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肖甯的在門口的迎接,楚昊宇也笑着給出了回應,楚昊宇笑着對肖甯說道:“肖校長,這次我可不是爲了工作而來,而是純屬要與你叙叙舊,同時也是想問問你們學校申請的事情,落實下來沒有?”。
肖甯見楚昊宇給足面子,他趕忙笑着回應楚昊宇說道:“讓楚常委挂懷,關于申請的事情,我準備稍後再向你具體彙報,楚常委,要不我先向你介紹介紹其他的校委會同事,然後再去會議室我作詳細彙報?”。
楚昊宇知道肖甯這是客氣話,學校雖說是在安陽,但管轄權在教育部,而且這要彙報也跟本與他挨不上邊,肖甯的這番說詞無非投桃報李,是在給他的面子而已。
楚昊宇随即在肖甯的引領下,他與校委會的其他領導都一一握手,并相互問好後,便來到了學校接待辦的會客室,而肖甯留下了專職副書記遊漢學作陪座談外,其他的校委會領導便安排各自去工作了。
楚昊宇在落座前,也将與他随行的管桦向肖甯和遊漢學作了介紹,在管桦與肖甯遊漢學寒暄完畢後,幾人都相繼坐下。
楚昊宇仍坐在了上次到訪時所坐的那張沙發上,楚昊宇在坐下後,他便笑着問肖甯,“肖校長,我就不彎彎轉轉了,學校申請的事情解決了嗎?,”
肖甯哈哈一笑,“楚常委,那我明人就不說暗話,申請的事情已經在前兩天落實了下來,而且被批準建分校”。
楚昊宇點了點頭,對于肖甯的回答,他并不意外,他知道舅舅徐川會在這件事情上幫忙的,而他這麽問的目的,便是爲下一個話題打伏筆。
楚昊宇也不磨迹,他随即笑着追問肖甯說道:“肖校長,既然申請落實下來了,那麽你們學校與安平合作的事情,也應該按前些時所定的協議來落實了吧?”。
肖甯一聽,他立馬幹咳了兩聲,随後爲難的表情對楚昊宇說道:“楚常委,原本我是想在申請落實下來後,就與你們安平簽訂正式的合作協定,不過現在有人在過問這件事情,所以······”。
楚昊宇知道肖甯後面要講的是什麽,不過他對肖甯的這種回答的态度,是相當不滿意的,而且他也認爲肖甯現在的立場并不堅定,特别是在申請落實下來後,沒有第一時間與他通氣的這一點上,足以看出了肖甯在這件事情的優柔寡斷。
同時他也覺得肖甯在契約精神的這塊,還有缺少,先不談有沒有外因的幹預,就憑他爲學校的申請出了力,并在之前都做了約定的這兩點上,肖甯也不應該有此回應。
楚昊宇隐藏了心中的不快,同時他也裝成一無所知的神态,并似笑非笑地問肖甯,“肖校長,怎麽?,聽你這語氣,你們學校像是另有打算?”。
肖甯見楚昊宇的語氣有些生硬,他知道楚昊宇對他的回答不滿意,随後肖甯便趕忙向楚昊宇解釋說道:“楚常委,你千萬不要誤會,說實話,我也想盡快與你們安平簽訂正式合作協議,隻不過,安陽市府主管教育資源的副市長,帶着市委書記李大江意思,來我們學校進行了商談,其目的是,他們希望我們将分校建在安陽市。”
“楚常委,原本事情事情很簡單,隻不過由于安陽市府這麽一插手,我現在是左右爲難,從内心來講,我是非常傾向與安平簽約,不過我擔心這麽一來,會影響到你們省委内部的團結問題,所以我爲難就爲難在這裏,楚常委,你覺得······?”。
楚昊宇聞言後,并沒有馬上發話,而是自己從身上掏出了香煙,并抽出一支遞給肖甯,并在肖甯擺手後,他便将香煙放在嘴唇上叼着。
坐在楚昊宇左手邊的管桦一見,他準确地判斷到,楚昊宇這是要發火的前兆,他趕忙識時務地起身,并用打火機爲楚昊宇點燃了香煙,然後仍會原沙發上坐下,并用眼神開始觀察肖甯和遊漢學的反應。
對于楚昊宇這自煙自抽的行爲,肖甯和遊漢學随即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心中非常清楚,楚昊宇這已經是非常不滿意了,不過,他們不清楚的事,是楚昊宇将會如何處理這事,如果楚昊宇态度強硬,那對他們校方來說,肯定是不利的,肖甯和遊漢學兩人随即苦笑了一下後,兩人又将眼神繼續轉移到楚昊宇的身上。
楚昊宇吸了一口香煙後,便漫不經心地對肖甯說道:“肖校長,我直言不諱地問問你,從你剛才的講話中看,你覺得李大江的權利要高于我是吧?,所以你迫于他的壓力,甯可毀約也不想與我們安平簽訂正式協定?”
“肖校長,你們學校這麽做,像是過河拆橋啊?,而且是不是覺得我楚昊宇好說話,并在申請下來後,就可以拿捏我啊?”。
楚昊宇雖說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這話說得相當了有震懾力,特别是楚昊宇這種漫不經心地的态度,更令肖甯和遊漢學坐立不安。
肖甯心中連連叫苦,這簡直是神仙打架,他這個小鬼遭殃嘛!,但是他不得不正面來回答楚昊宇提出的問題,而且他也知道,一旦他就此得罪了楚昊宇,那後續在建分校的事情上,還不定會什麽岔子。
再者,雖說安陽市是副省級城市,而且市委書記李大江也是身兼省委常委,但楚昊宇同樣也是省委常委,并且在身份上不輸李大江分毫,另外,楚昊宇還有一個明顯的優勢,那就是現在就成爲省委常委的楚昊宇,将來肯定要比李大江是前途要光明,這點毋庸置疑。
肖甯開始懷疑,在這件已有約定的事情上,去得罪有前途的楚昊宇值不值得,再說,建分校在哪裏不能見,爲什麽非得要就近呢?。
肖甯思考到這裏後,他心一橫地回應楚昊宇說道:“楚常委,那我們按約定簽訂正式合作協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