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跟這些人不能姑息的。越姑息他們,他們越是嘚瑟。”
龍雨澤沉吟着說道:“他們要是大規模的撤資或者搬遷呢?”
衛江南笑了笑,說道:“市長放心,他們不敢。少數人撤資搬遷的情況,必不可免。但大規模的肯定不會。”
“接下來,會有大量的資金和企業進入奉城,奉城的商業價值會快速飙升,這時候撤離奉城,對他們來說,是最不劃算的。”
衛江南這話說得比較謙虛隐晦。
實際意思則是告訴龍雨澤:他們撤走多少,我就能補進來多少。
越是大型企業,撤資和搬遷越是不容易。
龍雨澤這才放下心來。
隻要奉城的經濟不發生大規模的動蕩和衰退,那他這個主管經濟建設的市長就沒啥好擔心的。
“那接下來,軋鋼廠複産,你有什麽計劃?”
“上特種鋼和特種型材。”
衛江南毫不遲疑地答道,顯然早已胸有成竹。
“和遼鋼強強聯合,東郡那邊的造船業,用得上。這是一個很廣闊的市場。”
衛江南當然比誰都清楚,後世海軍艦艇下餃子的盛況。
而東郡造船廠,更是高光燦爛。
造船業對特種鋼材和特種型材的需求量之大,遠遠超出普通人的認知。以軋鋼廠那樣的規模,哪怕開足馬力全力以赴地生産,也最多隻能吃下很少一部分的訂單。
到時候,軋鋼廠的規模幾乎肯定會繼續擴大。
這也是衛江南一貫的辦事風格。
既然他主動把軋鋼廠這個燙手山芋拿在手裏,那必須搞出一個樣闆工程來。否則,這麽硬生生地“搶”分管工作,就顯得沒多大的意義了。
“所以我現在要去北都一趟,找林秋月部長和鄭三兒談談,他們和遼鋼的關系比較好。讓他們去給遼鋼打招呼。”
龍雨澤不由得笑起來,說道:“這倒是個好主意,秋月部長要是肯出面的話,遼鋼的陳思健确實要給她幾分面子。不過,想要說服秋月部長親自出馬,恐怕不那麽容易。單純是鄭三兒,我擔心他沒那麽大的面子。”
衛江南笑道:“事在人爲,總是要試一試的。”
“秋月部長實在沒時間的話,鄭三兒總是能抽出時間來的。就算他面子不大夠,總也比我的面子要大一點兒。”
衛江南以前都沒跟遼鋼的董事長陳思健打過交道。他的關系網裏,也找不到特别過硬的人可以去接觸陳思健。
這倒是十分正常。
哪怕強如衛江南柳詩詩,也不可能把全天下的牛人都拉進自己的關系網。
“行吧,先試試看。”
“實在不行,到時候我陪你們去走一趟。”
龍雨澤和陳思健也談不上有什麽特别交情,但他奉城市長的身份擺在那裏,這就是分量。
“另外,鶴來書記那裏,我去溝通。”
衛江南笑道:“我建議,等我們跟陳思健談過之後再彙報比較好。”
“好,就按照你這個建議辦。”
于是,衛江南離開奉城,登上了飛往首都的班機。
去北都之前,自然是給鄭志毅打過電話的。
他倆現在肯定談不上是朋友,最多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妥協對象”。可既然是妥協對象,那表面上的禮數,還是要講究的。
鄭三兒再是滿心不情願,也隻能安排小弟前往機場接機。
不料小弟尚未出發,林秋月的電話就直接打過來了:“三兒,小衛要來北都,你去機場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