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崗村甯次也跟殘存的部隊被圍困在黃浦江以東地區。
而畑俊六眼看大勢已去,毫無一線生機,他告知崗村甯次,讓他全權指揮部隊。
而他則帶領八百頭,決心以死效忠天蝗的勇士,秘密潛入到蘇州河北岸的四行倉庫。
兩年前,國軍八十八師五二四團第一營414人,在上峰的命令下,在四行倉庫進行淞滬會戰的最後戰鬥。
這次戰鬥,國軍的英勇頑強,讓鬼子也不得不心生敬佩。
所以,這次畑俊六決定,像龍炎部隊又來一次淞滬會戰一樣,他也要再上演一出屬于倭國的四行倉庫保衛戰。
以此來樹立倭國軍人,甯死不屈的武士道精神,以及讓天蝗和同仁知曉他的英勇之舉。
下午一點零五分,十架轟六K飛臨黃浦江以東地區上空。
随即,二十顆溫壓彈被投下。
地面殘存的最後這兩三萬頭鬼子,頃刻之間便被全部氣化。
不過崗村甯次跟十幾頭部下,因爲将臨時指揮部設在一座銀行的地下金庫内,僥幸躲過了溫壓彈的襲擊。
等燃燒結束,環境溫度基本恢複正常後,龍炎部隊從四面八方,開始對這片地區開始清理。
幸存的崗村甯次和十幾頭手下,被海軍陸戰隊發現。
鬼子們企圖進行頑抗,結果除了崗村甯次,全部被擊斃。
“我想見一見你們的最高指揮官。”
崗村甯次這時唯一的心願,就是見一見從未謀面的對手龍飛。
現在的幹洪烈和辛将,已經是海軍陸戰旅的正副旅長。
他們得知崗村甯次被活捉,對方還提出想見龍飛的請求後。
幹洪烈當即向龍飛進行彙報。
“哦……崗村甯次居然被活捉了,他還想見我,呵呵,好吧,你們把他看押好,防止他自殺,我馬上趕過來。”
龍飛可不想崗村甯次輕易死掉,這種重量級戰犯,必須得好好招呼他上路。
半個小時後,龍飛來到了銀行地下金庫内。
龍飛冷眼審視了一下崗村甯次,面無表情問道。
“我就是龍炎人民軍最高指揮官龍飛,你可以叫我龍帥,聽說你想見我,有什麽屁就放。”
崗村甯次這時也已經打量了一下龍飛,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年輕。
“龍帥,這次淞滬會戰我輸得心服口服,隻是我沒想到你這麽年輕。”
“少他媽廢話,說重點。”
龍鳳飛點上煙,極不耐煩說道。
崗村甯次冷笑一聲:“年輕人,别那麽張狂,戰勝了我并不值得驕傲,我們國内還有幾百萬軍隊,還有無數出色的将領。”
“在太平洋上,米國如此強大,可也沒把握戰勝我們。”
“啪啪”
龍飛猛抽一口煙,然後甩手就給了崗村甯次兩記響亮的耳光。
“狗雜種,把老子叫來就是想教訓我嗎?老子輪得到你來教訓嗎?”
“本來老子想絞死你算了,不過現在老子改變主意了,我們華夏國古代對于罪大惡極的犯人,會采取腰斬棄市的死刑執行方式。”
“而對你這個狗雜種,我不但會腰斬棄市,還要把你的屍體挫骨揚灰,灑在淞滬大地上,以此祭奠淞滬會戰中犧牲的這二十多萬烈士。”
沒想到,崗村甯次波瀾不驚回應道。
“随便你,被你們捉住,我就沒打算活着,怎麽死隻是過程,結局都一樣。”
龍飛見崗村甯次居然如此嘴硬,咬牙道。
“好啊,既然你這麽無懼,那我決定,先給你來個淩遲,然後再腰斬棄市、挫骨揚灰,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老子的刀硬。”
和尚這時興奮道:“龍帥,把這狗雜碎交給我,我保證割滿一千刀他不會斷氣。”
“好啊,和尚,我批準了。”
正在這時,丁志磐氣沖沖進來報告。
“龍帥,有八百頭鬼子悄悄占領了四行倉庫,還揚言要與我們血戰到底。”
龍飛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釋然道。
“看來兩年前謝團長的四行倉庫保衛戰,打出了咱們華夏國軍人的血性,使得鬼子都來效仿。”
丁志磐這時面帶憂慮提醒道。
“龍帥,四行倉庫實在是太堅固,要不呼叫艦炮或者讓坦克發射穿甲彈,免得部隊強攻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龍飛沉吟片刻,搖頭道。
“既然小鬼子想借着四行倉庫展現他們的勇氣和血性,那我就讓他們表現 ,命令部隊包圍即可,不準發起進攻。”
“什麽?龍帥,鬼子明明是想借着四行倉庫來惡心咱們、打咱們的臉,要是不能迅速消滅他們,咱們龍炎人民軍的軍威何在?”
