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浦區,某個燈火通明的露營地。
吳千、鍾海傑、秦鵬飛、盧嘉四人享受着美女燒烤。
盧嘉咬了口澳洲M9和牛做的牛肉串,油脂在口中爆開,口感極佳,肉質鮮嫩,唇齒留香。
“你們不是想整那個陳啓嗎?”
“我想到個辦法。”
“他有個東灣區的廠區在翻修,我可以找他麻煩。”盧嘉道。
“說來聽聽,怎麽找麻煩?”吳千道。
“我是環保局的,當然從環保做文章。”
翌日。
9月6日,星期五,晴。
苗期光9點鍾到了廠裏,他除了監工之外,還要在臨時辦公室面試來應聘的人。
“苗總早。”孫爸打了個招呼。
孫藝瑤家的别墅從銀行贖回之後,孫爸在家就沒事做了。
家裏也用不到他,現在孫藝瑤大把大把的賺錢。
不過陳啓看孫爸之前有開公司的經驗,做的也是服裝類的,于是請他到工廠當了生産部的經理。
“孫總早。”苗期光回道。
苗期光和孫爸在一起工作了一個月了,都不知道孫爸和陳啓的關系。
“苗總,總部的食堂去嘗過了嗎?”孫爸道。
“還沒來得及去呢,看群裏反饋,味道不錯的。”
公司搬進天啓大廈的第二天,食堂就開火了。
陳一天上個月就招标了一家做食堂的公司入駐天啓大廈。
現在員工們吃飯是方便了,基本上7到10塊錢,就能吃的飽飽的,還有飯後甜點水果,比外賣幹淨衛生。
這時,一輛公務車開進了廠裏。
“你們這負責人是誰?”盧嘉從車裏下來朝保安問道。
不一會兒,苗期光和孫爸走了過來。
“同志,有什麽事嗎?”
苗期光看到是市監局的車,有些疑惑。
之前他和陳啓特意請市監局的盧局長吃過飯,還送了幾十萬的茅台。
就是和盧局長打個招呼,讓手下的人别來找茬。
剛消停了不到一個月,怎麽又來了。
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苗期光以爲又是下面的人來打秋風要好處了。
“我們接到舉報,有渣土車把廢渣傾倒在西郊區的農田。”
“經過詢問核查,發現是你們這的渣土車。”
苗期光道,“同志,你弄錯了吧,我們的渣土車是申請了日間許可的,走的路線也是規定的。”
“都是按要求把廢料運到渣土消納場,絕不可能傾倒在農田。”
一般渣土車進市區是有嚴格的時間限制的,沒得到許可的隻能晚上10點到早上7點進市區。
申請了日間許可通行證的,除了早晚高峰期的幾個小時,其他時間也是可以進市區的,但要按照規劃好的路線。
廠區的渣土車開了一個多月了,一直都嚴格按要求執行,規規矩矩的,不可能做這種事。
盧嘉讓同事拿出手機。
“這是村民拍到的,早上六點半,渣土車傾倒了一車廢料。”
苗期光和孫爸看了下,孫爸認出了渣土車的車牌。
确實是這段時間廠裏用的其中一輛,傾倒的垃圾也是廠裏翻修的廢料、碎石。
“經核實,司機說是廠裏叫他随便找個地方傾倒的。”
苗期光立馬解釋道,“這不可能,同志,我們都按規矩來的。”
“運到渣土消納場處理廢料一車才幾百塊,我們也不會爲了省這點錢給自己找麻煩。”
盧嘉道,“被查的企業都這麽說,都說自己合規。”
“誰知道是不是真舍不得花錢處理。”
同事在一旁說道,“盧科長,我建議再查下其他方面。”
苗期光沒想到盧嘉這個小年輕居然還是個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