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名扈從剛想出刀,隻見司馬蘭纖掌出手。
砰,砰。
兩聲,最先沖過來的兩名扈從直接被司馬蘭震飛,摔出去幾米遠。
“老姐,好樣的!”
司馬鴻在一邊拍手稱快。
再說這邊,随着兩名扈從被美豔的司馬蘭放倒,另外兩個拿刀扈從,厲聲道:“臭丫頭,你是誰?竟敢在黑市多管閑事?”
“本小姐的名諱,豈是你們兩個蝼蟻能知曉的?”司馬蘭道。
“你找死。”
伴随着兩名扈從一聲怒喝,兩人就再次出手。
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突然從人群後方傳了過來。
“住手!”
當這聲音落下,一個面色陰厲的華服公子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跟在其身後,還有一個灰袍老者。
當這華服公子哥一出現,四名嚣張的扈從立刻跪拜在地道:“參見少主子!”
被稱作少主子的公子哥,看都沒看手下一眼,而是一雙毒蛇般的雙眼落在了司馬蘭姐弟身上。
“吆?這不是司馬大小姐麽?你怎麽在這??”
他剛說完,司馬蘭就寒聲道:“姓闫的,請栓好你的狗,不然,别怪本小姐不客氣。”
“呵呵,司馬小姐說哪裏話!我身邊的狗怎麽敢招惹司馬大小姐?”
說完。
他轉身望向身邊一個跪着的扈從:“你,是不是剛才招惹司馬大小姐了?”
“回禀少主子,我……”
就在那扈從話還沒說完。
嗤啦!
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劃過了他的脖頸。
隻見拿刀的赫然正是姓闫的少公子。
那扈從捂着噴血的脖子,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就這樣一命嗚呼了。
甚至就連司馬姐弟倆,包括陸凡,都不僅愣在那。
畢竟誰都沒想到,這姓闫的家夥,怎麽會對手下這麽殘忍,說殺就殺?
也在姓闫的一刀結束掉那扈從性命之後,他拿起匕首,在身上衣襟毫不避諱的擦了擦,而後才笑盈盈的擡起頭來,望向司馬蘭。
“司馬大小姐,剛才咬你的狗我已經處理完了,不知你可滿意?”
望着那姓闫的獰笑表情,司馬蘭忍不住道:“變态!”
“我變态麽?我這可是好心給司馬大小姐出氣啊!”姓闫的道。
“本小姐才懶得搭理你這種變态,我們走。”
司馬蘭說完,轉身就想帶着司馬鴻以及陸凡離去。
可就在這時。
突然。
姓闫的公子哥擡手攔住了他們。
“闫童,你想幹嘛?”
看到被阻攔,司馬蘭一聲大喝道。
“我闫童平生最喜歡公平,剛才我已經替你解決了我手下一條狗!現在,司馬大小姐是不是也得給我個說法了?”闫童擡頭道。
司馬蘭道:“你想幹嘛?”
“我說了,我隻要公平!”
闫童說完,手指指向了司馬鴻身邊衣襟破爛的女孩,小沫沫!
“她!是本公子花錢買來的!而現在,她卻在你們身邊!我想問一下司馬大小姐,難道你們姐弟今天要明搶我闫童的人麽?”
此話一出,司馬蘭不知怎麽回話了。
因爲闫童說的是事實。
在這地下黑市裏邊,什麽都可以交易買賣!
包括人命!
現在闫童已經說了,這紅坊的小沫沫乃是被他購買!
無論這女孩是死是活,都得是闫童說了算。
念及此,司馬蘭确實不知該反駁什麽。
“姓闫的變态,我不許你傷害小沫沫!你花多少錢買,我加倍還你便是!”
這時候司馬鴻突然站出來道。
呵!
“司馬鴻,你看本少像是缺錢的人麽?”
闫童淡淡道。
“姓闫的,那你到底想幹嘛?”
“我隻是單純的想開心而已!對麽,小沫沫?”闫童望着那驚慌害怕的可憐女孩,獰笑了起來。
隻見那躲在司馬鴻身後的可憐女孩,一邊哭泣,一邊緊緊的拉着司馬鴻的衣襟。
“救我……救救我!”
“我若落在他的手裏……必死無疑!我求你了!”
司馬鴻雖然纨绔風流。
但卻重情重義。
現在眼看這紅坊女孩就跪在自己腳下求饒,他站出來道:“今日,有我司馬鴻在,我看你怎麽敢傷害小沫沫?”
哈哈!
闫童大笑起來。
“憑你一個司馬家的廢渣纨绔,也敢阻攔我麽?”
“司馬大小姐,本少看在你們司馬家的份上,給你一點面子,識相的話,立馬讓你廢物弟弟滾開!不然,今日别怪我不客氣!”
司馬蘭聞言,現在也糾結起來。
畢竟現在于情于理,都是司馬鴻的不對。
雖然司馬鴻重情義,可這裏是整個青陽鎮方圓百裏,最大的黑市啊!
何況。
若真的一旦動起手來,她加上司馬鴻還真不一定是闫童的對手。
歎息一聲。
司馬蘭轉過身對着司馬鴻道:“老弟,把人交出去吧!畢竟,這一切都不關我們的事情。”
“不!”
聽到司馬蘭要讓自己交出小蘭蘭,司馬鴻瞬間擋在了那可憐女孩身前。
“哎!你能不能聽點話?難道你真的想,我們司馬家與這闫家開戰不成?”
司馬蘭道。