龍飛笑着拍了拍丁志磐的肩膀:“丁司令,放心吧,相信我,我自有安排。”
“好,我這就去下達命令。”
要說還真是無巧不成書,消滅了黃浦江以東殘存的鬼子後。
還沒等丁志磐轉身離開,參謀長姜雲清也急匆匆跑來。
“丁司令、龍帥,接管租界的部隊報告,說他們在公共租界西部的膠州路發現一個叫孤軍營的地方。”
“軍營裏被獅子國關押着,兩年前參加四行倉庫保衛戰的國軍官兵。”
“現在獅子國的警衛部隊非常強硬,不肯釋放他們,下面部隊請示如何處置?”
說完,姜雲清和丁志磐都焦急看向龍飛,等待他的決斷。
隻見龍飛咬牙道:“獅子國還以爲他是日不落帝國呢,如今早已日落西山。”
“命令部隊,給我繳了獅子國警衛部隊的槍械,如果米國警衛部隊敢介入給我一起繳械。”
“還有,告訴下面部隊,如果對方膽敢反抗甚至開槍,給我狠狠還擊,我馬上趕過去,我要親自解救這些抗倭英雄。”
龍飛轉身離開時,回頭瞥了一眼崗村甯次,命令道。
“給他戴上手鐐和腳鐐,然後嚴密看押起來。”
說完,龍飛帶着和尚和丁志磐等人,快速前往公共租界的孤軍營。
途中,龍飛用意念與小白白交流,向他詢問當年暗殺謝晉元這幾個叛徒部下的名字。
等抵達孤軍營後,龍炎部隊已經将獅子國和米國的租界警衛部隊,全部繳械并看押起來。
看到龍飛等人到來,現場部隊的一名上校指揮官,急忙上前迎接。
“報告龍帥,獅子國和米國的警衛部隊不肯讓步,還開槍打傷我方一名戰士,不過我們也打死打死對方十幾個,并将他們全部繳械。”
“嗯,做得好,受傷的戰士呢?”
“報告龍帥,已經送去戰地醫院救治,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對方打傷我方戰士的人呢?”
上校當即指着一個蹲在地上的獅子國士兵說道。
“就是這個王八蛋。”
龍飛上去對着他就是一腳,然後沉聲命令道。
“把他拉到一邊斃了。”
丹尼爾見勢不對,急忙站起來阻止道。
“你們不能殺他,我們現在已經是戰俘,根據日内瓦條約……”
“閉嘴吧,還日内瓦條約,老子龍炎國在條約上簽字了嗎?”
“還有,你們這幫王八蛋,拿着槍不去打軸心國的小鬼子,居然把槍口對準打鬼子的部隊,你們他媽的還是人嗎?”
丹尼爾被龍飛說得啞口無言,隻能軟化口氣說道。
“我這名部下是沖動了一點不該開槍,我讓他向你們道歉,希望你們能原諒他,放過他。”
龍飛上前幾步走到丹尼爾的面前,戲谑道。
“這世界上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法律幹什麽?每個人都要爲他的行爲承擔後果并付出代價。”
“我發過誓,犯我華夏者,死,你的部下膽敢向我的部下開槍,那他就必須死。”
說完,龍飛揮了揮手。
幾名戰士飛速上前,将獅子國這名士兵拖到一邊,然後舉槍射擊。
丹尼爾還想伸手阻止,隻見被一名戰士一槍托砸在胸口。
一陣劇痛襲來,丹尼爾不得不捂着胸口癱坐在地。
“砰砰砰”
幾聲槍響後,獅子國這名士兵被當場處決。
龍飛這麽狠戾,就是要借這件事告訴獅子國,老子龍炎國根本就沒把你們國家放在眼裏,也完全不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