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坐着酒店的車,到了山珍樓。
陳啓看着酒樓的門頭說道。
“要不說這是酒樓,我還以爲是哪個王爺的王府呢。”
酒樓門口,站着兩個宮女打扮的服務員,陳啓幾人一過去,服務員就給他們請安。
“您吉祥。”
“哥哥,這是滿族主題餐廳,我們要換滿族服飾嗎?”
“當然要,我的蘇妃。”
“蘇菲?哥哥,你還是叫我甜妃吧,蘇菲聽起來怪怪的。”
進了酒樓,裏面的風格,還真是電視劇裏王爺府邸的樣子。
院子裏放着悠揚的歌聲,伴随着天空飄落的細雪,仿佛夢回紫禁城。
“這歌是甄嬛傳主題曲吧?”蘇甜道。
陳啓沒看過不清楚,蘇佳怡、梓涵年紀小,甄嬛傳熱播的時候,她倆還是小屁孩看不懂。
“對,是甄嬛傳。”呂海波說道。
“海哥,你看過?”陳啓問道。
“我老婆三刷了,拉着我一看的。”呂海波苦笑。
宮女熱情的上前接待,“幾位有預定嗎?”
“沒預定,是沒位置嗎?”陳啓道。
“有的有的,你們看要吃皇家私宴,還是清宮禦宴。”
“這有什麽區别?”
“私宴就是坐包廂,禦宴就是開放式的,還有表演看。”
蘇佳怡道,“我知道洛陽有個唐宮禦宴,穿漢服吃飯看表演的。”
宮女笑了笑,“對,和那個差不多,咱這邊是清朝歌舞表演。”
“禦宴吧,感覺熱鬧點。”陳啓道。
“咱禦宴的價格有398、598、888,都是包含服裝和化妝的,當然價格高的服裝也更好看。”
“來5個888的。”
“好嘞,請跟我來,帶你們去做妝造。”
三個女生一看到滿屋子的旗裝眼睛都亮了。
旗裝和旗袍不同,旗裝來自于八旗子弟,女性旗裝都是寬松款式,改良後的旗袍則要更加體現女性曲線。
雖然版型沒旗袍旗袍好看,但高端的旗裝,繡藝精湛,穿在身上也能展現出華貴感。
“這件好像華妃穿的,這件像容嬷嬷穿的。”蘇甜東看看西看看。
呂海波挑了件大内侍衛的黃馬褂,還給配把太平腰刀。
陳啓挑了一件深藍色,綢緞材質的長衫,他往身上一穿,活像個王爺、皇子。
“姐夫,你應該穿黃色帶龍頭那件。”蘇佳怡道。
“可不敢穿。”陳啓笑道。
“姐,上廁所嗎?等下穿上旗裝就不好上了。”
“行,一起去吧。”
三人在宮女的指引下去了廁所,裏面幾個坑位都有人,她們站在洗手池旁等了一會。
很快,一個坑位的門打開,裏面出來個穿着旗裝的女子。
蘇佳怡下意識的就報了個名字。
“于婉甯?”
那女子表情一愣,随後語氣不悅的說道。
“罵誰呢?”
“我沒罵人啊。”蘇佳怡一臉懵逼。
“說我是于婉甯,還不叫罵人?”
蘇甜看了眼女子,她心想,蘇佳怡是認錯人了。
于婉甯這個人,昨晚她們才看過照片,蘇佳怡和梓涵還因爲聽她的歌被路人大叔教育了。
這歌手的母親貪污,歌手本人還沒有一點認錯态度,她們一家在東北聲名狼藉,名聲極臭。
歌手本人已經移民,她母親蹲了局子,十多年過去了,許多東北年輕人也忘了這事。
不過,記得這事的人還有很多,蘇甜她們連着兩天都遇到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妹妹認錯人了。”蘇甜道。
“看清楚點,我哪裏像于婉甯了。”
“聽你們口音,南方人吧,你們要是東北的,我就削你們了。”
女子離開了廁所,蘇佳怡問道。
“她咋這麽激動啊,我就說了個名字。”
“你這是罵人于無形,不帶髒字,卻罵的比什麽都髒。”
“于婉甯不是好東西,你說她像一個不是好東西的人,她肯定生氣。”蘇甜道。
“那個眼妝化的是有點像嘛。”蘇佳怡噘嘴道。
三人從廁所回來,半小時後弄好妝造就要去宴會廳參加清宮禦宴了。
“姐夫是王爺,姐姐是福晉,咱們是宮女和侍衛,哈哈哈。”
來吃禦宴的有五六十人,大家都穿着滿清服飾,衆人像是文武百官來上朝似的。
五人剛坐下,宮女便端上了小點心。
這時,邊上有幾人說話的聲音大了點,聽起來像是發生了争吵。
“老子新買的三折疊,還沒用2個月,就給你摔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責任,這個維修的費用我出。”
“行啊,9000”
服務生一聽,這麽貴,她一個月工資才3000多。
“老闆,我沒那麽多錢,可不可以便宜點。”服務生卑微的哀求道。
“你的錯誤,讓我買單?”
“你們這些外地的,臉皮真是夠厚的。”青年一臉鄙夷的說道。
旁邊的客人聽出了服務生宮女是西北口音,這客人也是西北來的,他仗義的說道。
“人家就是個服務生,工資也沒多少,不要爲難人家。”
“修手機的錢,我幫她出了。”
有人出錢,正常來說,事情到此結束了,但青年卻不樂意了。
“不是,顯得你了?你很有錢嗎?”
“一般般,做點小生意,一年百來萬吧。”西北客人謙虛中透着一絲驕傲。
年入百萬,在西北,不,在全國也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笑死,是流水百來萬吧,我還當是個什麽牛逼的人物呢。”
“老子家裏一個月淨收入都千萬,你個小個體戶,也不知道在裝什麽。”
“你這麽有錢,還缺這幾千塊?别是貸款買的三折疊,摔了心疼死了吧。”西北人怼道。
“貸你媽,老子用得着貸款?你不打聽打聽,盛京富豪圈子裏誰不認識我!”
“你那點錢,給老子提鞋都不配,還在我面前裝大款!”
陳啓看青年的做派很不舒服,他起身過去想幫西北客人一起怼他。
忽然,一個茶杯從陳啓眼前飛過,茶杯砸到了嚣張青年腳邊。
“草他媽!哪個逼崽子!”
一個和陳啓穿着同款深藍色綢緞長衫的青年走了過來。
“我夠資格裝大款嗎?”
“宋佳東!”嚣張青年驚訝道。
“真他媽給盛京人丢人,不知道你哪來的優越感,還看不起外地的,你要是帝都人,不是狂到沒邊了。”
“人家沒你錢多,你就看不起人家,我錢比你多,我是不是可以看不起你!”
“做人别太狂了,一山還有一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