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啓道,“去敲門。”
就在高亞傑把橘貓從籠子裏抓出來,嚴薇點燃了打火機,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你去看看。”
高亞傑走到門口,看了下貓眼。
他一臉驚訝的說道,“怎麽是他們?”
“誰啊?”
“寵物醫院的那對情侶。”
“他們怎麽知道我們住這的?”嚴薇疑惑。
陳啓還在不停的敲門,“我知道你們在裏面,别躲在裏面不出聲。”
敲門聲打斷了嚴薇的虐待行爲,但高亞傑沒有開門。
二十多分鍾後,兩名警察到了嚴薇家門口。
“警察同志,裏面有人虐貓!”李婷道。
陳啓把錄下的監控畫面放給了警察看。
屋裏的高亞傑一直盯着外面,他看到竟然有警察來了,李婷還舉報他們虐貓,頓時心裏就慌了。
“他們是怎麽知道的,又是怎麽找到我們家的?”嚴薇道。
高亞傑一臉慶幸,“幸好你還沒拿打火機去燒橘貓。”
警察敲門道,“有人在家嗎?我們是中建路派出所的。”
高亞傑開了門,強裝鎮定的問道。
“咦,警察同志,你們有什麽事嗎?”
“他們舉報你們虐待寵物。”
嚴薇走了過來,一臉的無辜。
“怎麽可能,我們是做流浪動物救助的博主,怎麽會虐待動物。”
陳啓拿出了剛才的錄制畫面,擺在嚴薇面前放了起來。
嚴薇和高亞傑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沒想到那隻橘貓身上竟然帶着監控攝像頭。
他們暴力對待橘貓的畫面正好被拍了下來。
嚴薇急中生智想着如何狡辯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切入點,倒打一耙。
“警察同志,他們在橘貓身上偷偷裝攝像頭,偷拍我們的隐私,這是違法的!”
高亞傑被這麽一提醒,連忙附和道。
“對!侵犯我們隐私了,我女朋友要是穿的少一點不全被他們偷拍過去了。”
警察剛才還沒細想着監控的來源,聽嚴薇這麽一說,确實有道理。
“你們這攝像頭是怎麽回事?”警察問道。
陳啓心想,這嚴薇還有點腦子,真要往這上面扯的話,的确有些麻煩。
個人住所是私密空間,莫名其妙來個偷拍,是構成了侵犯隐私。
不過,陳啓已經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警察同志,這隻貓,是我朋友的,我們之前就懷疑這對網友有虐貓行爲。”
“所以就讓橘貓帶着攝像頭交給他們,就是想看看他們有沒有虐待,收集證據。”
嚴薇道,“你放屁,這橘貓明明是流浪貓!”
高亞傑拿出了在寵物醫院拍的視頻。
“警察同志,你們看,這貓是這個學生撿到的,是他們不要,我們帶回來救助的。”
陳啓指着視頻裏的學生說道,“他是我朋友。”
“放你媽屁!你一個成年人和初中生是朋友?”高亞傑罵道。
“網友不行嗎?”
兩人争吵着,電梯門打開,走出來一大一小兩個男子。
“啓哥。”學生喊道。
“陳總。”中年喊道。
陳啓揮了揮手,“你們來了。”
在寵物醫院的時候,陳啓就想好了計策,他調取了醫院的監控,錄下了學生的樣子。
學生今天有學校活動,穿的是校服,李婷是市區長大的,她一眼就認出了學生的校服是九中的。
陳啓便讓郭偉剛去九中查這個學生的信息,找到他的聯系方式。
雖然現在是暑假,老師們都休息,但保安大叔很給力,郭偉剛給了他1萬塊,他認真的幫忙聯系起老師們。
隻用了半個小時,就查到了他是初三7班的學生,叫劉瑞。
拿到聯系方式後,陳啓給劉瑞的家長打去了電話,并加了微信把監控視頻發了過去。
父子倆看了視頻都很氣憤,立馬就趕了過來,當然,也是看在陳啓轉賬3萬塊的面子上。
他們和陳啓已經對好了話術,一口咬定橘貓是他們的。
“我是他們的粉絲,之前看他們視頻裏,那些寵物都好像很怕他們。”
“我就感覺他們可能是作秀,是不是他們自己虐待了寵物,再裝模作樣的出來救助。”
“我就和劉瑞他們商量了下,演一出戲。”李婷道。
劉瑞點了點頭,“對,婷婷姐和我說了,我就去農村奶奶家把大橘帶了過來。”
“假裝流浪貓給了這兩個網紅。”
嚴薇和高亞傑聽的心涼了半截,他們被人做局了?
這幾人的演技也太好了,他們在醫院是一點沒看出來。
原本嚴薇可以在侵犯隐私這點上和陳啓做文章。
現在變成了,學生爲了保護橘貓并且搜集網紅虐貓證據。
并非爲了窺探網紅隐私才安裝了攝像頭。
視頻裏并沒有拍到除了嚴薇暴力踢貓籠之外,任何隐私畫面或隐私部位。
陳啓又第一時間報了警,把視頻交給了警察,沒有在網絡傳播。
警察綜合判定下來,并不認爲陳啓幾人是在侵犯嚴薇兩人的隐私。
反倒是嚴薇有暴力虐貓的行爲,以及沒拍到畫面,但錄下聲音的那些虐待的對話。
“警察同志,他們自導自演,利用傷殘寵物,博取粉絲同情,捐款捐物,從中謀利!”李婷氣憤道。
“沒有!粉絲捐的錢,我們都用在救助流浪動物身上了!”嚴薇狡辯。
警察道,“這需要你們回局裏進一步調查。”
這下完了,随便一下他們就露餡了。
“警察同志,剛才是我激動了點,我不是有意踢橘貓的!”
“那些話,我們也是胡說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