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啓臉色陰沉,他剛收了蘇甜的禮物,大家開開心心的玩耍。
何文成偏要過來生起事端。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
“海哥,剛才他們遊艇上沒看到那兩個保镖吧。”
“沒有,就3男5女。”
陳啓爲了再确認一遍,他啓動了無人機,朝着何文成的遊艇追去。
無人機的速度比遊艇快多了,很快就追上了何文成。
确定沒看到黑龍和老金後,陳啓操控無人機飛到了駕駛艙前。
“叫船長過來。”陳啓對呂海波說道。
呂海波帶着船長走來,陳啓示意船長看他的遙控屏幕。
“你看,那艘船的船長,你認識嗎?”
船長看着屏幕上對方駕駛艙的畫面,清晰的拍到了對方的船長和船員。
遊艇是這些富豪買下的,屬于他們的私人物品,但船長和船員不是。
這和私人飛機一個道理,飛機是私人的,但每次飛行需要提前聯系專業機組人員。
除非是閑的沒事,專門養着一批人,隻爲自己服務。
但飛機、遊艇,一年可能隻坐的時間非常少,富豪也不會專門養一批人,通常都是在外面雇專業團隊。
就像陳啓這次試駕,臨時叫了一個五人團隊,何文成那邊也一樣。
船長點頭,“認得,吳船長,那幾個船員也熟悉,早上還見過他們。”
“你有他微信吧?”陳啓道。
“有的。”
“給吳船長發消息,讓他停船。”
“這...他應該不會聽我的。”
“跟他說,停船給他3萬塊。”
3萬塊,對于一個遊艇船長來說是非常多了,他們一個月工資才2萬左右。
何文成這邊,發現遊艇停了下來,于是喊了一個美女去駕駛艙詢問怎麽回事。
美女回來彙報,“船長說有點小故障,幾分鍾就修好,沒大礙。”
“何少,遊艇不要放着不開,要多出海玩玩,不然都生鏽了。”蔣家駿道。
“那撲該過來了。”桑尼道。
陳啓的遊艇朝着何文成駛來,距離越來越近,看樣子像是要撞上來了。
“草,瘋了嗎?”何文成緊張的怒罵一句。
不過,在距離2米的時候,陳啓的遊艇停了下來,駕駛艙裏的船長松了口氣。
現在兩艘遊艇并列停着。
陳啓讓羅凱洋帶着兩個女生在船艙裏坐好。
“哥哥,你要幹嘛?”
“給你出氣。”
羅凱洋看着外面距離非常近的兩艘遊艇。
“你把遊艇靠這麽近,不會是想跳過去吧?”
蘇甜臉色一變,“不要,太危險了,他們還是幫會的,沒人性的。”
她想到了被打的全身是傷的茵茵,那些人簡直是畜生。
“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你就看好吧。”
陳啓和呂海波出了船艙,走到甲闆邊。
今天風浪很小,遊艇停的很穩,加上兩艘距離離的很近,就算不助跑都能跳過去。
呂海波先一步跳了過去,穩穩的站在了對方的甲闆上。
何文成三人表情警覺起來。
接着陳啓也跳了過去。
兩人以這種方式上了别人的船,換誰都不會允許,這就等于是闖入他人領地。
“丢雷老母,誰讓你上來的!”何文成大聲呵斥。
“這遊艇看起來不錯,我來參觀下。”陳啓道。
“滾你的,我讓你參觀了嗎?”
陳啓不理會何文成的呵斥,自顧自的走動起來。
“海哥,這艘好像要短一點是吧。”
“是的,比較狹隘。”
“你這用詞不對,狹隘是說人的,心胸狹隘。”
誰都聽得出來,陳啓在指桑罵槐,看似在說遊艇,其實在說人。
“你說你媽呢,趕緊滾,不然對你不客氣!”何文成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