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陳啓就沒打算殺吳千,就是給他點深刻的教訓。
呂海波在吳千頭上倒了一瓶水。
吳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瞬間痛感再次襲遍全身。
“啊!!!!”
陳啓宛如惡魔般蹲下身子,豎起手指在嘴邊【噓】了一聲。
“不要吵哦,再吵把你剩下那隻手也打斷。”
陳啓說話的聲音很輕,但在吳千耳中,像是惡魔的低語。
他強忍着疼痛,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這就對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說兩句就走。”
“吳少,你呢回家好好養傷,不要多嘴。”
“别人問起來,你就說自己摔的,懂嗎?”
“你綁架這事,我手裏還有證據,你要是敢和警察多嘴,我會送你進監獄。”
“在監獄裏,再讓人好好招待吳少。”
吳千已經被吓破了膽,他連忙點頭。
“我自己摔的,絕不對多說什麽!”
陳啓把吳千打成骨折重傷,警察要是調查了,他也免不了坐牢。
“至于你們,等會兒送你們去警局,綁架這事就不用說了,懂?”
章德虎這夥人本來就是通緝犯,在成清縣的時候,敲詐勒索、拐騙強奸婦女這些罪行,就夠判十幾年了。
這次營救,幸虧陳啓長了個心眼,在徐露手機裏裝了定位程序。
回去的路上,徐露問陳啓。
“哥哥,你是怎麽找到這的?”
“我在黑道有人,有些見不得光的消息,和他們打聽比警察效率更快。”
“是之前卡丁車俱樂部那個汪海龍嗎?”
徐露見過汪海龍,最早吳千請汪海龍來對付陳啓。
結果汪海龍發現陳啓幫過他老媽,也就沒找陳啓麻煩,兩人還加了微信。
“嗯。”陳啓點了點頭。
回到市區後,陳啓沒有直接把章德虎幾人送去警局,而是讓陸宇帶着人大半夜的跑來黑玫瑰。
“陸警官,這個章德虎,湊巧被我的保安發現,他想跑,被我的人按住了。”
陸宇道,“警局要給你發好市民錦旗了。”
“也不是不行,給我挂在酒吧裏當個榮譽。”
“哈哈哈,行,給你申請一個。”
章德虎五人愣是一句也沒提吳千的事,他們見過陳啓的狠辣,生怕陳啓也對他們動手。
還是坐牢舒服,起碼不會斷手斷腳。
廢棄工廠裏的吳千,用還能動的左手,給小弟張君磊打了個電話。
張君磊趕到後,看到吳千的慘狀,吓的雙腿一哆嗦。
“神仙散!神仙散帶了沒!”吳千吼道。
“帶了帶了。”
“快給我!”
張君磊倒了一點神仙散在自己的虎口,吳千貪婪的吸進了鼻腔。
神仙散的作用,讓吳千暫時忘記了疼痛,他隻感覺飄飄欲仙,渾身舒坦。
想當年爾康受了重傷,吸的銀珠粉也是這效果。
張君磊開車帶着他去了一家高端私立醫院。
“吳少,到底是誰弄的?”
“我找人把他打成人棍!”
吳千還沒有從陳啓制造的恐懼中走出來,他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摔的,我自己摔的!”
這晚,陳啓陪着徐露住在萬豪彙,客廳裏還有周雷山、呂海波輪流守夜。
徐露受到驚吓,怎麽也睡不着。
陳啓抱着她,一邊輕柔的跟她說着話,一邊像是哄孩子一樣拍着她的背。
“睡吧,有我在呢。”
淩晨2點多,徐露終于疲憊的睡着了。
陳啓輕手輕腳的從卧室出來,他在冰箱裏拿了一瓶水。
“周哥,明天去豐田買7輛埃爾法。”
“安保公司的人繼續招,再招一個排。”
埃爾法保姆車,富豪、明星很多人都在用,空間寬敞,舒适度也可以,之前在羊城,陳啓坐過袁建聰的埃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