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一邊甩動衣服,一邊和朱勇對話。
“不要扯别的了,我就問你,你是在給馬老大做事對吧。”
“他頂着個商人的身份,經營着黑勢力,做着欺男霸女的勾當,你幫他做事,你的良心不會受到譴責嗎?”
“神仙散是不是和他也有關系?”
朱勇沒有回應,但陸宇能聽到外面的動靜,他還沒走。
陸宇繼續說道,“演唱會和南浦山抓程楚雄那兩次,都是你通風報信的吧?”
這次朱勇回應了,陸宇說的不是很準确。
演唱會那次,熊廣譽比他還要快的賣了消息,但朱勇沒有糾正他,而是做了補充。
“跟你搭檔這麽久了,臨走前和你說點也無所謂。”
“你說漏了,程楚雄第一次在黑玫瑰捅人,我去追他,故意放他走的。”
朱勇說話的同時,拿出了一個像是老式摩托羅拉的衛星電話,他單手給馬老大發了一條信息。
信号屏蔽器能屏蔽普通手機的型号,但衛星電話的頻段和普通手機不同,它依舊能正常使用。
朱勇收拾了三四分鍾,背包裏裝了所有錢财,以及一些短袖短褲。
“陸少爺,後會無期了。”
朱勇站在儲藏室門口,說了一句,接着走向客廳。
這時門鈴系統的顯示屏亮了起來,這代表門口有人。
朱勇不認識門口的兩人,但爲了能順利逃脫,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開門就是幹。
碩大的登山包砸向一名安保,安保條件反射的雙手格擋,然而,這包的重量出乎意料的重。
黃金的密度大,那麽點體積,卻有幾公斤重。
加上其他物品,這一個背包砸過去,即便安保格擋了,也被砸翻在地。
兩名安保毫無防備,朱勇的身手在刑警隊也算上遊,加上突然開門偷襲,他倆也沒招架住兩招。
打暈了兩人,朱勇把他們拖進了客廳綁了起來。
3分鍾後,一輛大衆邁騰從小區開了出來,朱勇謹慎的換了車,連車牌都是套牌的。
四十分鍾後,熊廣譽來了,但他似乎比正常的通行時間慢了十分鍾。
朱勇剛才用衛星電話給馬老大發了消息,讓馬老大想辦法拖住熊廣譽。
熊廣譽因爲小舅子欠了白馬會50萬,演唱會那次把刑警隊的抓捕行動賣給了馬老大,抵消50萬的債務。
然而,一步錯,步步錯。
熊廣譽幹了這事,就有把柄在馬老大手裏。
馬老大給熊光譽打去電話,讓他遲十分鍾去朱勇家,不照做的話,就曝光他當時協助殺人犯逃跑。
熊廣譽慢了十分鍾,等他到了,再叫人開鎖進門,都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警方聯系了高鐵站、飛機場、高速路口,一有發現朱勇立即抓捕。
但朱勇已經出城了,現在沒人知道他開的什麽車,也不知道他去了什麽方向。
“陸宇,你是怎麽發現朱勇是黑警的?”熊廣譽問道。
陸宇自然不會把陳啓牽扯進來,他找陳啓幫忙已經用了非法手段,這要是說出去,陳啓和他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碰巧今天來找他喝酒,看他手裏拿着鞋盒神神秘秘的...”
陸宇編了一段說辭,至于那兩個被打暈的天啓安保,他也說是自己踢球的朋友,打算叫來一起看球賽的。
大竹島這邊。
陳啓和許思菲玩的不亦樂乎。
晚上的項目同樣精彩,陳啓雖然有這麽多女朋友,和她們也玩了很多東西,每次陪女朋友玩,也是給他帶來新體驗。
今晚這個海上實景船體演藝秀,他也是第一次看。
一艘60多米的仿古戰船,停在海中,船帆是個巨大的投影幕布,遊客們坐在沙灘上觀看戰船上的表演。
說實話,比起交響樂表演,陳啓更喜歡看這個戰船表演,故事性更強,光影、音效也很帶感。
“戚繼光抗倭,我們是幾年級學的啊?”許思菲看着戰船上的表演問道。
陳啓腦海中思索了一番,“小學三年級語文課本,初一的曆史課都有教過。”
許思菲驚訝,“親愛的,你記性這麽好的嗎?記得這麽清楚。”
陳啓指了指腦袋,“咱可是過目不忘的。”
許思菲不以爲意,隻當是陳啓湊巧對這個知識點記的比較牢。
戰船表演之後,還有打鐵花和煙花秀。
在這海風襲襲,煙花綻放的浪漫氛圍下,不少情侶都擁吻在一起。
陳啓和許思菲十指相扣,自然而然的雙唇相依。
許思菲感受着唇上的溫潤,幸福之感油然而生。
【許思菲好感度+1,當前86】
【這才叫生活啊,詩和遠方,愛的人在身旁,要是每天能這樣就好了】
【哎,可惜他太忙了】
許思菲深情的看着陳啓的眼眸。
“親愛的,你有想過什麽時候退休嗎?”
陳啓心裏暗歎一聲,“每個女神都一樣啊。”
這不能怪女神們,是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想法,誰不想潇灑自由,歲月靜好,花前月下。
陳啓如果是正兒八經生意人,可能就讓女朋友們在家躺平了,但他不行。
他要是甘于現狀,銀行裏的餘額已經夠他财富自由好幾輩子了。
但既然有了軟爺,他的目标就是打造一個世界第一的商業帝國。
陳啓道,“退休,至少63歲吧,國家現在不是推遲了退休年齡嘛。”
許思菲拍了下他,“哎呀,那是職工退休年齡。”
“你是老闆,你想什麽時候退休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我還沒想過呢,等天啓集團成爲國内第一集團,再考慮吧。”
許思菲眨巴着眼睛,“親愛的,你是不想退休了吧。”
陳啓佯裝生氣,掐了下許思菲的小臉。
“小菲菲,你是不相信你老公的實力啊。”
“沒有沒有,我相信,親愛的不成功,誰成功,這麽優秀的人,人中龍鳳!”
“會說你就多說點。”
表演剛結束,陸宇的電話正好打了過來。
“陳啓,朱勇證實是黑警了,他太警惕,發現我看出問題,我把鎖在了儲物間,人跑了。”
“我公司盯梢的安保呢,沒給你彙報他的動向嗎?”
“盯梢的被他打暈了,他也沒開那輛車。”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幫助,沒你的人盯着,我也不會發現他有問題。”
陸宇對陳啓的信任更深了一步,抛開感情生活,陸宇覺得陳啓是個君子。
從沙灘離開,陳啓兩人去了漁港夜市,這邊營業到淩晨3點。
音樂派對、潮玩市集、海鮮燒烤,多種年輕人喜歡的項目聚在一起。
許思菲玩到12點半,才發現時間這麽晚了。
回去的路上,陳啓平穩的開着車,許思菲靠在副駕眯着眼睛,不一會兒就睡着了。睡熟的臉色,嘴角還是上揚的,今天是給她玩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