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其聞四十多歲了,衛清和與黃彩華五十幾歲不到六十歲,勉強也算是兩代人。隻不過其聞書記這個話張嘴就來,幾乎都不用過腦子,可見他心裏,确确實實是以晚輩自居的。
至于江文濤,就更加不可能這麽僭越了。
最終還是照着周其聞的意思,兩位老人寬坐,周其聞和江文濤坐在衛清和與衛江南之間。
衛江南又給他們介紹了蘇若曦。
“蘇小姐,一年多時間不見,你這越來越漂亮了啊,簡直和仙女下凡一樣……”
江文濤規矩守得很嚴,一直禮讓周其聞在前。這下才終于找到說話的由頭了。
周其聞以前沒見過蘇若曦,但江文濤和蘇若曦卻是有過數面之緣的。要知道,江文濤曾經是超級女聲久安賽區代表團的團長,和蘇若曦也算是“老熟人”了。
“文濤縣長好!”
蘇若曦笑着向江文濤點頭爲禮。
她對江文濤的印象不錯,複賽的時候,有人“鬧事”,還是江文濤出面壓下去的。至于衛江南和老王家那些過節,她也不清楚,衛江南不曾和她提起過。
眼下,高妍和王洪達也沒有要撕破臉的意思。
就當那事完全過去了。
當然,是不是真的在高妍心裏過去了,那不好說。
官場上,講究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或許高妍一直在等合适的機會。
“哎呀,那時候啊,江南還瞞着我呢,其實我早就猜到了……哈哈,也要我們江南這樣的青年俊彥,才能配得上蘇小姐這樣的國色天香啊……”
文濤縣長谀詞潮湧,竭力讨好。
就現在,衛江南上升的勢頭如此明顯,老王家也好,江文濤也罷,還敢把他當對手嗎?
不管是老蘇家還是張慶文,都已經不是他們招惹得起的了。
必須得想方設法修複這個關系才行。
江文濤自覺并沒有得罪衛江南,主要就是擔心,高妍和衛江南有朝一日對整個老王家下手的時候,會殃及池魚。
所以他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才會急匆匆地趕過來,無論如何,都要在衛江南面前賣個乖。如果将來真有那麽一天的話,希望衛江南能夠對他江文濤手下留情。
說到底,他也隻是王家的女婿,不是子弟。
必要的時候,誰還不會離婚嗎?
至于說“對着幹”,已經完全不在江文濤的選項之内。
二十八歲,正職縣長!
關鍵衛江南從普通幹部爬到這個位置,隻用了兩年時間。
不要說全省,就算是全國,恐怕都是獨一份。
江文濤除非腦子進水了,才會将衛江南當成對手。
大家有說有笑的,宴會的氣氛非常之好。周其聞和江文濤輪流給衛清和兩口子敬酒,以晚輩的身份,說了許多祝福的吉祥話兒。
将衛清和與黃彩華哄得眉花眼笑的,隻覺得這一輩子,從來沒有這麽揚眉吐氣過,老衛家在他們江南手裏,是真的要光宗耀祖了。
縣委書記和縣長都管他們叫老叔老嬸兒。
至于衛江南即将要赴任的那個大義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龍潭虎穴,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衛江南也不可能會給他們說這些。
平白無故的讓父母爲他擔心做什麽呢?
吃完飯,送走周其聞和江文濤,大家簇擁着蘇若曦去豪華套間休息。
衛江北當了兩年老闆,現在已經很會辦事了。一口氣訂了四個豪華套間。蘇若曦,衛江南,五姨五姨父,陳小雪,都是一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