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上,許思菲幫陳啓拆着大青蟹,那仔細的樣子,就像是在給病人做手術。
“呐,這就叫專業。”陳啓笑道。
“菲菲,我看網上說,千萬别惹學醫的女朋友,不然被捅了,都死不掉,刀刀避開要害。”
許思菲抿嘴微笑着回應,“是啊,哪個器官在什麽位置,我都清楚的很。”
她一邊說一邊抹上陳啓的腹部。
“這裏是肝、這裏是腎...”
“菲菲,别吓我。”
“親愛的慌什麽。”
陳啓慌倒是不慌,免疫值多加點,他可以刀槍不入,百毒不侵,就怕許思菲自己做出過激的行爲。
陳啓也拿了一隻大青蟹,給許思菲剝了起來。
“現在的海鮮真肥。”陳啓把螃蟹遞了過去。
“謝謝,親愛的。”
“菲菲,我去上個廁所。”
“嗯嗯,去吧。”
陳啓從小闆凳起身離開,三個穿着沙灘服的男子一身酒氣的走了過來。
剛好空了三個座位,三人便坐了下來。
“美女,一起喝點啊。”
許思菲面無表情道,“我男朋友上廁所去了。”
“說什麽男朋友,我又不跟你男朋友喝。”
許思菲無語,這醉漢是聽不懂,還是故意曲解。
“美女,小腳真漂亮,真白,玉足。”
許思菲穿的是長裙,坐下來之後,腿是都遮住了,但穿着涼鞋的腳還露着。
有些戀足的小變态,就喜歡看小腳腳。
許思菲聞言,立馬把腳縮到了裙子下面。
“小氣,看看小腳又不少塊肉。”
這時,陳啓上完廁所回來,順便又拿了一瓶椰汁,他晚上打算自己開車回去,所以就沒喝酒。
陳啓看到自己座位被霸占了,許思菲表情還不太好,當即就明白什麽情況了。
這是遇到街溜子調戲了。
記得之前有次和姜語妮、陳一天、宋熙悅他們吃夜宵,也有幾個醉漢來調戲姜語妮、宋熙悅。
當時冒充警察的馬德鍾突然冒出來,把那幾個醉漢打跑了。
今天陳啓沒帶保镖,邊上也沒有警察,等下要是鬧起來,看來要他自己出手了。
“哥們,你坐了我位置。”陳啓上前說道。
“就你是她男朋友啊,你小子豔福不淺啊。”
“還行吧。”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一名醉漢大聲道。
“服務員,加個凳子,再來兩箱喜力經典。”
這三個醉漢,直接鸠占鵲巢了,倒是挺客氣,還給陳啓加了一張凳子。
“坐,一起喝。”
“你女朋友的小腳玉啊,玉足爽不爽。”
陳啓和許思菲都知道醉漢說的是什麽意思。
滿身酒氣的醉漢跑過來當着情侶的面開黃腔,換誰心裏都會不爽。
“哥們,你喝多了。”陳啓冷聲道。
“瞎幾把扯,我他媽會喝多?你不打聽打聽,這一片海鮮攤哪個能喝過我。”
同伴說道,“你他媽就吹吧,你喝的過我嗎?”
另一人把啤酒拿上桌,每人分了一瓶。
“廢什麽話,直接吹啊。”
這三人就沒打算起來了,拉着陳啓、許思菲就要吹瓶。
陳啓原本晚上就沒準備喝,況且這種情況他就更不會喝了。
“那邊有空桌,你們可以去那邊喝。”陳啓道。
“什麽意思?不歡迎我們?”
“美女,你男朋友小氣吧啦的,平時對你不怎麽樣吧。”
許思菲心裏又氣又笑。
【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小氣吧啦的,他把整個市場買下來都沒壓力】
許思菲冷聲道,“他對我很好。”
“還請你們到别桌去。”
醉漢猛地一拍桌子,“媽的,給你們臉了是吧,請你們喝酒還不喝。”
陳啓直接上手,把一名醉漢拉了起來。
醉漢五大三粗的,至少180斤,但陳啓現在的力量,拉一個壯漢輕輕松松。
“松開!草你媽的,還敢動老子!”
本來喝了酒就容易上頭,陳啓還對他肢體接觸,醉漢頓時就火冒三丈,一拳朝着陳啓的腦袋砸去。
這種攻擊,陳啓歪了下腦袋就避開了,身子都沒動。
醉漢看陳啓這樣子,更是來火,三人掀翻了桌子,一起朝陳啓圍毆。
許思菲吓的花容失色,這三個醉漢和陳啓差不多高,但每一個都比他壯。
然而,陳啓沒有讓許思菲擔心太久,10秒左右。
三個醉漢就被他放倒了,融會貫通的軍體拳,對付三個混混輕而易舉。
陳啓出手,就像是肌肉記憶一樣,每一招都敲到好處,也沒暴揍對方,僅僅是用擒拿技術給他們按在了地上。
兩個醉漢疊在一起,陳啓半蹲着左腳腳踩着兩人,右手按着一人。
他把其中一人腳上的人字拖拿了,接着把腳塞進了那個喜歡看玉足的醉漢嘴裏。
“好吃吧。”
許思菲看到陳啓淩厲迅捷的身手,都驚呆了。
“親愛的,你這麽會打架的嗎?”
“咱說好聽點,是格鬥。”
“哦哦,格鬥,你專業練過啊。”
“練過一段時間,不算專業,不過用來保護我們菲菲是夠用了。”
許思菲剛認識陳啓的時候,擱着衣服就看出陳啓身材很好,應該是經常健身的人。
沒想到出乎她的意料,陳啓還是個格鬥高手。
【許思菲好感度+2,當前85】
“親愛的,太帥了!文武雙全!”
“基操,基操。”
沒一會兒,民警來了,店主給民警看了下監控。
顯然責任在醉漢那,他們先動了手,陳啓隻是用擒拿技把他們制伏了,不構成互毆。
陳啓兩人因爲沒受到傷害,民警隻是對醉漢進行了警告教育,并對店主的損失做了賠償。
店主給陳啓重新換了一桌,兩人倒是沒有因爲剛才的事壞了心情。
許思菲反倒是情緒更高漲了。
“親愛的,你剛才那兩下是怎麽弄的,這樣這樣。”
許思菲學着陳啓剛才的樣子,擺着動作。
“你想學啊,有空我教你。”
“好呀,我感覺會點功夫在手,超帥的。”
“從精神小妹,變女俠了啊。”陳啓道。
兩人聊着天,這時,呂海波的電話打了過來。
“陳總,好像有情況,刑警隊的一個隊員下班了沒回家,去了洗浴中心。”
陳啓道,“那不是挺正常的,累了放松下嘛。”
“我們盯梢的說,他進去5分鍾就出來了,不像是去放松的。”
“那是有點可疑,行,我知道了,繼續盯着。”
陳啓給陸宇打去了電話。
“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