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四海幫來了20多名小弟。
徐露緊緊地拉住陳啓的胳膊,一臉驚慌的說道。
“老公,聯系林議員吧。”
陳啓搖了搖頭,“我能解決。”
聯系官家的人最多能鎮得住2天,兩天後劉姐母子一定會被當成出氣筒。
對付幫會,就要用幫會的方式。
“幹,嚣張啊,再嚣張啊!”火炭哥起身怒喊道。
陳啓看了看四周,“别影響人家做生意,換個地方聊聊。”
“行,有種!”
衆人離開夜市,周圍的攤販們竊竊私語。
“内地來的要慘了。”
“沒天理了,好人沒好報!”
“要不要報警?”
“被火炭哥知道誰報警了,那就死定了。”
徐露緊握着陳啓的手,手心似乎都緊張的冒汗了。
“早知道,我就不多嘴說那句了。”徐露自責道。
徐露當時也沒想到會給劉姐母子惹麻煩,更沒想到他們自己也陷入了麻煩。
“露露,你沒錯,不要自責。”
“這個社會總要有人爲不公發聲的,他們用假包坑攤主,被我們遇到了,我們自然要指出來。”
“要是人人都不管事,等出了事,誰來發聲。”陳啓道。
幾分鍾後,一群人到了夜市附近的一個倉庫。
“剛才打了我們五個人,你賠100萬華夏币,我就不爲難你們。”火炭哥說道。
“一個人20萬,也不是很貴。”陳啓道。
火炭哥心想,“屁個一人20萬,他們四個20萬,我一個80萬。”
“但是我不想給。”陳啓道。
火炭哥怒罵道,“甘霖娘,你的人先動手打了我的人。”
“你們不是整天喊着兩岸一家親嗎?現在不親了?”
“外面的人都看到了,這事傳出去,你覺得你們内地人會怎麽對你。”
“你們不往外說就好了。”
火炭哥氣笑了,“幹,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把他們收拾了,拍裸照。”
徐露害怕的手都顫了起來,陳啓拍了拍她的手背。
“陳總,我來擋着,你們先走。”
陳啓淡淡一笑,“要走剛才在夜市就走了,何必跟他們來這。”
“你看好徐小姐,她少一根頭發,扣你一個月工資。”
陳啓掃了眼周圍,“一二三...二十一。”
不算火炭哥在内,一共21名小弟,還好都沒帶家夥,他們也沒想着帶家夥,就收拾2個人根本用不着。
陳啓脫下了夾克外套,“露露拿好。”
“老公!”
“放心,上次你不是昏迷,沒看到我是怎麽從綁匪手裏救你的嘛,現在就讓你看看。”
“看,他好拽哦,要單挑嗎?”火炭哥笑道。
“對,我單挑他們21個。”
所有混混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靠北,是不是受虐狂,故意來找人打他的?”
“有可能啦,聽說内地很多精神病。”
“一人打他一拳,會不會打死他哦。”
火炭哥喊道,“甘霖娘,你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
兩名小弟吊兒郎當的走近陳啓,陳啓一臉淡定的站在原地。
混混擡臂揮拳,陳啓右手刺拳瞬殺,兩拳擊出快到隻能看到殘影。
刺拳在格鬥裏本來就是試探性招式,用極快的速度佯攻。
陳啓用刺拳打出了蓄力重拳的效果,混混的腹部像是被汽車撞了一樣,一拳打出了胃痙攣。
混混躺在地上抱着肚子,嘴巴裏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這些混混比李弘展的保安差多了,大多像是精神小夥一樣,高高瘦瘦的,陳啓這兩拳還是收着力打的。
“幹!一起上!”
剩下19人一擁而上,徐露緊張的心髒狂跳,不過陳啓沒讓她緊張多久。
一拳一個,半分鍾不到,混混們要麽暈過去了,要麽倒在地上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