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樓,頂層一整層的辦公室的燈光亮着,但辦公室空無一人。
劉剛背着手,像一位巡視自己領的的君王,帶着地瓜和土豆子,走進了這片剛剛裝修好的辦公區域。
自從鄭澤林将江峰縣的業務全權交給他打理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金鵬集團在縣裏的核心團隊,連同他自己的辦公室,都從原來那棟充滿着鄭澤林個人烙印的金鵬大廈,搬到了這裏。
“怎麽樣?這的方,還不錯吧?”劉剛指着兩間裝修豪華、視野絕佳的獨立辦公室,對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地瓜和土豆子說道。
“劉……劉哥,這……這是給我們的?”地瓜結結巴巴的問道,臉上是難以掩飾的狂喜。
土豆子更是直接沖了進去,一屁股就陷進了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裏,雙腳翹在光可鑒人的辦公桌上,學着電影裏的黑幫大佬,痛快的過了一把當領導的幹瘾。
“到了我手下,就給我好好幹活。”劉剛看了看兩人那副沒出息的樣子,笑了笑,隻不過這笑帶着一絲威脅的意味“我告訴你們,叫你們來是來幹活的,過一段集團就有個新業務,要交給你們倆去辦。”
“什麽新業務?”兩人立刻好奇的湊了上來。
劉剛卻隻是神秘的笑了笑,沒有說話,賣了個關子,躺在老闆椅上悠然自得的說道:“急什麽,過段時間,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還是跟着劉哥有前途!”土豆子坐在老闆椅上,揚眉吐氣的感慨道,“想當初,咱們倆也是鄭總身邊的紅人。可自從那個灰狗一來,咱們兄弟的地位,真是一落千丈啊。”
他頓了頓,又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過劉哥,我有點想不明白。鄭總既然走了,您爲什麽非要花這麽多錢,新租這麽一層當辦公室?鄭總在金鵬大廈那個頂層,裝修得不比這裏豪華多了?”
話音剛落。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裏回蕩。
劉剛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反手一巴掌,直接将土豆子從老闆椅上扇得翻了下來,摔得眼冒金星。
“這句話,”劉剛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否則,下次扇在你臉上的,就不隻是一個巴掌這麽簡單了。”
土豆子捂着火辣辣的臉,徹底被打懵了。
地瓜見狀,吓得一個激靈,立刻上前一步,将土豆子扶了起來,一邊推着他,一邊對劉剛賠着笑臉:
“劉哥,您别生氣!您又不是不知道,土豆這人,說話向來不過腦子。他該打!”
他狠狠的推了土豆子一下:
“你還他媽愣着幹嘛?這一巴掌,是劉哥爲你好!還不快謝謝劉哥,跟劉哥認錯!”
土豆子感受到劉剛那如同要吃人般的眼神,渾身一顫,立刻低頭道歉:“劉哥……我……我說錯話了。”
劉剛這才冷哼一聲,點了點頭,一屁股坐回老闆椅上,隔着一張紅木辦公桌對兩人發号施令說道:
“你們倆之後都給我機靈點。别忘了,這一切都是鄭總給你們倆的。對了,地瓜,你去總公司那邊,給我死死的盯住那個姓周的。”
“他幹了什麽事兒,吃了什麽飯,見了什麽人,甚至……睡了什麽妞,都給我一五一十,詳細的彙報!”
“得嘞!劉哥,這差事我接了!”地瓜自告奮勇的拍了拍胸脯。
等地瓜走後,還心有餘悸的土豆子,又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劉哥,那個周暢……不是鄭總親自招來的人嗎?您這麽監視他,要是讓鄭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