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陸宇靠譜,答應幫你辦事,他真辦,一點不含糊。
陳啓在天啓貨代待了半個小時,陸宇就打來了電話。
“陳啓,我爸已經聯系過戴關長了。”
“戴關長說不清楚手下的人這麽幹,之後一定嚴肅的批評教育。”
這種屁話是官家領導最喜歡說的,也是最管用的。
反正和自己沒關系,都推給手下的人就是了。
陳啓道,“還是副市長面子大,替我謝謝你爸。”
“有時間可以請你父子倆吃個飯。”
陸宇道,“我爸也想認識下你。”
陸宇把陳啓這個朋友和陸爸說了,陸爸聽了對陳啓這個年輕企業家挺感興趣。
“副市長想認識我?我的榮幸啊。”
“你今天不是休息嗎?你爸呢,有空嗎,要不晚上我請你們登雲樓吃飯。”
陸宇道,“他剛好也在家,那我問問他。”
陸宇對着陽台擺弄花草的陸正軍喊了兩聲,接着回複陳啓。
“晚上有空。”
“那行,晚上我安排,你們一家都來。”
陳啓見過陸宇她媽兩次,一次是陸宇爺爺中暑在醫院,第二次是陸宇的舅舅想拿下當時天啓大廈的業務。
陸宇舅舅郭成利是開智能安防設備公司的,黑玫瑰的人臉識别設備就是他公司的。
郭成立爲了拿下天啓大廈一整棟的業務,叫他陸宇的媽媽和陳啓一起吃飯。
然而不經意的和陳啓透露,他姐姐是副市長的老婆。
郭成利還是想靠他姐夫,陸正軍的名聲幫自己拉業務。
最後天啓大廈的報警系統、排風、門禁、打卡設備全都承包給了郭成利。
這事,陸宇也是後來聽她媽說起,他才知道。
中午,陳啓帶李婷和趙振民去蘇格拉底吃飯。
“趙經理,我們也好久沒見了,中午喝點?”
趙振民道,“行,難得有機會和陳總吃飯,喝點。”
蘇格拉底這邊沒有羅曼尼康帝,不過其他幾萬塊,味道還不錯的酒陳啓之前喝過幾種也還不錯。
他點了個白葡萄酒,趙振民沒意見,老闆喝什麽,他喝什麽。
“婷婷,你呢?”
“我也可以的,白葡萄酒我還沒喝過呢。”
李婷不是沒喝過白葡萄酒,是沒喝過這麽貴的白葡萄酒。
“陳總,這半個月,咱們的業務量受了不小的影響。”
陳啓道,“都是暫時的小問題,以後天啓貨代是要港通世界的。”
“我們會有自己的遠洋貨輪,自己的船隊。”
“到時候也不用跟其他船公司訂艙了,我們自己就能運。”
李婷聽着這偉大的願景,心裏還挺激動的,陳啓畫的大餅,她愛吃,因爲真能吃的到。
而對陳啓不太了解的趙振民,隻當陳啓是在飯桌上吹牛打屁。
遠洋貨輪船隊,沒有千億級别的公司,根本吃不下。
随便一條噸位小點的遠洋貨輪都上億,大噸位的巨型貨輪都是十幾億,随便搞幾十艘貨輪都幾百億了。
那些世界一流的船公司,手裏至少都是500艘貨輪。
“那我們以後,光是天啓貨代都能跻身世界五百強企業了吧。”李婷還真敢想。
陳啓肯定的對她點了點頭,“那必須的,你就是管理世界500強企業的負責人。”
趙振民在一旁賠笑,這種玩笑話,飯桌上他經常能聽到,也沒當一會兒事。
另一邊,某個私房菜餐廳。
戴關長和一名中年相繼入座。
“老唐,咱們也好久沒聚了吧。”戴關長道。
唐晉川?點了點頭,“有3個月了吧,上個月市裏開會,倒是碰了個面。”
“是啊,都太忙了,整天不是這裏開會,就是那裏應酬。”
唐晉川,海中區區長,羅日源的姨夫,就是他幫羅日源和戴關長打的招呼,讓海關多關照天啓貨代。
區長也是正處級,但戴關長給唐晉川面子,不給李江面子,不是因爲李江沒招待好。
而是戴關長和唐晉川關系親密,兩人認識二十幾年了。
他倆都是臨安人,還是同一所大學,唐晉川高戴關長一屆,兩人在學生會裏相識,意氣相投也就成了朋友。
其實東海還有一位領導也是他倆的校友,但那人和他倆聊不到一塊去。
“老唐,你叫我辦的那事,可能得停了。”
“陸正軍親自打電話給我,幫天啓貨代說話。”戴關長道。
唐晉川點了點頭,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就停了吧,現在還不能和陸正軍鬧的不愉快。”
羅日源來拜托他整天啓貨代,唐晉川看在親戚面子上,也幫他和戴關長說了下。
對唐晉川來說,就是小事一樁,事情怎麽發展他也無所謂。
不過陸正軍介入了,他們要給點面子。
官場也不好混,他倆和陸正軍不是一條船上的。
他們這條船和陸正軍那邊的船最近關系緊張,誰都不敢輕易開火。
中午吃完飯,陳啓去李婷家坐了會兒,兩隻貓貓魚丸和辣條被李婷養的毛色锃亮。
陳啓抱着魚丸說道,“魚丸恢複的不錯啊,胖了。”
不久前,小母貓魚丸去做了絕育手術,李婷給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它才沒記仇。
“寶寶,你看我住的,把你房子保持的還不錯吧。”
“是你的房子,已經過戶給你了,你才是房主。”陳啓道。
李婷笑了笑,“房本上是我名字,但我心裏是你的名字。”
“寶寶,你幫我看看衣服,晚上和副市長吃飯,怎麽穿搭。”
“得體大方點的就行了。”
晚上和陸宇一家吃飯,陳啓帶李婷一起去。
到了晚上六點,陳啓和李婷從埃爾法下來。
雖然他中午喝的2杯紅酒的酒精已經完全代謝了。
但晚上肯定還要喝酒,陳啓就不開SF90了。
兩人進了玉衡廳,昨天和蘇甜就是在這吃的。
沒過一會兒,服務生帶着陸家三人走了進來。
“陸宇。”
“我該叫叔叔,還是陸市長?”
陳啓起身迎接,他看着陸正軍說道。
“叫叔吧,私下場合。”陸正軍道。
李婷也禮貌的和陸家人打了招呼。
“陸警官,我們是不是見過?”李婷道。
陳啓有些意外,他倆什麽時候見過?
陸宇想了想,“有嗎,在哪?”
“寶寶,你還記得那個什麽馬老大去黑玫瑰收保護費嗎?”
“我報的警,後來陸警官來了,把馬老大趕走了。”
陳啓腦中記憶浮現,是有這事。
“那次陸警官好像沒看到你。”陳啓道。
陸宇仔細想了想,“我就記得馬老大了,李小姐可能在人群裏我沒注意到。”
“對,我是在卡座外面。”李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