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菲知道陳啓去第一醫院了,立馬就趕了過來。
“哎,思菲,大晚上的你怎麽來了?”急診科的同事問道。
許思菲的普外科,晚上是不開診的也就不需要夜班,同事看她這個點來醫院有些疑惑。
“我男朋友在這,我來看看。”許思菲道。
“啊?那個被槍打傷的是你男朋友啊?”
“不是,那個是我男朋友的員工。”
“哦哦,倒是有幾個人來看傷員了,裏面有個很帥的小夥。”同事笑道。
許思菲走進急診室,“親愛的。”
“菲菲,不是叫你别來了嘛,都11點多了,你不睡覺啊。”陳啓道。
天啓安保的幾人沒見過陳啓的這位新女友,但大家默契的說了同樣的話。
“老闆娘好。”
許思菲被叫的怪不好意思的。
警方的人這時也來了,詢問郭偉剛現在方不方便做筆錄,身體不适的話,可以過幾天再去警局。
“沒事,就在這說吧。”郭偉剛道。
陳啓拉着許思菲到外面走了走。
“親愛的,你那個射擊館會怎麽樣?”
“警局的朋友說,停業整頓兩三個月吧。”
射擊館都是按正規流程經營,遇到這種突發暴力事件,也算射擊館倒黴。
要是因爲管理不善造成丢槍,那直接可以關門倒閉了。
陳啓不知道,要不是姚市長,他的射擊館就要停業半年了。
不過這對他影響倒是微乎其微,空在那虧點租金他完全虧得起,頂多就是暫時練不了槍。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陳啓道。
“我自己開車來的呢。”
許思菲的司機,晚上也下班了,她開了自己的奔馳C來的醫院。
陳啓笑道,“那你送我回去。”
“好呀,不過,我的車坐着可沒有大勞舒服。”
“啥大牢,我是犯罪分子啊。”
“貧嘴。”許思菲白了他一眼。
許思菲開車送陳啓回了禦龍府,“菲菲車技可以啊,開的很穩”
“還行吧,就是遵守交通規則開,導航說限速多少就開多少。”
陳啓解開了副駕的安全帶,“坐在奔馳副駕,感覺我像是被富婆包養了。”
許思菲笑道,“哈哈哈,我有錢就包養你。”
兩人淺嘗辄止的親吻告别。
“慢點開,到家給我發消息。”陳啓道。
“嗯嗯,知道啦。”
10月24日,星期四,晴。
陳啓依舊是起了個大早,七點半就到了足球場和隊員們訓練傳球、射門。
明天就比賽了,下午天躍隊就要去魔都,在酒店休整下,再去适應下球場調整狀态。
客場比賽通常要提前一兩天到,如果是去國外就要提前一個星期半個月。
東海和魔都離得近,天躍隊也不需要搞的太匆忙。
蔡教練在場邊看着陳啓的身影宛如疾馳的駿馬,心中暗道。
“穩了,驚鴻隊一定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魔都機場。
劉禮淩已經從蜀都到了魔都,俞晉遊親自去接了他。
“青幫開了個盤口,要不要玩玩?”俞晉遊道
“行啊,給點内幕,你們驚鴻隊打算踢多少比分,我好參考下。”
驚鴻隊踢天躍隊,在所有人看來,那都是必勝的。
所以買勝負這種玩法沒什麽意思,買驚鴻隊勝,賠率也極低,100塊,賺個幾塊錢。
不過還有其他玩法,猜比分,猜淨勝球數量。
例如驚鴻隊踢了5比1,那就是淨勝4個球。
俞晉遊道,“4個球打底,不赢4個球,這場就等于沒赢。”
驚鴻隊的真正目标不是天躍隊,而是積分同樣第一的帝都隊。
兩隊積分相同,驚鴻隊隻能在赢球數量上超過帝都隊才能奪冠。
俞晉遊把劉禮淩帶去會所見了柳雲骁。
“劉總,幸會幸會。”柳雲骁客氣的打着招呼。
劉禮淩華夏總榜67,家裏資産486億,值得讓柳雲骁以禮相待。
“柳總,久仰久仰,聽俞總提過你好多次了,今天總算是見到本人了。”劉禮淩上前握手。
柳雲骁因爲集團官家背景的關系,不參與華夏富豪榜排名。
但保利集團那是萬億規模的集團,華夏官家四大集團之一。
雖然是四個集團裏規模最小的,但也不是一般民企能碰的。
實際上,柳家資産有500億,大部分還轉移到了海外,柳家放到排行榜裏能排62
快10點的時候,陳啓回到了公司,電腦打開文件還沒看幾個,孫藝瑤就打來了電話。
“老公,你來一趟我這裏。”
“哪啊?家裏還是公司?”
“公司呢。”
“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有呢,公司一切正常,哎呀,你來了就知道了。”
“搞神秘,我知道了,是你前台說的驚喜吧?”
“我馬上來,坐火箭來。”陳啓道。
此時,臨安百達翡麗專櫃的櫃哥櫃姐正在孫藝瑤辦公室裏。
這300多萬的手表,必須得看好了,路上千萬不能出差錯。
兩人坐高鐵的時候,包不離身,就差拿手铐把包拷手上了。
“稍等下,我男朋友現在過來。”孫藝瑤道。
“孫小姐真愛你男朋友啊,給他送這麽貴重的禮物。”櫃姐道。
“還好啦,這對他來說談不上多貴重。”
“你男朋友是頂級富二代嗎?”
孫藝瑤微笑道,“是富一代。”
櫃姐腦中立馬就想到一個大腹便便,秃頂油膩的中年男人形象。
“朱師傅,去天啓傳媒,開快點。”
陳啓都迫不及待了,“瑤瑤又會給我什麽驚喜呢。”
半個小時後,陳啓到了天啓傳媒。
敷衍的和走廊上的員工們打了個招呼,便徑直走向了孫藝瑤辦公室。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一男一女,兩個銷售模樣的人。
“老公~”孫藝瑤喊道。
櫃姐看到陳啓,心裏驚訝的同時,又羨慕極了。
她剛聽孫藝瑤說,陳啓是集團老總,很有錢,所以這個手表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這麽帥,還是集團老闆,富一代,我怎麽沒這個命啊。”櫃姐暗道。
陳啓看着兩位問道,“瑤瑤,這兩位是?”
“他們是百達翡麗的工作人員。”
“百達翡麗?東海沒這專櫃吧。”
“是啦,上周去臨安的時候買的。”孫藝瑤笑道。
“就那天,馮總請我吃飯,我給你打視頻那天。”
“那天啊。”
孫藝瑤從桌上拿起了表盒,在陳啓面前打開了這價值310萬的名表。
“老公,喜歡嗎?”
陳啓看着深藍的表盤,像是浩瀚的宇宙,他不懂表,但這個着實好看。
“喜歡。”
關鍵是陳啓知道百達翡麗這牌子,世界名表,貴的很。
俗話說窮玩車,富玩表。
車鑰匙你能不能挂身上,那顯得土老帽,但表可以戴手上,彰顯身份。
“老公,你戴上試試吧。”
“我讓他們改過表帶,要是不合适,再改改。”
孫藝瑤取出手表,陳啓滿懷期待的伸出兩隻手,“戴哪隻手?”
孫藝瑤噗嗤一下,“老公是戴手表,不是戴手铐,左手啦。”
“慣用手是右手的,手表就戴左手啦,減少日常活動中的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