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切服從愛輝書記的安排。”
到這一步,衛江南自然也要給于愛輝面子的。
于愛輝當即親自陪同衛江南一行,前往雲平大酒店入住。
一般來說,能以市名命名的酒店,前身都是市委政府的公辦招待所。目前也是雲平最高檔次的賓館之一了。
還有一個檔次更高的商業化大酒店,不過眼下這個情形,自然還是入住雲平大酒店比較穩妥,安全性更有保障。
在雲平大酒店辦理了入住手續,于愛輝陪着衛江南小坐片刻,喝了兩口茶,這才告辭。
衛江南和蘇若曦客氣地送到樓道拐彎之處。
揮手作别。
一到安靜處,于愛輝立即掏出電話,再次給王飛鵬和卿懷遠進行彙報。
就剛才在醫院的時候,處置完李繼軍雲德安那一幫人,确認衛江南和蘇若曦無恙,于愛輝已經抽空給這兩位大佬打過電話了。
隻不過當時還有些事等着處置,隻是簡單的彙報了一下,屬于給兩位大佬報平安。
現在終于安排妥當,自然還需要再次進行比較詳細的彙報。
衛江南在河東遭遇到這樣的惡劣事件,老王家和卿懷遠都挺沒面子的。後續肯定還有些首尾需要處理,現在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就很有必要了。
聽了于愛輝的彙報,尤其是李繼軍李國臣父子倆那個情況,卿懷遠非常生氣。
“老于,你怎麽搞的嘛?”
“啊?”
“雲平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一個死刑犯,居然可以逍遙法外,居然還能變成黑社會流氓團夥的主犯,你們雲平的政法系統,都是幹什麽吃的?”
“簡直豈有此理!”
“我告訴你,于愛輝,這個事必須搞清楚了,那個什麽李國臣,給我堅決斃掉!”
“那些給他辦這事的人,也必須嚴肅處理!”
“搞什麽名堂!”
“丢人丢到遼東去了……”
有了卿懷遠如此明确無誤的表态,李繼軍李國臣父子可謂命運已定,沒有半點掙紮餘地。但對于愛輝等雲平相關負責幹部而言,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後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擺平”。
在雲平酒店豪華套間裏,蘇若曦有些悶悶不樂。
“小衛哥哥,爲什麽這樣的事情,現在都還在發生?而且哪裏都有?”
“羅小琴是警察啊,她穿着制服!”
衛江南說道:“你老公我,還是公安局長呢,身邊還跟着一堆警察呢,不照樣有人拿槍指着我?”
“就是啊,所以我不高興……”
衛江南隻能這麽給她解釋:“曦曦,社會的進步,文明的發展,是有一個過程的,并且是螺旋向前的,永遠不可能一蹴而就。”
“古人都說了,倉廪實知禮節,衣食足知榮辱。”
“這種情況,以後會逐漸變得越來越少。”
在衛江南的記憶中,大約十年後,還進行過一次全國範圍内長達三年的“打黑除惡專項鬥争”,這才将涉黑涉惡勢力和相關犯罪行爲徹底打壓下去。
蘇若曦點了點頭,說道:“道理我都懂,就是心裏不舒服。”
畢竟羅小琴被打,是活生生地發生在她的眼前。今天若不是千巧萬巧的,湊巧被衛江南遇到,羅小琴的命運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隻要想一想,蘇若曦便不寒而栗。
衛江南便上前摟住她,将她抱起來,坐在沙發裏,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兩人就這麽相擁着,誰都不再說話。
蘇若曦隻覺得心情漸漸平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