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什麽話?”
王忠德背着手,卻白了眼自己老伴後,對王萃道:“閨女啊……你看到沒,今天你姨夫可是被這若男兩口子給長了不少臉呢。”
“爸……我給你丢臉?”
王萃打開車門,一隻腳踏進去後,卻瞪了眼副駕門口站着的王忠德:“要是你嫌棄……那你去找若男,讓她給你當閨女吧!”
摔門,坐進了車裏,保羅在一旁道:“幹嘛?幹什麽這麽跟爸說話呢?”
“行了!你不懂……少話說!”
王萃說着,又像是意識到,話說的重了,忙又笑着靠在他身上:“我的意思是,我有你這麽優秀的丈夫,哼!我才懶得去看别人呢……”
她說着,喃喃道:“一個小小的鄉委書記……怎麽跟我的男人比!”
保羅也很是受用地擡手,在王萃的臉蛋上輕輕地摸了下。
而此時,王忠德卻指了指車裏,對一旁的張曉道:“你看……你看她,這,哎呀……就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嘛?”
“什麽意思啊?我是她也不懂……哎,你就不能把心放平嘛?這麽多年了,你人都出國了,還跟他比什麽啊?”
王忠德卻沉着臉:“你啊!你也一樣的不懂我……不說了……”
王忠德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閉着眼,一副想要與世隔絕的樣子。
張曉坐到後面後,不忘問他:“哎,下午我們還去哪啊?”
“沒心情……我啊現在隻想找個地方……好好地睡一覺!”
張曉點了點頭:“也好……剛剛張薔說,這裏的酒店環境不錯,還有好玩的地方……提議要住一晚,哎……咱們就找個地方先住下,好吧?”
“嗯!”
王忠德鼻孔裏發出一聲,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而此刻的李興國車上,卻顯然沒有王忠德以爲的得意,而是臉色有些發“黑”,他耷拉着的樣子,讓張薔瞧了眼他:“哎,是不是喝多了?難受啊?”
“多?”
李興國卻将頭扭向車外,看着遠處的湖面:“你覺得咱們這個女婿到底什麽情況啊?”
“怎麽了?你不是剛剛還誇成良的嘛?”
“我……”
李興國猛地扭頭看向她:“我那不是給他們看的嘛……你說,當着那麽多人,我要是再不給他撐撐腰,哈!那不知道他和若男還怎麽處理以後的關系呢。”
“哎!人家兩人不是和好了嘛?”
“單純!”
李興國瞪了眼身旁的張薔:“我就怕你這麽想……什麽眼神啊,你沒看,咱們閨女的那個表情?那是咱們女兒……難道你不知道,她越是平靜,那心裏啊,越是說明有事嘛!”
“哈!我們李副省長什麽時候,這麽爲人考慮了?”
“你看你……和你說正事呢。”
張薔抿嘴笑了下:“好好……那怎麽樣?你這不是都讓他們看出,你是支持成良的,至于他倆……哎呀,咱們兩個也管不了,那就讓他倆自己去處理好了。”
“唉!”
李興國卻長歎一聲:“沒那麽簡單……你看那個汪興國,那話裏話外的,可是一直盯着他倆呢……如果成良真的,我怕啊,到時候咱們女兒和女婿,會被人利用了這一點。”
“官場上的事……老李,你和我誰不明白,不過呢……我也覺得,成良他們也都懂,所以啊,沒必要擔心這個……他倆呢,一定也能處理好的……”
“可……”
就在李興國想要說什麽,張薔的電話響起:“喂……姐啊,對對……好啊,那我就讓成良他去安排吧……嗯,好的!”
“怎麽了?”
“姐說今天住在這裏……說王忠德喝多了……難受呢。”
“他?”
李興國卻笑了下:“我看啊,不一定是因爲喝酒多了難受吧?”
“什麽?”
“你啊……就是不懂這個姐夫。”
“他?哈……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哎呀,就讓他妒忌你好了……這輩子呢,我看王忠德是攆不上你了。”
“哎哎……可别這麽說……人家可是留米的教授啊!可比我強太多……太多了!”
張薔隻是微笑,瞧了眼他,搖頭:“老李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油滑了?”
邊說邊給趙成良打電話,電話那頭的趙成良回應了兩句,挂斷時,李若男問了句:“我媽找你幹嘛?”
“大姨他們不走了……在這裏住!”
“哦!”
“我們去帝國酒店吧。”
看了眼趙成良,李若男把臉别過去:“是給秦羽西打電話?”
“啊!”
“好久不聽你提起她了……還有聯系?”
“啊?”
趙成良的大拇指,還不等按下撥通鍵,卻停下來 ,他瞧了眼身旁的女人,苦笑了下:“若男……你,你如果覺得住在這裏不好……我可以……”
“别!好像我很小氣似的……再說,我們現在的情況,你覺得我有資格這麽管你嘛?”
看了眼陰陽怪氣的李若男,再次苦笑了下趙成良,隻能把電話撥通,事情還是要正經辦。
不巧,秦羽西不在青峰鄉,不過,她還是電話聯系了酒店,很快,那邊就已經安排好。
李興國不能在這裏待,連夜就回江中市了。
張薔和姐姐一個房間,王萃夫妻一個房間,王忠德自己開了一個。
接過經理給他們房卡的時候,對方還特别交代,給趙成良和李若男安排了一個最好的房間,說是秦總特意囑咐的。
“替我謝謝秦總啊!”
趙成良看了眼和别人不一樣的房卡,他又苦笑着看向李若男,後者隻是給了他一個“還有什麽說的”的眼神。
感覺自己在解釋就真的越描越黑,趙成良隻能把其他房卡送去了後,回到李若男身旁:“走吧!去房間……休息一下……”
可等着他的,卻是李若男遞給他的車鑰匙。
“幹嘛?”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