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錢都給你!”向軍爽快地答應了彭紅的要求。
······
就在田平派出動遷人員上門商談的第二天上午,楚昊宇在辦公室得到了田平的彙報,“市長,據上門去商談的同志回來彙報,向軍他們在原先增加的補償上,已經松口了,同時也大幅度地降低了條件,其補償的要求,也隻比市裏的标準高出那麽一點點”。
“高出一點點?”
楚昊宇對田平彙報的這個信息有點毫無準備,他沒想到向軍這麽快就做出了讓步。
“難道是向軍有所察覺?”楚昊宇在心裏暗想,但是他仔細分析後,他又搖了搖頭,“不對,向軍作出讓步,這不應該是他察覺了,按照正常的思路,一旦向軍察覺後,他一定會不予回應,或者是想其他辦法補救,而不是作出這樣的回應”。
“那是不是他發現紀委在調查他,他用這樣的手段來故作迷陣呢?,如果是這樣,那得盡快跟唐潇同志反映反映,這樣也好讓唐潇同志事情做好應對的防範措施。”
楚昊宇在心中反複權衡之後,他決定将這一情況反映給市紀委書記唐潇,以便唐潇增加判斷的依據。
田平見楚昊宇聽了他的彙報後,一直沉默不語,他還以爲楚昊宇是有什麽問題,随即連忙地問道:“市長,市長,您身體不舒服嗎?”。
“哦!,剛才聽到你彙報的情況後,思想上有點走神。”
楚昊宇在田平急促地提示下,他立馬從思考的狀态中退了出來,随後向田平解釋說道。
田平頓時籲了口氣,他笑着對楚昊宇說道:“那就好,那就好,隻要不是身體原因就行!”。
楚昊宇微微一笑,“謝謝關心!,我身體很好。田平,我們言歸正傳,你剛才說到向軍他們松口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拆遷辦的同志可以随時與向軍他們,簽訂拆遷房屋的協議?”。
“市長,這個目前恐怕還不行,因爲他們的要求,畢竟還是比市府規定的補償标準要高,所以上門協商的同志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敢冒然簽訂拆遷協議。”
田平搖頭否定了楚昊宇所提的問題,并且将情況向楚昊宇作了具體說明。
楚昊宇在獲知了還沒有簽訂協議的詳細情況後,他便吩咐田平說道:“田平,市裏的補償标準,那是市府根據市場建築材料的價格,在單位平方的面積下,加上建築所需的人工費用,嚴格地計算出來的。”
“而且我們市府在拆遷的過程中,從前至後都是按照這個标準來補償,我們不能因爲一碰到向軍這個難題,就不顧原則作出讓步。”
“所以,拆遷辦的同志沒有盲目地簽訂協議,這個決定是對的,他們這種維護公平公正權益的行爲,我們要大力支持,至于那棟門面房嘛!,我們一次上門不行,那就二次,一直上門做到讓向軍他們答應,按市府的補償标準簽協議爲止”。
楚昊宇之所以這麽吩咐田平,那是他爲了更好的配合唐潇他們的工作,所以他在不妨礙主幹道施工進度的情況下,他目前倒是不急着與向軍他們達成房屋拆遷的協議,而且他還要用此行爲,達到繼續麻痹向軍的目的。
田平不知道楚昊宇心中所想,他還以爲楚昊宇是對向軍他們超出标準的那部分不滿意,所以才讓拆遷辦的同志繼續地上門做工作。當然,田平對楚昊宇的決定沒有絲毫反感,在他看來,别說是市長要照章辦事,就是讓他來做主,他也不允許有超出标準的行爲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