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二班的姚玉潔?”陳啓坐起身子問道。
“這麽久了,幾班我真忘了,不過我記得班主任是個龅牙女。”
“就是了,大龅牙。”
“我,陳啓啊。”
陳啓報出了自己的名字,真沒想到按個腳還能碰到初中同學。
姚玉潔那模糊的記憶也被補全,她一共就念了小學和初中,初中同學的記憶還算清晰。
在姚玉潔的記憶裏,陳啓那時候學習很好,是班裏男生小團體的核心人物。
長得帥、人又陽光,好幾個女生都暗戀他,姚玉潔也是其中之一。
她離開東海市有8年了,那些小學、初中同學全部斷了聯系。
在玉竹坊幹了2年,第一次碰到熟人。
現在看到陳啓應該是要覺得親切的,但目前這狀态尴尬的感覺更多點。
“這麽久碰到老同學,沒想到是在這裏。”姚玉潔笑了笑。
“多少年沒見了,有10年了吧,中考之後,你就去外地了。”
陳啓看着姚玉潔,這張臉似乎變化不是很大,依舊是這麽漂亮,大雷依舊是這麽大。
姚玉潔比同齡的女生發育的還早,初中的時候就有禦姐範兒了。
陳啓那時候,也覺得她應該是班裏最好看的女生。
不過,男生和女生比,發育的就晚了點。
陳啓是覺得姚玉潔好看,但并沒有什麽想法。
那時他爸媽還在,日子過得很快活,人也不是高中時的陰暗逼。
他最快樂的事就是下課去打球,放學拉着陳一天去網吧打魔獸。
到了高中他其實有意識到,初中時姚玉潔可能對他有意思。
姚玉潔會經常和别的值日生調換,換到和陳啓同一天值日。
當過初中男生的應該都知道,小男生野的很,做值日都不會好好做。
陳啓就經常偷懶,說是去倒垃圾,結果一去就半小時,回來的時候,一身臭汗。
姚玉潔知道他去操場打球了,不過她沒說什麽,衛生都搞好了。
值日結束,她還會從小賣部買飲料給陳啓,兩人順路走一段到車站一起坐車。
“是啊10年了,你是越來越帥了。”
“我剛還聽說,你是開勞斯萊斯來的,真假的?”
陳啓笑了笑,“做點小生意,發了點小财。”
“老同學,你也太謙虛了,開勞斯萊斯還說發小财。”
“你什麽時候回東海的?”陳啓問道。
“有兩年了,中間回過一次嘉甯,發現三中都拆了。”姚玉潔道。
“是升級了,換了新校區。”
兩人聊着學生時代的事,姚玉潔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你初中的時候,學習好,體育好,在女生裏人氣可高了,好幾個女生暗戀你。”
“是嘛?我那時候就是個二愣子,不懂這些。”
姚玉潔按腳的力度忽然加重了一些。
“是二愣子,我給你送了那麽多次飲料,你都沒反應。”
“飲料真好喝。”陳啓道。
“哈哈哈,開玩笑。”
“我哪知道你當時是什麽意思啊,就是謝謝你請我喝飲料。”
兩人聊着青澀的暗戀,臉上卻沒了少年的腼腆,隻是在回憶青春的美好。
“你現在這麽有錢,又帥,霍霍了不少女生吧。”
“我像是那種人嗎?我很專一的好不好。”
專一的尋找魅力值90分的女神。
“怎麽樣,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
說到這,姚玉潔臉上閃過一些尴尬。
“你看我這樣,哪個男的敢找。”
說這話,陳啓就随便聽聽了,姚玉潔魅力值不差,來點她的客人肯定很多。
而且陳啓相信,絕對有舔狗願意爲她無償付出。
“老同學,往上躺點,現在給你做泰式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