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沖着雲山銅礦來的吧?
這種可能性還真不小……
畢竟衛小賊那麽陰險,啥事他幹不出來?
呂正剛他們不肯走,李節也沒辦法強行把他們趕走。隻好招呼石頭鎮的書記鎮長等人,盡量做好接待工作,千萬不能委屈了嶺南來的貴賓們。
正說話間,李節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李節臉色一變,随即和呂正剛等人告一聲罪,便走到旁邊鎮黨委書記的辦公室接電話去了。
這當兒,鎮黨委書記辦公室自然是被李節書記臨時“征用”了。
鎮長辦公室,則被衛江南市長“霸占”。
原本的主人化身成爲“接待員”,忙得四腳朝天。
“卞哥……”
電話居然是卞公子打過來的。
“呵呵,李節,好久不見啊……”
卞公子的年紀,比李節略長,語氣也有些拿捏。
沒辦法,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在京城那個圈子裏,有時候還真就不能太客氣。你太客氣了,人家反倒覺得你底氣不足。
“卞哥,老韓那邊,你讓他管管韋紅旗,跟個愣頭青似的,盡惹禍。”
不等卞公子叙舊,李節主動開口,直接就抱怨開了。
話術上,李節書記的造詣還是很可以的,知道怎麽把握談話的主動權。
不過卞公子常年周旋于各色人等,三教九流的人都經常打交道,話術上的段位,絲毫都不弱于李節。
況且他還占據着一定的心理優勢。
畢竟現階段,是老李家在求着他們老卞家的支持。
“哎,李節,話可不是這麽說的。我倒覺得,老韓是在幫你。那個衛江南不是很嚣張嗎?就得有人給他提個醒。要不然,你們邊城,怕是要姓衛了。”
這話說得可難聽,李節隻覺得心裏有一股氣已經開始不順了。
“他怎麽幫我了?”
“卞哥你應該知道,當初把雲山銅礦賣給他們韓氏集團,我是頂着很大壓力的。他倒好,把個韋紅旗放在銅礦。這個人一點都不長腦子,惹了多少事?哪次不是我給他擦屁股?”
“他倒好,什麽破事都敢幹。”
“這次更是連《法制日報》的王淦都給扣押了。還扣押了三名執行任務的禁毒警察,還搶了人家的配槍。”
“這麽大的事,你讓我怎麽給他兜着?”
“衛江南現在正在借機發作,連武警機動大隊他都調過來了,擺明要強行解決韋紅旗。”
“卞哥,你說,這事該怎麽辦?”
李節一肚子的怨氣正無處發洩,當下不管不顧的全都噴了出來。
“哎,李節,你這話我怎麽越聽越不對味兒呢?”
“你才是邊城市委書記吧?”
“那個衛江南,不過是個代理市長,而且剛到你們邊城一個月。怎麽,你真就管不住他了?邊城真的這就姓衛了?”
卞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燈,直接一通連珠炮,就往李節的肺管子戳。
“李節,這可不對哦……”
“我家老爺子,前不久還誇你來着,說你是老李家的千裏駒。”
結果你就這麽點本事?
把李節書記憋得!
進退兩難。
不過聽說卞書記誇獎過自己,李節心裏頭又有些激動。雖然這話暫時無法辨明真假,但李節還是願意當成真的來聽。
“卞哥,這個情況有點特殊……關鍵這事發生的時候,一大堆人知道了。包括嶺南來的那幾個客人。你也知道的,呂正剛他們雖然隻是生意人,但在嶺南那邊,也是能說得上話的。我就擔心到時候他們亂講話,大家都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