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妍很謹慎地答道。
“嗯,是這樣,你要是方便的話,一會兒請用座機給我打個電話,我的座機電話号碼是……”
穆正陽随即說道。
“好的穆董,請穆董稍候,我這就去找座機給您打電話。”
“嗯,很好!”
穆正陽也不多言,随即挂斷了電話。
他直接給高妍的國外号碼打電話,敏感的内容是肯定不會談的。
隻不過他親自給高妍打電話這個動作本身,就已經很蹊跷了。
同樣剛剛洗漱完畢的衛江南不由得哈哈一笑,說道:“挖牆角的來了。”
“挖牆腳?”
“你是說……”
“肯定啊。要不你以爲還能是什麽原因呢?”
高妍有些詫異,一邊往座機的方向走,一邊說道:“我在歐洲主攻的雖然是國際金融方向,但說實話就是個半桶水……哦,跟金輝集團那些真正的專家比起來,我連半桶水都算不上,最多就是個初學者……穆董怎麽可能想到挖我的牆腳?”
金輝國際集團可不是普通的企業,他們從事的,大部分都是大宗的金融投資業務。
這是必須要極高金融水準的。
一着不慎,就會給國家造成極大損失。
衛江南大笑起來,得意洋洋地說道:“高書記,您是不是忘了,您身邊這位,那可是正牌子的股神!”
“說到國際金融業務,咱們還真就不虛誰!”
高妍不由得嫣然一笑,嗔了他一眼。
“就知道貧嘴……”
高妍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的。
恐怕對方還真就是沖着衛江南而來。
否則,實在無法解釋穆正陽這個突如其來的蹊跷電話。
既然如此,高妍倒也并不急着馬上給穆正陽回電話。她人剛到維多利亞,稍微耽擱一會兒,問題不大,穆正陽應該是可以理解的。
先和衛江南聊一下,做到心裏有數再說。
“江南,我也有點奇怪,就說當初,怎麽就沒人挖你呢?”
衛江南喝了口牛奶,笑着說道:“怎麽能沒有呢?多的是!”
這些事吧,以他倆的親密關系,如果兩人都在國内,那肯定是會聊到的,但高妍在國外,通話的時候他們就會很注意,不亂講話。
哪怕高妍和女兒視頻,也是開玩笑似的讓女兒叫她“幹媽”。
反正閨女還小,還沒學會叫人。
雖然有些事情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可該注意的還就得注意,不能給人留下明顯的把柄。
在反諜這個件事情上,衛江南的神經一直繃得比較緊。
所以這還是他們倆第一次聊到相關的話題。
“最開始就是青歌書記,金融國戰剛一搞完,他就想拉我過去,主持下邊一個正廳級二級公司的全面工作。後來主要是考慮到雨澤市長那邊更加需要我,才最終放棄了這個打算。”
“後來金輝集團,還有信托集團,都找過我。”
全都是正部級的央企,其他副部級的央企,衛江南都沒提。
說實話,對現在的衛江南而言,副部級央企的“廟門”已經有點小了,容不下他這尊大佛。
“那爲什麽最終都沒去?”
剛剛完成金融國戰那會兒,衛江南還隻是個副廳級幹部,正部級央企的“廟門”足夠大,随便哪個二級部門,那都是實打實的正廳級,能夠安排衛江南的合适職務太多了。
衛江南笑了笑,說道:“我嶽父沒同意,他不太願意我專門進入金融領域發展。”
高妍輕輕點頭,表示理解。
當時,金輝國際集團給衛江南安排的拟任職務,就是私募基金營業部總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