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侶有說有笑的在遮陽傘下入座,随後點了兩杯卡布奇諾。
女生的顔值不錯,黑長直的發型,精緻的妝容,放學校裏應該也算個班花。
男生就顯得有些普通,單看顔值,好像男生占了便宜。
“給我拍照。”女生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換新手機了?”男生接過手機一看。
“對,我爸給我買的。”
“那舊的呢?”
“扔了。”
男生聽了心裏堵了下,之前那手機是他省吃儉用打工給女友買的。
雖說2年了,但也不至于丢了吧,給他用也好。
男生拍照機會一般,女友看了并不滿意。
“拍到什麽玩意兒,真是的,浪費我這麽好看的妝。”
“我上個廁所,回來再拍。”
女友離開後,男生搜起了抖音拍照教程,臨時抱佛腳補補課。
這時,男生接了一個電話,聽語氣應該是朋友打來的。
“濤哥,我有朋友看到你女友昨晚和别的男人從酒店出來。”
“看錯了吧,昨晚她在兼職學生補課。”
“沒看錯,我朋友還拍照了,打聽了下,說是1000塊過夜,熟人還可以便宜點。”
“草,你說什麽屁話,她怎麽可能會幹這種事。”阿濤罵道。
電話那頭說什麽陳啓和吳端聽不到,但隻憑阿濤說的兩句,兩人就猜到了估計這個男生頭上有點綠了。
很快,女生走了回來,阿濤挂了電話。
“給誰打電話呢?”
“廚師長,跟我說一下排班。”
“對了,我想買個赫蓮娜的水乳,你轉我點呗。”女生道。
阿濤有些遲疑,他口袋裏錢不多了,赫蓮娜他也知道是個很貴的牌子,随随便便上千塊。
他高中畢業就去了酒店當廚師,從老家跟着女友來東海,女友在上大學,他就用工資供女友讀書。
這時,阿濤的微信響起,他看了眼,是剛才的朋友發來的。
是兩張圖片,一張群聊截圖,一張男女在酒店門口牽手的合照。
阿濤頓時感覺心跳慢了半拍,合照裏的女人就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女友。
阿濤心存幻想的擡起頭,看向正在拍提拉米蘇的女友。
“寶寶,你昨晚是去兼職了嗎?”
“對啊,不是跟你說了,去給小學生一對一補課了。”
“可我朋友說,在酒店門口看到你了。”
女友頓時僵住了身子,随即怒視阿濤。
“你派人跟蹤我?”
“沒有沒有。”
兩人就昨晚有沒有出去補課,展開了激烈讨論。
最後女生也不狡辯了,幹脆承認,“對,我是出軌了,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你那就叫出軌嗎?”
“我錯了!我錯在對你太好了,自己過的跟狗一樣,省吃儉用供你上大學!”
“那也你是自願的!”
阿濤雙目通紅,此刻他想跑到沒人的地方大哭一場,他猛地起身,作勢要走。
女生态度強硬道,“你走,你走了就再也見不到我!”
阿濤雖然很窮,但兩人是一個地方出來的,而且阿濤和狗一樣聽話。
在别的男生那裏受了氣,女生還可以把壞情緒撒在阿濤身上,所以阿濤要走,女生會覺得有點可惜。
阿濤遲疑了三秒,就這麽眼睛酸楚的看着女友 ,随後他居然坐下了。
摩友們都在偷笑着竊竊私語讨論這對奇葩情侶,吃瓜誰不愛吃,連異能者吳端都全程在聽。
“【難道你就沒有錯嗎】【那也你是自願的】”
吳端輕笑着重複了兩句出軌女說的話,接着他喝了口冰美式,起身朝着情侶走去。
陳啓還以爲吳端是嫌他們吵,讓他們到别的起飛去争論。
結果,下一秒,出乎陳啓意料的事發生了。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吳端一句話沒說,上去就打了出軌女。
“尼瑪的,老子一天的好心情都給你壞了,做雞還做的這麽理直氣壯,老子頭一次見。”
“真他媽惡心!”
“你他媽誰啊!關你屁事!”出軌女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懵了。
阿濤見女友被打,連忙起身。
“你怎麽打人!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需要你管!”
“啪~”
又是一巴掌,比剛才那巴掌還要重,阿濤直接被打翻在地。
吳端啐了口唾沫,“呸。”
“你他們一個廢物龜男,剛才起身要是走了,還算個男人。”
“說你是龜男,都侮辱龜男這個詞!”
陳啓驚訝,“沒想到吳端是個這麽憤世嫉俗的人。”
陳啓之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他的員工袁仲和女友夏娴在商場吵架,陳啓當時湊巧聽見了。
但他就當吃個瓜,沒有上去幹涉,後來袁仲和夏娴分了手,來陳啓公司面試,陳啓才順手幫了他一把。
沒想到吳端直接加入戰局,把兩個人都打了,這種出軌女誰都想打,但吃瓜群衆不想給自己惹事。
吳端不是憤世嫉俗,他隻是随心所欲,怎麽開心怎麽來,誰讓他不爽了,他就讓誰不爽,至于後果,他不考慮。
“他這麽豪爽的嗎?”陳啓道。
“類似的事,吳哥幹過好幾次了,上次有個老太故意把我們車推倒了,吳哥上去就是一拳。”
“老太他也敢動手,不怕被訛的褲衩都不剩啊。”
“吳哥有錢的很,而且,他上頭有人,進局子沒幾天就出來的。”摩友說道。
“阿濤報警!我要起訴他!”出軌女說道。
吳端,不疾不徐走了回來,淡定的拿起冰美式,他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警察來。
“舒服了。”
陳啓道,“爲了舒服這兩下,可能會被認定爲尋釁滋事,拘留5到10天,這值嗎?”
吳端微微一笑,“不慌,進局子和回家一樣。”
大概6分鍾,大竹島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沙灘。
吳端很是配合主動起身,“我打的。”
陳啓心想,“他是不是就想蹲局子,有瘾?”
吳端和那對情侶被帶回了警局。
一小時後,刑醒來了。
他和派出所的所長出示了國安證件,聊了兩句,便把吳端帶走了。
“我服了,人家情侶之間的事,你上去插什麽手!”
“聽着惡心,感覺耳朵受傷了。”吳端道。
國安撈人,吳端并不是就這麽被放了,他要去異能隊關禁閉2天,而且刑醒還會好吃好喝提供着。
俗話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真的同罪嗎?顯然不會。
就是那些有錢有勢的官二代富二代,都能以各種方式減刑、逃脫罪責。
更别說擁有超凡力量的異能者。
吳端要想拒捕,警察抓不住他,異能隊也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對他做出嚴厲的處罰。
民間的異能者不能逼的太緊,他們要是逼急了,發起飙來,破壞性太大,管你什麽局長、市長,嘎的一下就殺了。
所以國安對那些不願加入異能隊的民間異能者,采用的都是柔和的管理手段。
目前也沒出過什麽大亂子,像吳端這樣,驚動警察的,國安也會立馬來撈人,帶回去自己處理。
“還想和他多接觸會兒的。”陳啓無奈,隻得騎上摩托返回市區。
今天的相處,讓陳啓大概了解了吳端的性格,四個字,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