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山歎了一口氣說:“生哥,實在抱歉,我的人一直在暗中觀察着情況,他們跟着錢希林的車往回走時,山頂突然掉下一塊落石,差點讓他們車毀人亡,等他們處理完路障,錢希林的車已經掉下山崖了!”
劉浮生問:“發現兇手沒有?”
楊山搖頭說:“山裏太黑,路況也很複雜,他們沒有發現任何線索,錢希林的車,很可能會被僞裝成意外事故。”
頓了頓,楊山有些郁悶的表示:“生哥,這件事怪我,是我辦事不力。”
劉浮生搖頭說:“曆來保護就比破壞更困難,山路崎岖,沒有光亮,你們要跟蹤錢希林的車,就必須關掉車燈,這件事的危險系數很大,更何況還遇到落石……被人搶得先機也很正常,隻可惜,我們終究沒能保住錢希林啊。”
楊山說:“沒想到他們這麽狠,連罪名都沒給錢希林扣上,就直接動手滅口了……手段這麽幹脆利落,肯定是職業選手。”
劉浮生說:“他們是擔心錢希林反應過來,或者被我們利用,反咬他們一口,事情做完了,給死人身上扣罪名,也更爲容易,畢竟死人不會反駁,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開,我們還是等調查結果吧……”
頓了頓,劉浮生又問道:“你們的車遭遇了落石,你覺得,會不會是人爲的?”
“人爲的?”
楊山皺眉道:“生哥的意思是,唐少英的人已經猜到我們要保錢希林,所以派人在半路攔着尾随的車輛?”
劉浮生說:“不止如此,這個局裏有螳螂和蟬,還有黃雀,乃至獵人的存在。”
楊山說:“我明白了,我立即讓人去調查,有任何情況,随時向你彙報。”
楊山作爲楊家的獨子,第一次到潮江曆練,楊老爺子當然不會掉以輕心,楊家給他配備了許多訓練有素的人才,各方面的都有,劉浮生有什麽事,也可以找楊山幫忙。
兩人交流的時候,遠處的人群,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着,謝澤華快步走向劉浮生。
劉浮生問:“會議開完了?”
謝澤華點了點頭,随後說道:“好像出了意外情況,遠處的山裏,傳來一陣爆炸聲,還有火光……我已經派維持秩序的軍警,前往事發地點調查了,唐書記知道消息後,也終止了會議。”
劉浮生問:“謝常委對這次礦山事故,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嗎?”
謝澤華說:“地礦部門的人,已經拿來了周圍礦區的圖紙,并交由消防和專業救援團隊一起研究,目前還沒有任何突破口,這場礦難事故,發生的很奇怪,仿佛有人故意安排,把所有生路都堵死了。”
劉浮生正要說話,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對謝澤華歉意的笑了笑,随即走到一旁,接聽電話。
來電話的,正是燕京的王教授。
劉浮生說:“王教授,實在不好意思,粵東有點緊急狀況,我……”
沒等他把話說完,王教授已經說道:“小劉你誤會了,我知道你不在乎表彰會,我是聽說明光市的礦難,才給你打電話的……你了解礦難的具體情況嗎?”
劉浮生恍然,發生這麽大的事故,不但省級領導要親自到場,更要直接向燕京方面彙報才行。
礦難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王教授知道消息,一點都不奇怪。
劉浮生說:“我就在礦難現場,這邊情況不太樂觀啊。”
“你在現場?我記得礦難發生的地方,應該不屬于潮江市吧?”王教授有些詫異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