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啓徹底撕破臉了,俞晉遊也不裝了。
“今天你賠也得賠,不賠也得陪!”
【真是鴻門宴,對方就是針對哥哥給他做局】
之前陳啓說俞晉遊和他是仇人,在高鐵站故意說那些話來挑撥他們的。
現在姜語妮是徹底信了,俞晉遊就是個奸詐小人,嘴裏沒一句實話。
晚上一直很少說話的柳雲骁開口了,他坐在沙發上像是個上位者俯視着衆人。
“你這點把戲被人看穿了,也别死皮賴臉了,丢人。”
柳雲骁和鍾海傑是知道俞晉遊的套路的。
秦奮聽下來才明白,原來俞晉遊請陳啓吃飯,是給他做局。
“柳少..”
柳雲骁接着說道。
“這青花瓷怎麽說也是真品,你給他賠1億,這事就過去了。”
俞晉遊松了口氣,他還以爲柳雲骁不幫他說話了。
柳雲骁發話了,那事情也就妥了,至少俞晉遊是這麽認爲的。
“不賠。”這是陳啓的回應。
包廂裏氣氛降至冰點,誰也沒想到陳啓會當着柳雲骁的面這麽說。
柳雲骁一晚上都是面無表情,現在他的臉冷了下來。
“你說什麽?”
“我說,不賠。”
這青花瓷俞晉遊說1.4億,柳雲骁說1億,看似還給陳啓便宜了四千萬。
但陳啓從溫詠霏的心聲裏聽到的信息,這青花瓷頂多7000萬。
賠1億的話,俞晉遊還是能賺3000多萬,而陳啓是淨虧1億。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這錢不賠,你别想走出這個門。”
“我要是非要走呢?”
杜宗平站了起來,他雖然是青幫的高層,粗活不用他幹。
不過格鬥他還是很擅長的,陳啓要想跑,他就上去把陳啓給按了。
鍾海傑見陳啓要倒大黴了,心中暗爽不已。
“真是不要命了,柳雲骁的面子都敢不給,我看你今晚是橫着出去還是豎着出去。”
鍾海傑被陳啓打過巴掌,這仇今晚也算是報了。
秦奮和他們不是一夥的,他見陳啓硬剛柳雲骁,這可不是明智之舉。
出于好心,他走向陳啓說道。
“陳啓,這錢得賠。”
秦奮靠着陳啓壓低聲音,“飯桌上你沒聽到柳雲骁的身份嗎?”
“聽到了,保利集團高層,怎麽了?”
“怎麽了?你是真不清楚,還是裝糊塗?”
“官家四大集團,保利雖然排末尾,但也不是你惹得起的。”
“出來混,總要吃點虧的。”
陳啓想吃虧,還得問軟爺答不答應,這虧要是吃了,不就是給軟爺丢臉。
陳啓說了一句話,讓秦奮陷入了沉思。
“排末尾而已。”
“他什麽意思?柳家都不放在眼裏嗎?難道他比柳家還厲害?”
官家四大集團,招商、中信、華潤、保利,前兩個資産超10萬億。
後兩個就差了些,華潤2.6萬億,保利1.79萬億。
保利集團主要從事軍火和房地産業務,名氣就不用多說了,很多人住的都是保利的房子。
官家四大集團裏的那些家族,祖輩都是跟着開國那批人混的。
雖然現在不是封建社會,但那些家族可以說就是現代的貴族世家。
騰訊、華爲、阿裏這些頂級民營企業,資産可能比保利高一些或是差不多,但保利是官家背景。
百億身家的富豪在他們眼裏也就是暴發戶。
尤其秦奮,家裏是做賭場疊碼仔起家的,資産350億又如何,柳雲骁依舊瞧不上。
官家四大集團非常龐大,每一個裏都是派系林立,關系錯綜複雜。
柳家在保利九個派系裏隻能算中等,家族财富500億。
不過這些家族都是不上财富榜,也不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