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爬進來的退伍兵,在高牆下接應外面的人。
這時,守衛發現了監控裏的異常。
“草,哪來的點子不要命了,敢跑這來撒野。”
“是個倒黴的毛賊,正好今晚無聊,樂子不就送上門了。”
兩人奸笑一聲,剛準備起身去抓那個毛賊來玩玩。
其中一人,回頭又看了眼監控,表情一變。
“不對勁!”
木材加工廠的院牆有3米,但這對于退伍兵們來說,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部隊裏必備訓練科目就有翻牆,兩三個隊友配合,别說3米,就是4米的牆也能輕松翻進去。
院牆内,退伍兵一個接一個,像下餃子似的,翻了進來。
細數一下,有10人,看樣子人數還在增加。
“草!抄家夥!”
守衛拿起對講機,通知了廠房裏正在打牌的其他人。
廠裏的9名守衛,全部拿着鐵棍,淋着大雨跑到了入侵者進來的位置。
爲首的圓臉肌肉大漢,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眼神不善的問道。
“哪條道上的?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呂海波數了下人數,和情報裏一樣,是9人。
如果對方隻有鐵棍的話,他們這邊應該能輕松取勝。
“當然是知道,才來的。”呂海波道。
“有膽!草,幹他們!”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雷鳴聲仿佛吹響了戰鬥的号角。
二十幾人在大雨中發起了混戰。
論人數呂海波這邊21人,碾壓對方9人。
論單體戰鬥力,退伍兵們比守衛們都要強。
這還有什麽懸念,幾乎不到一分鍾,守衛們就被幹趴按倒在地。
圓臉肌肉大漢,踉跄的從水坑裏爬起。
他單手舉天,發出了一聲“砰”的巨響。
“都他媽别動!”
外面的陳啓和周雷山也聽到了這一聲。
“真有槍?”陳啓驚訝。
這樣的話危險系數就直線上升了,拳腳再快,也快不過子彈。
“陳總,我進去看看。”周雷山不放心的說道。
槍聲過後沒幾秒,陳啓的手機便響了,是呂海波打來的。
“陳總,搞定了,可以開車進來了。”
“剛才是開槍了?”
“已經制伏了,沒人受傷。”
“周哥,沒事了。”陳啓對着周雷山說道。
工廠的鐵門被人從裏面打開。
“開進去吧。”
就在剛剛,槍聲響起的那一刻,退伍兵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圓臉大漢的身上。
雖然圓臉大漢有槍,戰鬥力飙升,但現在的局面還是被退伍兵們控制着。
他們人多勢衆,而且站位很分散,郭偉剛正好是在圓臉大漢的身後盲區。
衆人用眼神交流,确定由郭偉剛發起突襲,卸掉對方手裏的槍。
郭偉剛深吸了兩口氣,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他掂量着手裏的不鏽鋼水管,眼睛凝視着圓臉大漢的後腦。
屏氣凝神的一擊,不鏽鋼水管被投擲出去,正中大漢的腦袋。
大漢應聲倒地,手槍也從手中滑落。
驚慌中,他還想去撿手槍。
旁邊靠的最近的退伍兵,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踩住了手槍,又有兩人撲來按住了他。
貨車開進來的時候,郭偉剛在廠房裏找了把傘,跑到車邊接陳啓下來。
陳啓走到屋檐下,呂海波拿着卸掉了子彈的手槍走了過來。
“真特麽有槍,李江夠狠的,爲了守住自己的秘密金庫,這種東西都搞來了。”
呂海波把手槍遞給了陳啓。
“54式手槍,我剛進部隊的時候,還玩過。”
“彈夾容量8發,有效射程50米,最大射程100米。”
“雖然是老手槍了,但現在還有一些部隊在用。”
54式手槍,港台黑幫又叫做大黑星手槍,結構簡單成本低。
五六十年代生産最多的手槍,大概生産了3500萬支,在部隊裝備了五十多年。
陳啓道,“槍收好。”
“剛子,拿家夥,幹活。”
郭偉剛從貨車車廂裏拿出了一套電焊裝備,幾人進了倉庫。
陳啓擡頭看了看那唯一聯網的監控,不過就因爲它聯網了,所以被趙一超黑了。
現在李江要是在手機上看監控,也隻會看到趙一超替換過的畫面。
郭偉剛敲了敲合金鋼的大門,估計了下時間。
“15到30分鍾就能打開。”
他擺好電焊裝備,戴上電焊面罩,開始作業。
被按在地上的圓臉大漢扯着嗓子問道。
“你們到底哪路的?這是李局長的地方,你們也敢動?”
“不是他的地方,我還不來呢。”陳啓道。
“你們不是警察?”
“是警察的話,你還能在這廢話,早送進局子了。”
“那就是道上的,道上的人敢動官家的人,你們是嫌命長了!”
十幾分鍾後,電焊的噪音停了下來,郭偉剛摘下電焊面罩說道。
“陳總,開了!”
陳啓走了過去,“你們在外面守着。”
金屬門緩緩拉開,陳啓一人走了進去。
這時,李江的手機收到了警報。
“金庫的門被開了?!”
李江立馬打開監控,卻發現畫面裏大門還是好好的關着。
他打了個電話給圓臉大漢。
呂海波從圓臉大漢的口袋裏掏出了一部諾基亞黑白機。
金庫裏的陳啓,看到眼前的場景,連連咋舌。
“東海趙德漢啊,這一面牆的鈔票,得有2億多了吧。”
小官巨貪,李江還隻是個地級市的市監局局長,居然能貪污受賄數億元的錢财。
這些錢,現在就是陳啓的了。
陳啓不會報警,報警了李江就要坐牢,這些錢也會充公。
陳啓需要的是李江坐在局長的位置上,爲他所用。
金庫裏的黃金、古玩字畫、各種珠寶,加起來估計也有五六千萬。
陳啓在金庫裏拍了個自拍,手指還擺了個【耶】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