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不來?
爲了準備這頓晚飯,高市長可是刻意推掉了今天下午的一個會議。
妍姐姐索性在餐桌前坐下來,雙手端着自己的下巴,眼巴巴地看着房門……
然後,門鎖就有了響動。
高妍立馬一躍而起,快樂地小跑過去,給自家男人開門。
房門是反鎖的哦,就算有鑰匙,從外邊也打不開。
一個人待在這個“小窩”裏,妍姐姐還是比較謹慎的,有些事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房門打開,一束鮮花很突兀地出現在高妍面前。
玫瑰的芳香撲鼻而來。
花瓣上還沾着水滴。
“呀……”
高妍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退了一步。
“當當當當當……”
玫瑰花後,露出一張英俊帥氣的臉。
就是嬉皮笑臉的樣子有點讨人嫌。
“老婆,辛苦了,送你一束鮮花,聊表心意!”
衛書記擠進門來,雙手将鮮花送到高市長面前,笑嘻嘻地說道。
“書上說,玫瑰花要下午采的才更新鮮,我特意跑到花圃去自己剪的。好看吧?”
難怪來得遲了。
高妍接過玫瑰花,聞了聞,閉上眼睛,陶醉了一下。
衛江南已經湊過來,在她嬌豔的臉頰上狠狠親了幾口。
“别鬧……”
高妍輕輕推了他一下,嘴裏嗔道,卻是滿心歡喜。
冷不防衛江南舒展雙臂,将她攔腰抱了起來,就往卧室走。
“哎哎,你幹嘛?”
“先吃飯……”
“等下菜都涼了……”
妍姐姐猝不及防,頓時有些驚慌失措,奮力掙紮。
“讓它涼!”
衛書記咕哝了一句,腳下一刻不停。
“我一分鍾都等不及了……”
“你算算,我又憋了多久?”
次日上午,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高妍的臉上。
久安最美廚娘慵懶地睜開眼來,想要活動一下有些麻木的胳膊,卻發現根本就動不了,被衛書記枕着呢。
此時此刻的衛書記,以一種特别古怪的姿勢蜷縮在她的懷裏。
關鍵是,哪怕在睡夢之中,這個人也是很不老實的。
嘴裏吃着,手裏還要攥着。
高妍有點哭笑不得。
瞧這“貪婪”的勁兒!
一點都不記得,他到底是什麽時候變成這種古怪姿勢的。
反正昨晚上,久安最美廚娘徹底被折騰暈了,不知不覺間就沉沉睡去。但高妍分明記得,自己是蜷縮在他懷裏入睡的,如同一隻疲累的波斯貓。
當然,再乖巧可愛的波斯貓,都沒有這樣柔軟的身段,如此豐滿的大E。
高妍試探着,想要脫離他的“魔爪”掌控。
但是下一刻,就捅了馬蜂窩。
這個家夥“嗷”地一聲,翻身就壓了上來。
“不來了不來了……”
妍姐姐瞬間驚慌失措,“魂飛天外”,手忙腳亂地推搡着他。
“看看都幾點了,還要去大甯呢……”
如你所知,在這種情況下,妍姐姐的反抗從來都是無效的,她反抗得越厲害,遭受到的“鎮壓”便越強勢。
任何女人,都不應該嘗試去挑戰一個憋了很久很久,強壯如牛的二十六歲退伍兵王!
哪怕你是市長都不行!
所以,原定十二點鍾吃飯,一點鍾出發去大甯的計劃,被迫延後。
兩個人拖拖拉拉的,直到兩點鍾,黑色小普桑才從世紀廣場地下停車場駛出,開上了前往省會的國道。
今天星期六,兩人約好,去大甯拜訪新任代省長張慶平同志。
張慶平出任靜江省長已經有好幾天。
但“拖到”這時候才去大甯觐見,也是有原因的。
去得太早,顯得有些太迫不及待了,不夠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