江峰縣某婚禮城發生一起惡性的槍擊事件。
她知道今天是趙成良和李若男的大婚,雖然她沒去,可她還是讓以前青峰鄉政府上班時的同事帶去了“份子錢”。
WX問了下事情發展,袁丹得知趙成良受傷,她多少有些緊張。
而此刻鄭澤林竟然笑着走了進來:“晚上有空嘛?我請你喝一杯?”
“什麽事?這麽高興?”
袁丹面無表情地看着他,鄭澤林走到辦公桌前,打量了眼對方後,他反倒是好奇地問:“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
袁丹收拾了下自己的狀态,微笑着看了眼鄭澤林:“爲什麽請我?”
“夫妻……兩口子,出去喝點小酒,不可以嗎?爲什麽還要有原因呢?啊?”
鄭澤林看得出有事,袁丹卻靠在椅子上:“我們之前約定的……生活各不相幹,不是嗎?”
“可……你畢竟已經回來了,我以前的做法确實不對,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吧,啊?可以嘛?”
袁丹當然看得出來,鄭澤林這些話确實是認真的,但是,她絕不會去同情一隻野獸。
此刻收起獠牙,那隻是因爲它并不饑渴,等它需要填飽肚子的時候,就算是它眼前是一隻弱小的小白兔,它也不會有任何的憐憫。
“對不起……我,我晚上可能還有事。”
“什麽事啊?”
鄭澤林的耐心似乎到了極限,他雙手拄在了桌子上,身體前傾,帶着一種不容反駁的壓迫感:“别忘了,就算是你不跟我出去,可……我們總要回家,對吧?這是你答應我的。”
“當然。”
袁丹看着他,在看了數秒後,她笑了下:“還是好奇你爲什麽要請我喝酒……告訴我,我可以答應你!”
“哈!”
鄭澤林被眼前這個小女人的伎倆逗笑了,女人都是好奇的動物。
她們似乎天生對于小道消息和“八卦花邊”有着無法抵抗的特性。
這也許是好事,但也是壞事。
鄭澤林這麽想着,站直身體,他眯着眼道:“其實也沒什麽……隻是我怕我說了你會生氣,嗯……是有關趙成良的。”
似乎猜到了一點,袁丹并未表現的有多吃驚,不過,她還是說了句:“今天是他和李若男結婚的日子……你,會爲了他們請我喝酒?這是不是太不可思議了啊?”
“當然……我當然不會爲了他們慶祝……你可能不會想到……趙成良他出事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這話一點沒錯。
姜東東坐在咖啡廳的角落,他看了眼周雪瑩:“你這就走?”
“姜總……我還有事……哦,盡量我們還是少見面吧,他不喜歡。”
周雪瑩站起身,扔下了錢,姜東東也跟着站起來:“就不能給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