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會議室後。
趙成良看了眼時間,他本來想回去的,畢竟是新婚之夜。
可他還是選擇來到青峰鄉。
心裏對于李若男多少有些虧欠,可有時候身爲幹部的他,也明白,這就是幹部的無奈。
當你爲了大家考慮的時候,那麽必然要舍棄小家。
走進辦公室,拿出手機的趙成良,不放心郝傑:“喂……郝傑,我在青峰鄉,你那邊怎麽樣?”
電話那頭,任亮的聲音響起,多少有那麽一點陰陽怪氣:“趙書記……不好意思啊,現在郝傑不方便接電話,哦,如果可能話,他以後也會有那麽一段時間不方便了。”
“什麽意思?他人呢?”
趙成良聽出任亮的話裏有話,對方顯然覺得不過瘾,冷笑道:“趙書記……郝傑什麽事你應該比我清楚啊?他是你的人,……整整五十萬,我現在很好奇,你拿了多少呢?我還真的不懂了……小小的榆樹溝村的村小,也就幾百萬的工程,他就收了别人五十萬?你們還真的是獅子大開口啊!”
聽着任亮的“莫須有”,趙成良的表情陰沉下來,冷聲打斷了對方的誣陷:“郝傑呢?”
“他在接受我們的調查……哦,應該算是審訊吧,這個郝傑啊,貪污的錢藏在了床下,還真的挺大膽的,對了,趙書記的藏在什麽地方呢?”
趙成良沒客氣,憤怒地問:“任亮,你别太過分……你有什麽證據可以這麽說?”
電話裏的任亮似乎很得意,像是拿捏住趙成良什麽似的,威脅地語氣道:“趙書記……我想你這次真的要洗洗幹淨,等着上級對你的調查和處理吧,哦哦,我知道你現在也算是江峰縣的牛人了,大婚當天還能挂彩……可惜啊,你這樣一個英雄一樣的幹部,如果大家知道你貪污……哈哈哈……有意思!想想都有意思啊!”
挂斷電話,趙成良緊皺眉頭,手機慢慢地被他放在桌子上,走到了窗前,外面的黑暗,将他人倒映在了玻璃上面,看着自己,趙成良深吸一口氣:“郝傑……真的拿錢了?”
梧桐苑内。
孟祥美跟在秦軍身後,瞧了眼她,秦軍哭笑不得:“我的孟總啊,這,這真的沒什麽好去的……蚊子那麽多,而且,大半夜的您在屋裏待着不好?”
“我不管!”
孟祥美拉着他的胳膊,靠上來,那對“肉彈”壓在了秦軍的胳膊上。
這一下,讓秦軍的臉“騰”地一下,全紅,看着紅到耳根的秦軍,孟祥美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眼,跟着低頭,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壓力”。
抿嘴偷笑的孟祥美,低着頭,喃喃道:“我又不會給你搗亂,而且……我身手很不錯,你看!”
孟祥美說着,擡腿,直接把腿搭在了一旁的窗台上。見她如此,秦軍真的是哭笑不得,道:“我的孟總啊,你,你還是别搗亂了成嗎?”
“怎麽就是搗亂了?”
孟祥美很認真地看着他,那性感的紅唇,微微撅着:“我不管……今晚我必須和你在一起,說什麽都要讓我去……”
似乎是怕秦軍繼續反對,這孟祥美擺出總經理的樣子,嚴肅地道:“我這是命令,懂嗎!”
得了!
秦軍隻能給了她一個“無奈”的笑容,然後瞧了眼被她拉着的胳膊:“行,行,我同意……可,可你現在能松開我嘛?”
笑了下的孟祥美,不舍地松開抓着他的手,跟着打開秦軍的辦公室:“哎,你這兒有什麽喝的?對了,你們幾點出發啊?”
背着手,孟祥美此刻像是一個女孩子,沒了平時那種高冷禦姐的範,她走進辦公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