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特别感謝“書友20200403175328313”的鼎力推薦!
無方留下了一些稀少的玩意兒,其他東西幹脆都放到小護法那裏去賣,無論是仙是妖,出的起錢就買,至于人類,有沒有識貨的就看緣分了。
大白胖子貪玩,偷偷拿了幾枝尖叫花,插在小區的花園裏,自己偷摸摸趴在樓上窗戶口看。
那花朵鮮紅豔麗嬌豔欲滴香氣撲鼻,很快就吸引了幾個美女過來。美女們低頭撫摸花瓣輕嗅着芬芳,還有人拿出手機擠入花叢中自拍。
“真美啊!”“真香啊!”
突然,所有的花瓣和葉子同時耷拉下去,好像瞬間幹枯被抽去了生命。
美女們吓了一跳,正奇怪呢隻見每一朵花蕊中間慢慢張開了一個孔,孔洞慢慢張開,像一張嘴巴。
花枝搖晃起來,那花孔先是叮叮作響,然後是咚咚有聲,聲音擊鼓一般越來越大,瞬間,迸發出幾百分貝的龍鳴獅吼,花朵和葉子像是有巨風吹動一樣,同時全力以赴向上噴發尖利呼嘯,“嗚嗷。。。嗚嗷。。。嗚嗷。。。”前一刻這花朵還是嬌俏含羞的美人,這一刻全然變臉,變身一個怒容滿面的小人兒,奮起全力尖聲怒嚎!
“救命啊!”
“啊。。。。。”
樓下傳來了女人們殺豬般驚恐萬狀的尖叫聲。
無方到窗口一看,幾個年輕女人正在花園裏四下逃竄,捂着耳朵,驚聲尖叫,那個女高音穿透力之強險些震聾了無方的耳朵。
“哈哈哈哈哈哈。”卧室裏傳來大白的狂笑。
大白胖子捂着肚子,在床上打着滾,放聲大笑。
“大白胖子,你消停點。”無方斥道,随手把手邊的一本書扔了出去,那書徑直飛向大白卧室,欻一下飛進他張開的大嘴裏。
大白從嘴裏把書拉出來,一招手不情不願收回了尖叫花,嘀咕着,“無方你這個又臭又硬又冷又自私又無情的大石頭,真是無趣!”
他正玩到興頭上,看無方沒注意自己,就偷偷拿着一朵尖叫花飄到廚房找趙敏敏。
“敏敏,你來看看這朵花好不好看?”
趙敏敏身着黃色碎花圍裙正忙着整理冰箱,遠遠瞅了一眼,“真好看,什麽花?”
“尖叫花!這是天上的花,你平時可沒有機會看見。”
“爲什麽尖叫?天上的?大白莫非你和師傅都是神仙?”趙敏敏咯咯笑起來。
“難道我們不像神仙嗎?”無方瞬間冷着臉出現在大白身後,擰着大白的耳朵就往外走。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大白扯着哭腔求饒。
忽然無方又踱回來,欲語還休,終究忍不住問趙敏敏,“你覺得我們哪裏不像神仙?”
“穿越時空、點石成金、大變活人、起死回生,師傅你都會嗎?”趙敏敏邊擦着冰箱邊歪着腦袋問。
“幼稚愚昧。”無方不屑一顧地背着手走了。
“師傅,什麽時候教我啊?”趙敏敏的聲音在他身後追着。
“強健體魄。”無方隻摔下幾個字。
趙敏敏欣喜雀躍,師傅讓我鍛煉身體呢!有了好身體才能學得快啊!
趙敏敏每天一大早六點起來,換上一身白色運動裝就到花園跑步,很多人晨練,打球、跳舞、太極,還碰到昊天也在跑步,一身藍色運動短裝,晨光下額頭脖頸的汗水熠熠生光。
趙敏敏有時候遠遠跟着昊天跑,一圈下來就汗流浃背。昊天特地停下來等她,“趙敏敏,以後能跟上我,你就可以跑馬拉松了。”
“好!好的!”趙敏敏氣踹籲籲,小臉绯紅。
趙敏敏跑步回來淋浴後換上一條粉紅色連衣裙,圍上圍裙開始做飯,哼着一首歡快的she“怎麽辦”。
“怎麽辦感覺甜又酸,偷偷愛你快樂又孤單。怎麽辦愛卻不能講,你真讨厭不來幫我的忙,你怎麽可以這樣,笑容打敗太陽。”
這歡快的五音不全傳到了每個房間,傳到了貪睡的大白耳朵裏,傳到了斜倚在床頭看書的無方耳裏。
大白大笑着翻身起來,邊對鏡子整理發型邊學着唱,“趙敏敏,你真讨厭!怎麽辦感覺甜又酸!”
無方皺皺眉頭擡手就把手裏的書扔了出去,那書在各個房間飛了一圈找到大白,準确無誤直奔主題!
大白隻來得及叫了一聲“又來!”,那書就噗一聲塞住了大白的嘴,大白伸手去拽,那本書就扭來扭去還咯吱咯吱奸笑。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
大白飛過去打開門,一對穿着紅色中式小長袍紮着小辮兒唇紅齒白的小童齊齊拱手施禮。
“招财,進寶,拜見無方少君。”
無方早已經到了客廳,一擡手讓他們進來。
“财神差遣我們請少君赴宴。這是拜帖。”
無方接過來,微微一點頭。“心意領了,後天我會到。”
招财進寶笑嘻嘻地拱手告辭。
從天上開會回來,财神忙忙叨叨第一件事情就是大擺筵席宴請無方少君。
無方的身份尊貴,雖然不是天君第一順位繼承人,卻備受天君和玉泉君寵愛,一出生就被賜仙山更是前所未有的殊榮,财神這樣精明的生意人當然不會錯過巴結上庭的好機會。
玉泉君寵溺兒子,也不放心他單獨行動,早已跟各路神仙打了招呼,雖然沒有多說什麽,可誰還不敢小心照應?!
财神大氣做東,聚會安排在他的老宅裏,“不出成廓而獲山林之怡,身居鬧市而有臨泉之樂”。
青磚、白璧、馬頭牆,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不顯山不露水,普普通通中規中矩。一進門就是一塊琉璃照壁,福祿壽喜的浮雕,裏面是一進小院,飛檐上立着靈獸,窗楹、欄柱雕刻着精美的花鳥蟲魚、人物山水。
院子裏鋪着大青石地磚,兩棵老桂花樹立在一旁,樹冠碩大枝葉繁密暗香襲人。
無方和大白剛進院子,就有四隻喜鵲從樹上飛落在面前,化身爲四個紅衣少女,躬身行禮迎接。
“福、祿、壽、喜參見少君!”
無方微不可見地搖頭,少女是妙齡少女清甜可人,隻是這名字,嗯,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