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怡點頭說道:“你們聚聚可以,但是不要多喝酒,畢竟你現在的工作壓力大,這酒一旦喝過量,對身體的危害是非常大的,再說,我不希望你身體出現任何毛病”。
“心怡,你也知道他們幾個的情況,聚在一起不喝酒,那幾乎是不太可能,不過到時控制下酒量,我覺得他們能理解,但我不想因爲當了市長的這個因素,從而影響了兄弟之間的友誼,畢竟他們在我職位低的時候,都實心實意地幫助過我。”
“心怡,我看不如這樣,你也剛好回了平江,到時我們一起去與他們聚聚。”
文心怡聽了楚昊宇的建議後,她略作思考了一下,随後點頭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倒不是不可以,不過皓皓要跟着咋辦?”。
楚昊宇聞言低頭愛憐地看了看睡在身旁的兒子,随後擡頭笑着對文心怡說道:“心怡,如果兒子要跟着我們一起去,那就讓他跟着,畢竟這隻是朋友之間的聚會,又不是出席什麽正式場合,而且他總是要适應的”。
文心怡點了點頭,“那行,如果到時皓皓不願意跟他外婆留在家裏,那我們就帶他一起過去”。
文心怡說完後,她又對楚昊宇說道:“昊宇,我看韓平這個人不錯,拿他現在在省廳工作的情況來看,要想在省廳内盡快得到提拔,我估計難度還是不小,我建議你如果有機會,不妨用迂回的方式,将他調到富陽市的警察系統任職,這樣以後他也能成爲你一個得力的助手,你說呢?”。
不得不說,楚昊宇對文心怡的提前布局還是佩服的,而且他也知道,他身邊除了王燦和栾海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可用。
對于韓平,楚昊宇印象比較深刻,韓平不僅在部隊接受過多年的思想教育,而且其特戰的業務能力也不容置疑,再加上轉業到省廳工作之後,同時也在體制中摸爬滾打了幾年,其工作經驗并不缺乏。
相對于目前的王燦和栾海兩人來說,韓平既不缺少在體制工作的經驗,同時又具備栾海那種敏捷的身手,不誇張的講,韓平可以說是前兩者的綜合體。
楚昊宇略作沉思後,他笑着對文心怡說道:“心怡,你這麽一說,現在倒是有個機會将韓平調到富陽去,不過要安排在富陽市局,那還需要動動腦筋”。
文心怡眉頭一擡,她笑着問楚昊宇,“昊宇,是個什麽樣的機會?”。
楚昊宇見文心怡的興趣挺濃,他随即微笑地說道:“心怡,你記不記得我剛才談到有個幹部外逃的事,這名幹部被抓前,是富陽下面郊縣的一個政~法委書記,而且這也剛好正符合韓平由正科提到副處的條件,不過這樣一來,韓平隻能留在郊縣任職,如果要想調到市局工作,恐怕要走些彎路”。
文心怡聽完“撲哧”的一笑,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楚昊宇的額頭,随後笑着說道:“昊宇,你真是個榆木疙瘩,如果說這事是其他人去做,說有難度倒是可信,不過這事放在你身上,那簡直是太容易了。”
“昊宇,我們不說爸爸對卞書記有提攜之恩,就憑你現在作爲富陽的市長,要在市局安插名幹部,我相信沒有人會出聲反對,而且你也可以和卞書記商量一下,将市局副局級幹部調到郊縣擔任政~法委書記嘛!,再怎麽說,這政~法委書記也是縣委常委,我相信這樣的職位,你們市局的副局級幹部會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