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的車隊向着滁縣疾馳而去,沒一會,車隊就進入縣城。
謝強搖下車窗,向路邊一位中年男子,打聽前往縣政府的路線。
“大哥,請問一下,縣政府怎麽走?”
“長官,現在這個時間,縣政府哪還有人,我剛看到嚴縣長還有警察局黃局長,一起進了聚仙樓。”
謝強頓了頓,又問道:“大哥,那聚仙樓怎麽走呢?”
中年男子一邊指一邊說道:“這條路走到頭以後右拐,然後一直走,你就能看見聚仙樓了。”
謝強掏出華子,遞給中年大哥一根,笑着道謝。
“好咧,謝謝大哥。”
問完路,謝強扭頭向龍飛請示道。
“軍團長,咱們去聚仙樓嗎?”
“嗯,去,不過先等一下。”
說完,龍飛開始呼叫系統。
“小白白,小白白,在嗎?”
“我不在還能去哪?你又有什麽事,說。”
好像每次呼叫小白白,都會被怼一下,龍飛貌似已經習以爲常,苦笑着搖搖頭。
“我想問下,你這戰神系統有查詢功能嗎?”
“都跟你說了,我們的戰神系統不是一般的垃圾系統,當然可以查詢了。”
“啊,那你怎麽沒告訴我?”
“你又沒問,我忘了說了。”
龍飛氣得直翻白眼:“我不問你也該主動告訴我啊。”
“叽叽歪歪,都跟你說了我忘了,想查詢什麽快說……”
龍飛拿小白白是真的沒辦法,歎了口氣正準備說。
沒想到小白白居然繼續教訓起來。
“我說你作爲戰神系統的宿主,又是龍炎部隊的指揮官,可不可以不要這麽負能量,動不動就歎氣,積極一點,正能量一點不好嗎?”
旁邊的謝強聽了,肚子都要笑抽筋了,可又不能笑出來,隻能用力憋着,内傷都差點被憋出來。
龍飛卻被小白白怼得差點吐血。
“好吧,你說得有道理,我下次注意。”
“嗯,态度不錯,說吧,想查詢什麽。”
“我想查一下,金陵保衛戰後,這個滁縣的大緻情況。”
“好,稍等……”
幾秒鍾後,小白白開始吧啦吧啦說了起來。
“金陵保衛戰後沒多久,鬼子第十三師團從金陵渡過長江,并沿着津浦路北進。”
“滁縣縣長嚴西久面對來勢兇猛的日寇,攜縣府人員以及滁縣的土豪劣紳,集體逃往仙蹤鎮。”
“随即,鬼子便占領了沒有任何抵抗的滁縣,并在縣城内燒殺搶掠。”
“滁縣警察局長黃興濃,率部分警察投靠鬼子,并被鬼子任命爲滁縣維持會長和商會會長。”
“另一個叫龔溪奎的,早年參加過辛亥革命,之後退出軍界經商,成爲富甲一方的土豪。”
“滁縣淪陷後,他也主動投靠鬼子,成爲了僞滁縣縣長。這兩個是妥妥的大漢奸,幫着小鬼子禍害了不少同胞,喪盡天良。”
這下龍飛心中有了底,不過他還需要再确定一些情況。
“小白白,那縣城裏的土豪劣紳呢?”
“切,這還要問嗎?這時期的土豪劣紳,有幾個好人?有誰不巧取豪奪,欺壓剝削老百姓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小白白。”
沒想到小白白退出前,最後提醒了一句。
“對了,提醒一下,之前跟你說過戰神系統也會考量你的功德,如果你們鏟除漢奸,教訓土豪劣紳,就會積累功德。”
結束與小白白的通話後,龍飛随即讓孫海濤帶着二連,去與先期到達滁縣的部隊會合。
并讓他帶話給徐鵬,用電台聯絡57軍,詢問對方目前的位置。
孫海濤領命離開後,龍飛這才帶着謝強和一連來到聚仙樓。
聚仙樓外站着兩名警察。
他們看到好幾輛卡車停在面前,然後從卡車上下來一百多荷槍實彈的軍人。
這陣仗頓時讓他們緊張起來,急忙上前詢問。
“長官,你們這是來吃飯?”
謝強沒好氣回答說:“你們兩隻眼睛拿來出氣的,到酒樓來不吃飯難道來洗澡嗎?”
雖然兩名警察聽出謝強語氣不善,但還是攔住了他。
“長官,不好意思,今天聚仙樓被縣長和我們局長包下了,你們請換個地方吃飯吧。”
“呵呵,國難當頭,小鬼子馬上就要打過來了,你們縣長和局長居然還在這胡吃海喝。”
說話的是龍飛,兩名警察聽了之後摸不清他的底細,所以不敢出言呵斥。
“長官,縣長和我們局長可不是在胡吃海喝,他們在商議要事。”
“哦,既然這樣,那我必須聽聽他們在商議什麽要事。”
龍飛說完,見兩名警察還擋在前面,立刻臉一沉,喊道。
“你們黃局長好大的官威,吃個飯還要手下站崗,給老子讓開。”
兩名警察渾身一哆嗦,可怕事後局長會怪罪他們,所以還是強撐着沒有讓開。
這時謝強劍眉一挑,怒道:“你們他媽耳朵聾啦,馬上讓開,否則老子不客氣了。”
一連的幾名隊員立刻端着槍兩個大步上前,直接把兩名警察逼得連連後退。
聚仙樓的夥計在裏面看到情況不對,急忙報告掌櫃,掌櫃于是快速來到酒樓門口。
這時,龍飛和謝強已經帶着人走了進來。
掌櫃急忙點頭哈腰賠笑道。
“長官,小店今天已經被人包場,你們……”
龍飛當然不會爲難掌櫃的跟夥計們,輕聲問道。
“嚴縣長和黃局長在哪個房間?”
掌櫃的見龍飛對他和顔悅色,而且看上去一身正氣,想了想說道。
“長官,嚴縣長和黃局長還有本縣的一些頭面人物,他們在二樓福字号包間。”
“謝謝掌櫃的,你别害怕,我們不是來砸場子的,我們真是來吃飯的。”
含笑道謝後,龍飛丢下一句話,然後“噔噔噔”走上二樓。
來到福字号包間門口,裏面傳來說話聲,龍飛并沒有馬上推門進去,而是站在門外聽了起來。
“嚴縣長,我聽說鬼子沒幾天就會打過來,咱們可怎麽辦啊?”
“嚴縣長,我們的全部身家可都在滁縣,您給我們一句準話,國府到底能不能守住滁縣?”
“龔先生,您可是我們滁縣的首富,您打算怎麽做,我們也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