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李林笑着點頭:“你說到點子上了……咱們公司呢,關鍵的的問題就是這個……你别管這個……記住了,拿錢是目的……哈哈……這麽說吧,整個江峰縣,要說什麽公司最好,也就是咱們晟成了!”
單盈盈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的道:“也是……反正也是賺錢,不過,我就是有時候挺納悶的……這麽多的資金流水……每年上稅都是達到數百萬……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咱們公司隻是那種外包,或是……你懂的……那其實可以不用這麽做的……錢嘛,能省則省……對吧?”
“你懂什麽!”
李林笑了下:“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百十來萬的稅,無所謂的,懂嗎?哈哈……”
“難道……”
單盈盈說着,像是想到什麽,吃驚地看了眼他:“難道我們公司是那種洗……”
“閉嘴!”
李林卻像是被踩了尾巴,剛剛還輕松的面容,在聽到“洗”這個字,整個人都緊張地,身體都跟着緊繃坐直:“别胡說……也别瞎琢磨……記住了,有些事你知道了,反而不好……藏在心裏,該你拿的錢不是你的,不就行了!”
說着,他将煙插進煙灰缸裏,人也像是一隻沒吃飽的豬,直接爬上了床,手放在單盈盈的大腿上:“不該你打聽的……别問,不該說的也别說……”
一根手指在單盈盈的下巴上,輕輕地捏了下:“你啊,跟着王步仁這小子……真的可惜了……唉!”
邊歎息着邊将嘴湊到了單盈盈的脖彎,他“吭哧吭哧”地親吻着,那短矮胖的身體,也在她身旁拱來拱去。
單盈盈揚着臉,她将手裏的煙,夾着,目光裏無光地盯着屋頂,嘴裏淡淡道:“那又怎麽辦呢?你想娶我嘛?”
“想啊!”
李林很是認真地擡起頭,擡手,将單盈盈摟在懷裏:“可……”
他的手在單盈盈的臉上輕輕地拍了下:“可現在你們已經這樣了……媽的!老子雖然不怕王步仁,但……”
“那就把他踢出局啊!”
單盈盈的頭貼靠在李林的胸脯上,她的手輕輕地在李林,滿是胸毛的胸口拂來拂去。
“踢出局?”
李林皺了皺眉:“你……你說說……”
揚起臉,單盈盈湊到他耳旁,小聲地道:“王步仁其實……對你姐挺有看法的……我們可以……”
拖着疲憊的身子,單盈盈走進了冰冷的家裏。
沒去開燈,她将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脫下來,打開浴室的門,站在花灑下的她,拼命地搓着身上,每一寸被李林碰過的地方。
本來雪白的肌膚,直到被她搓的發紅,甚至疼痛了,可單盈盈都覺得不夠。
漸漸地水氣将面前鏡子中的自己遮擋,單盈盈苦笑了下,她緩緩地靠在冰冷的牆面,抱着自己,她跟着一陣陣地震顫起身體。
緩緩地從牆壁上滑下,蹲坐在浴室的牆角,頭頂的水像是雨一樣,淋在她的身上,低聲哭泣的單盈盈,看着水裏自己的倒影,她伸出手,摸了下水裏的自己,跟着憤怒地又“啊”地叫了一聲。
跪在地上,她用力地把雙手,在水上胡亂的拍打着。
就這樣,她直到自己累了,才慢慢地停下來,趴在地上的單盈盈,“唔唔”地痛哭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傳來門鈴聲,單盈盈慢慢地拉開了浴室的玻璃門:“誰?”
門口傳來白宇的聲音:“我……”
眼前一亮的單盈盈,抓着玻璃門的邊緣,慢慢地起身。
她随手拿起一旁的浴巾,簡單地圍在身上,就來到門前,門開:“你,你怎麽來了?”
臉上帶着些許焦急之色,白宇拿着手機:“給你打電話……可你不接我……我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