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認爲陳啓是個有擔當有正義感、責任心的企業家。
現在他懷疑警隊裏有卧底,周圍的同事他都不敢百分百信任。
他也不敢跟他的局長父親說,他爸知道了,局裏肯定會有動靜。
所以他想尋求外人的幫助,陳啓就是合适的人選。
翌日。
9月19日,星期四,晴。
淩晨的時候,陳詩怡和雙馬尾女生在演唱會吵架的視頻,就上了熱搜。
網友們一邊倒的支持陳詩怡幹得好。
當然,也有少數腦殘的認爲沒必要,格局太小了,不就合唱一首歌。
那雙馬尾女生的社交賬号被網友沖了,但她戰鬥力強悍無比,一人舌戰數百網友。
戴着口罩入境的陳啓,隻出現了一秒。
李婷、徐露刷到這條熱搜,也沒注意後面戴口罩的男生。
楊姗姗還特意轉發了這條熱搜給陳啓。
【無敵,網絡戰神,我要是被幾百人罵,早就被罵哭罵自閉了】
【她微博已經關閉評論了】
【關了嗎?我剛剛還看評論區了呢】
【再厲害也頂不住這麽多人罵,越是對線,網友看她就越不爽,罵的越兇】
和楊姗姗聊了會兒,陳啓去衣帽間換了身衣服。
“朱師傅,去籃球火球館。”
陳啓之前叫魏民義去成立的天啓安保公司,中秋節後手續證件全部辦好,今天正式成立了。
周雷山讓陳啓過去檢閱下,要不要搞個開業儀式。
陳啓到了籃球火球館,門口的牌子已經拆掉換成了天啓安保公司。
球館裏,63名精壯青年,穿戴整齊,仰首挺胸的站着軍姿等待着老闆的到來。
“陳總好!”周雷山帶頭喊道。
“陳總好!”衆人齊聲問候。
陳啓昨天剛在演唱會聽了5萬人的歡呼,雖然這裏隻有63人,但同樣讓他起雞皮疙瘩。
“就這點人,都熱血澎湃的了。”
“有點能理解那些軍閥手握重兵是什麽感覺了。”
按部隊的編制,這裏是2個排的人,還有14人兼職司機給保護女神們,再來一個排能湊一個連了。
陳啓讓周雷山和呂海波當了大隊長,但私下裏郭偉剛他們其實都叫他倆排長。
隊員們打量着年輕的老闆,他們有一半人是沒見過陳啓的。
“同事們好,歡迎你們加入天啓安保。”
“周哥,他們的住宿都安排妥了吧?”陳啓道。
“都安排好了,大家對住宿條件非常滿意。”
郭偉剛、呂海波他們剛來的時候,陳啓買了兩套三居室,他們還是兩人一間房。
現在周雷山去租了20套房,每個人都能住一個房間,這待遇不要太好。
很多隊員之前的工作是快遞、外賣員,都是住小隔間、集體宿舍的。
現在住三室一廳,對他們來說舒服死了。
天啓安保沒有對外的任務,和其他安保公司不一樣。
其他安保公司,都是外派人員去各種活動、公司當第三方安保人員。
天啓安保隻負責天啓集團旗下的公司。
周雷山要負責酒吧那邊,所以每天訓練隊員的任務就交給了呂海波。
由于人數增多,酒吧那邊的安保排班越來越少,原本排一個人上5休二。
現在休息還是一周排2天,但上班的時間少了,大多時間都要在體育館訓練。
不過,隊員們認爲這裏是神仙日子,訓練強度沒有部隊大,紀律管的沒部隊嚴。休息時間就能上街吃吃喝喝,部隊可不能每天随便進出。
更重要的是,入職就是2萬月薪,哪裏的保安能開出這種薪資。
就是騰訊、華爲也隻有極少數才有這待遇。
“陳總,這批再訓練一周就可以上崗了。”
“集團的公司需要這麽多安保人員嗎?”周雷山問道。
“天啓大廈那批保安我會撤掉,到時候你這邊安排15個過去。”
天啓大廈現在的保安是陳一天在網上招聘的,專業性肯定不及這些退伍兵。
“廠區20個,黑玫瑰10個,天啓教育3個,天啓傳媒3個,天啓貨代2個。”
“暫時就這些,輪流安排他們過去站崗,沒任務的就訓練。”陳啓道。
這麽分配一下,安保公司的人也沒剩多少了。
“人繼續招,先招滿100個。”
周雷山是酒吧和安保公司兩邊的管理層,跟着陳啓的時間也最久,他有些想法覺得應該和陳啓說一說。
“陳總,我們開的薪資、加上五險一金、吃飯住宿。”
“光是什麽也不做,100個人,一個月人力成本就要250萬。”
“安保公司在天啓集團裏算是成本部門吧,京東爲了縮減成本都把品牌部裁掉了。”
“咱們是不是可以稍稍降一點待遇。”
陳啓道,“周哥你還知道成本部門呢。”
“在酒吧裏管理,邊幹邊學的。”
類似品牌部、行政部、後勤部、安保部。
這些不能爲公司直接産生收益的都是成本部門,人員越多,公司運營的成本越大。
銷售部、業務部、運營部,這些能直接帶來收益的,才是公司的核心盈利部門。
周雷山的想法,是正常老闆的想法。
但這也就别的老闆需要考慮,在陳啓看來問題不大,一年也就3000萬支出。
他這段時間,隻說卡裏的餘額,進進出出,加加減減,還有42億7000萬。
這是他個人卡裏的錢,還有之前投資出去的錢,已經開始錢生錢了。
天啓服飾、天啓傳媒、天啓貨代等等,名下好幾個公司都在良好運轉。
把這些公司、豪車豪宅都加上,陳啓的資産已經将近80億了。
陳啓笑了笑,“2萬工資對于保安這個崗位,确實是很高的薪資。”
“我就算降到1萬,也還是有人搶着來對吧。”
“不過,高薪水,相應的是高要求,我需要他們忠誠。”
“隻要發現做了有損公司的行爲,立即開除,還要有懲罰。”
“這些你要和他們講清楚,忠于天啓,生活無憂。”
周雷山點頭,“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