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馨學妹,等你一天了,你可終于來了。”
“校花來了,氣氛都不一樣了。”
“校花,上個月在臨安我還碰見你了。”
男士們一個個都在獻殷勤,葉夢馨找到了貼着自己名字的椅子坐了下去。
一個韓式中分發型的男生走了過來,對着葉夢馨旁邊的男生說道。
“你好,可以跟我換個位置嗎?”
“可以可以,學長你坐。”
李煥麟坐到了葉夢馨旁邊,其他男人見狀也就不再上前搭話。
“煥麟學長,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學妹還是這麽漂亮。”
“學長,不是說有個叫陳啓的校友會來。”
“最近他在東海挺有名的,學長認識嗎?”
李煥麟搖了搖頭,“沒聽過,我看了名單。”
“比你小一屆,比我小三屆,他高一的時候,我已經畢業了。”
陳啓現在很出名,前兩天捐了2億多,更是讓他名聲大噪。
但這些人都不認識他,陳啓高中時因爲父母去世,整個人變得陰郁,也不愛說話。
同班同學都叫他陰暗逼,他在班裏就是個小透明的存在。
很多同班同學畢業兩年就忘記他了,更别說不同屆的人。
現在能記住陳啓名字的同學大概隻有三分之一,能記住陳啓相貌的應該不到一隻手。
同學們也看了天啓集團的熱搜,有幾個人看到董事長叫陳啓,心裏還會想一下。
自己好像有個高中同學也叫這名字。
但沒有人會把這個富豪董事長和陰暗逼聯系在一起。
除了一個人之外,香奈兒的櫃姐,陳啓的同學王思文。
她親眼見過陳啓在店裏揮金如土,她還加了韓琳琳的微信。
韓琳琳發的那些陳啓的豪車,王思文也都能看到。
陳啓給交警發福利、給希望工程捐款,這些新聞韓琳琳也會轉發。
王思文因爲已經接觸過暴富後的陳啓,加上韓琳琳轉發了那些新聞。
她就百分百确定,新聞裏說的陳啓就是她的同學。
她給任主任推薦陳啓的時候,陳啓還至少小有名氣。
現在東海市民看到陳啓相關的新聞都會主動點進去。
嘉甯一中學校邀請的傑出校友,都是企業家、學者、行業領軍人物等,最不濟的也是本地優秀公職人員。
牛逼的中學或是大學,能把那些全國知名的企業家校友請回去。
這次嘉甯一中70周年校慶,學校非常重視,大力邀請各界精英校友參加。
陳啓這一屆,除了他和陳一天,就沒其他人了。
基本上校友們的年紀都比較大,30到50歲的企業家居多。
陳啓和陳一天幾乎同時到了校門口。
陳一天開着奔馳C300,看到幻影在他前面,還按了兩下喇叭。
朱泉看了下後視鏡,“陳總,後面是陳一天的車。”
學校的保安看到勞斯萊斯開過來,嘴裏念叨了一句。
“這輛應該是今天最貴的車了吧。”
陳啓把邀請函出示了一下,接着緩緩的開進了校園。
到了停車場,陳一天跑了過來。
“啓子,有7年沒回學校了吧,感覺變化很大,教學樓都新建了2幢。”
别說學校,陳啓七年沒回嘉甯縣了。
沒家人在,回來也沒意思,他大學的假期都在外面兼職打工。
“确實變化很大,看着都有些陌生了。”陳啓道。
兩人走到校友簽到處,他倆的名字在最後一頁,這是按入學時間做的表。
第一頁上甚至有1個80多歲的老者,是70年前嘉甯一中的第一屆學生。
“牛皮,幾乎每一屆都邀請了一兩個人,一共121人。”
“今晚學校曆屆精英荟萃啊。”陳一天看着表格說道。
陳啓對這些精英不感興趣,他是來看學生時代的白月光。
看看葉夢馨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機會綁定成女神。
負責接待的學生将兩人領到了操場前排,校友專座。
校友專座一共7排,每排20個座位。
陳啓兩人按入學時間排,被分到了第七排,椅背上貼着每個人的名字。
陳啓的旁邊,就是比他大一屆的葉夢馨。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這麽多年過去了看起來一點沒變,似乎還更好看了。
陳啓看着她,就好像刷到了抖音上的白月光視頻,記憶一下回到了學生時代。
姓名:葉夢馨
年齡:27歲
身高:168
魅力值:93
職業:企業家
戀愛次數:3
好感度:-5
“哦豁,竟然才談過3個,不過爲好感度則怎麽是負的?”
“你就是最近熱搜上天啓集團的老闆陳啓嗎?”葉夢馨道。
“對,是我,你好,學姐,”陳啓伸出手打招呼。
“你好。”葉夢馨微笑着握手回應。
【葉夢馨好感度-5,當前-10】
“卧槽,什麽情況?我哪裏得罪她了嗎?我跟她都沒說過話吧。”
上來就是負的好感度,這種情況陳啓隻遇到過一次。
陳啓記得,得到軟爺的那一晚,他穿着安踏、李甯去愛馬仕,被櫃姐鄭芳悅看不起,她對陳啓好感度是負的。
現在陳啓身上都是愛馬仕,不至于在形象上讓人減好感吧。
陳啓要是能看到葉夢馨對其他男人的好感度,一定會驚訝,她對所有男人都是負的好感度。
連旁邊那個和葉夢馨有說有笑的富哥,在葉夢馨那也是負的。
雖然葉夢馨條件符合綁定,但陳啓決定先觀察一下,再決定是否綁定,畢竟名額有限。
“學弟,我們之前在學校有見過嗎?”葉夢馨主動搭話。
“操場上,走廊上有見過,不過沒說過話,學姐應該對我沒印象。”陳啓道。
葉夢馨當時是校花級風雲人物,陳啓隻是個小透明,葉夢馨真是對他沒有一點印象。
“學姐學姐,還記得我嗎?我學生會宣傳部的陳一天。”
陳一天伸手打招呼,葉夢馨伸出右手回應。
“宣傳部啊,印象不太深了,你們部長我還記得。”
“也是,這麽久過去了,當時宣傳部和你們文藝部互動也不多。”陳一天道。
陳一天沒注意,葉夢馨和他握完手之後,隐蔽的用左手的濕巾擦了擦。
【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