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在罵啊。
那肯定不行。
罵人無所謂,但你還有反抗能力,就必須消除威脅。
于是周影大步上前,想要把他拎起來,但不知道怎麽回事,也許是眼花,一不小心,穿着運動皮鞋的大腳就踩在了韋總的胳膊之上。
哎,用力有點過猛。
隻聽得“咔嚓”一聲,正在掙紮着往起站的韋總,胳膊就斷成了好幾截,頓時殺豬般慘嚎起來。
痛得滿臉鼻涕眼淚橫流,口血四濺,連罵人都忘了。
隻會哭爹喊娘。
周影也懶得理會他,繼續踩在他骨折的胳膊上,扭頭四下一掃,怒吼如雷。
“舉起手來,繳槍不殺!”
其實吧,周局現在再吼這一嗓子,有點多餘。
早在他連殺兩人的時候,其他馬仔就已經吓尿,紛紛丢下手裏的武器,高舉雙手投降了。
這個周所長,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呢?
那是兩條人命啊,跟殺兩隻小雞仔似的,擡手之間,就給崩了個腦漿四溢。
好吧,犯罪分子,持槍歹徒,負隅頑抗,正在執法的警察生命安全受到嚴重威脅,條例允許開槍擊斃。
那就沒問題了!
該殺!
很快,屋子裏活着的歹徒已經全部被控制起來,雙手反铐,面牆跪着。
幾名人質則被松開了綁縛。
周影這才輕輕舒了口氣,将微聲手槍收了起來,移開大腳,彎腰将慘叫得驚天動地的韋紅旗韋總拎了起來。
周影雖然剛剛出院沒多久,身體尚未完全康複,但底子還在。
韋紅旗盡管身高體壯,此刻也依舊像是小雞仔似的,被周影單手拎起。
“韋總,站穩了……哎,你特麽别尿褲子啊,騷得很……”
周影剛想審訊一下呢,随即便嫌棄地将胳膊往前一送,韋總再次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也不知硌在什麽地方,尾椎骨一陣劇痛鑽心,又殺豬般慘叫起來。
一時間屋子裏血腥味,尿騷味,還有汗臭味混合在一起,簡直酸爽得不要不要的。
王淦倒是不怕尿騷味,饒有興趣地走到韋紅旗身邊,居高臨下地俯瞰着他,似笑非笑地說道:“韋總,就這?”
伸手指着他尿濕的褲裆,張開缺了好些牙齒的嘴大笑起來。
不過下一刻就牽扯到傷口,同樣痛得哎喲哎喲的,也算是“教訓”深刻。
事實證明,哪怕你是正面人物,也不能随便裝逼,否則很容易遭雷劈!
周影已經沒有繼續打韋紅旗一頓的興趣。
欺負一個尿褲子的孬種,不算好漢。
打他真髒了自己的手。
随即通過嘴邊的戰術耳機向陳建平進行彙報。
“報告,我是周影,我是周影……我們已經突擊成功,活捉韋紅旗,解救四名人質……我方無人員傷亡!”
“重複一遍,任務完成,我方無人員傷亡。”
王淦話痨的毛病又發作了,笑着說道:“周影同志,給你提個建議啊。找個白布,讓這位尿褲子的韋總舉着,到窗口那邊揮舞幾下,可以大大的提振士氣!”
周影頓時眼神一亮。
不愧是王牌記者啊,想出來的點子就是靠譜。
李長青走過來,佩服地說道:“王記者,你真是厲害得很……我看你好像一點都沒怕過……”
大家都被押在一起,王淦的表現,确實可圈可點,很令人欽佩。
李長青還年輕,敬佩的就是這種不怕死的好漢子。
王淦又忘了教訓,哈哈大笑,一邊痛得龇牙咧嘴的一邊拍着李長青的肩膀說道:“我這輩子,不知道見過多少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韋紅旗這樣的孬種,算哪顆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