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啓大廈今晚再次被自媒體人、記者給堵了。
記者們對天啓集團的老闆無比的好奇。
前幾天來采訪就沒碰到人,今天有人第一時間過來想和集團預約個采訪都沒人出來接待,隻有保安在下面攔着。
此刻,樓上的員工們忙的不可開交。
足球的熱度還沒過,現在又來個遊泳的熱度。
哪個公司有這樣的老闆,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公司銷量暴漲,已經有好幾款産品賣斷貨,工廠連夜加班,車間的機器都幹冒煙了。
運營部、客服部直接面向客戶,他們是最忙的。
設計部、企劃部要配合這兩個部門。
人事部、行政部,要給這四個部門支援。
采購部要立馬聯系代加工的工廠補貨下單,總之公司每個人都在忙碌狀态。
陳啓給公司代言的效果,已經初見端倪。
當陳啓越出名,越風光的時候,他的仇人們就越難受。
“草,怎麽最近全是他的新聞。”羅日源道。
“幸好他媽的,他的公司沒上市,不然明天股價就暴漲了。”
顧岩植道,“那個基佬葛京馳,還沒動手嗎?”
“他連消息都不回了。”
葛京馳已經不怕顧岩植他們的威脅了,南通的身份曝光就曝光吧,他已經準備離婚了。
“劉副書記這幾天有沒有和你家聯系?”顧岩植問道。
“你說那個地鐵項目是吧,劉副書記現在有點着急了,他應該也找過你家了吧。”
顧岩植點了點頭,“我爸還在猶豫,這項目回報周期太久了。”
“景家倒是明确了,願意出資。”羅日源道。
“景家是爲了那塊地吧,不然誰願意做這個項目。”
魔都。
柳雲骁得知杜宗平派去東海的人居然被警察抓了。
而陳啓還在遊泳錦标賽上出盡了風頭,他越想越火大。
“杜哥,你們收錢就這麽辦事的嗎?”
杜宗平也有些尴尬,這次任務失敗的太快了,讓他面子都挂不住。
“柳總你放心,我的人嘴巴是焊死的,就算牢底坐穿,也什麽都不會說。”
“這事,我會盯到底,一定給柳總一個交代。”
保利集團的曹晨,看到熱搜,對陳啓是更感興趣了。
前幾天,陳啓的一球,讓他打賭赢了柳雲骁。
在得知陳啓是個集團老闆後,曹晨還主動加了陳啓微信。
其實天啓集團的規模,也就不到百億,當然這是集團明面上的。
這樣的集團曹晨一般是瞧不上的,但陳啓還是個球星,雙重身份,讓曹晨來了興趣。
陳啓這邊,剛配合賽事組委會去廁所取了一管尿液樣本。
他在預賽得了第一的成績,之前也沒在大型賽事上見過他。
所以按規矩,他是要被抽查興奮劑的。
如果他奪冠了,那就不是抽查,冠軍是必須要被查。
衆人回到了省隊入住的酒店,陳啓和潘占樂被安排在一個房間。
因爲陳啓的年齡比潘占樂大,又是集團老闆的身份。
潘占樂對陳啓的稱呼自然帶個【哥】字。
“啓哥,這次金牌肯定是你的了。”
“競技比賽哪有一定的事,咱們一起努力,共同進步,說不定你又破紀錄了呢。”
陳啓這話讓潘占樂聽着挺舒服,但他知道自己很難破那個記錄了。
2年前遊出亞洲記錄後,他就一直嘗試突破,可惜都沒成功。
“啓哥,我想請教你一下,你在東海是怎麽練的,能遊出這麽好的成績。”
潘占樂極其好奇,陳啓從沒有在東海隊出現過,據說他都是自己私下訓練的。
由于陳啓老闆的身份,自己有私人高端泳池也說得過去,再請個專業教練私下确實也能練。
陳啓道,“其實還是運氣好,天賦占了絕大部分,訓練隻占小部分。”
“所以我也不好說,用什麽訓練方式提升。”
潘占樂還想取取經,學習下,但天賦的話,這就沒辦法了。
陳啓跟酒店租了個小會議室,他還得處理集團事務,在房間裏怕打擾到潘占樂。
在會議室裏,陳啓一邊快速的敲擊着鍵盤,一邊手機開着擴音和陳一天打着電話。
“啓子,你那些女友肯定看到熱搜了吧,是不是都要去魔都找你。”
“原本是的,不過我找了幾個富哥朋友,幫忙拖住了她們。”
“她們現在業務繁忙,沒空出東海。”
“緩兵之計也不是辦法啊。”陳一天道。
“我知道,早晚要見面的,我打算聖誕節吧,和她們開誠布公。”
“這勁爆的聖誕禮物,一送出去,全炸了吧。”
兩人正聊着天,一個外國人走進了小會議室。
看膚色應該是南亞人,而且身上噴着濃郁的香水味,不知道是用來遮蓋狐臭的還是咖喱味的。
“不好意思,這個會議室我包下來了。”陳啓道。
南亞人沒回應,陳啓還以爲他聽不懂,于是用标準的美式口音又說了一遍。
他現在的英語水平,和老外能輕松的無障礙交流。
南亞人掏出手機看了下,屏幕裏是陳啓的照片。
在确認目标無誤後,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把美工刀,二話不說,就朝着陳啓襲去。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普通人肯定驚慌失措的四處逃竄了。
一個陌生老外,拿刀朝你襲來,這多恐怖。
陳啓目光一淩,撐着椅子原地起跳。
他腳上穿着酒店的拖鞋,那拖鞋在半空中被他甩了出去。
拖鞋朝着南亞人的面門飛去,随之而來的,是陳啓快如閃電的踢技。
右腳腳背踢掉了南亞人手裏的美工刀,左腳踢在他的胸口,将他擊飛了四五米。
陳啓快步上前,踩在了南亞人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誰派你來的?”陳啓用英語問道。
南亞人用地道的咖喱味英語回道,“我不知道。”
“我也不跟你廢話了,跟警察說去吧。”
陳啓大概能猜到是青幫,要麽是柳雲骁。
十幾分鍾後,警察到了酒店,南亞人被搜了身,結果沒有任何證件。
和出入境管理局的核實了下,發現是個孟加拉人,簽證早就過期了,一直在魔都當黑戶,打黑工。
他在魔都沒有合法身份,就打打零工,幹些小偷小摸的勾當。
一個小時前,有個戴着口罩、鴨舌帽的男人找到他,說給他30萬,讓他去捅一人。
“陳先生,你在魔都有什麽仇家嗎?或者說有可能對你造成傷害的人。”
陳啓說道,“保利集團的柳雲骁。”
警察聽到保利集團,表情微變。
“你有什麽證據嗎?”
陳啓當然是沒有的,沒有證據,警方就不敢随便調查柳雲骁。
保利集團是官家背景的巨無霸集團,背後關系盤根錯節,想動保利的人,他們得掂量下這身警服夠不夠級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